她來到了樓上,於他人聊天閑談。直到我放學回家,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本來我是計劃先把作業寫完,然後去玩電腦的,只是事與願違了些。我寫完作業剛打開電腦,就被帶走了去了東崔。
因為我在姑家呆的時間太長了,長到我都忘記我還有母親這個人。
剛開始我認不出,只是覺得好熟悉,好像從哪裡見過,只是想不起來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在沸騰。當知道我要離開這裡的時候,再看到這邊大姐和外甥後,瞬間感覺到我似乎有點多余,而且還是特別多余的人。於是我就離開了陪著我生活了一年零一個月的人,和她離開了這裡。
等到了娘家後,這位我在記憶裡只見過兩面的母親身上,除了最初的沸騰後竟無半點感覺。也許是姥爺察覺到我的變化後,就拉著我去了裡屋,拿出一個紙盒子。剛開始我沒有弄明白只是當他在紙盒子上畫了兩個小人後我才明白,隨後把紙盒子貼在門上,給我拿了五個帶鐵針的飛鏢讓我去發泄。隨後他就出去了,至於幹嘛去了我我並不清楚,只是當我一眼掃過窗戶外的他們後我才明白,原來他們看出來我對他們還沒有歸屬感,一連十天,天天都是這樣。也許是於心不忍吧,我終於弱弱的喊了一句:媽,吃飯。
也是這句我們離開了山東,到了北京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