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海二中,校門口。
安保室旁。
尹小乙望著眼前愜意自得的保安大爺,腦海中突然浮現了這句“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陳定則一臉樂呵呵地,對著大爺打招呼道:“大爺,早呀!您老這小日子過得可真叫一個愜意呀!等我畢業了,來這兒和您拚個桌,您也帶帶我唄!”
“你這小子,一張嘴我就知道憋不出個好屁!你瞧小乙多斯文,也不曉得跟人家學學,整天一張嘴就知道跑馬。”保安大爺對著陳定沒好氣地說教道,說話間還給尹小乙來了個讚許的目光。
尹小乙一臉微笑,朝著保安大爺點了點頭道:“胖子,大爺說的對,別整天沒個正形。”
在一番玩笑之後,兩人走進校園之中。七轉八拐後,來到了自己的班裡,眼下班上大多數同學已經坐在桌前,也有少數人正站在門外走廊間談笑風生。
尹小乙的位置處在第一排的倒數第二位,而陳定的位置則在他的身後,同時還有著個“垃圾桶守護者”的美稱。
伴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聲,原本熱鬧的氛圍瞬間安靜了下來。伴隨著老劉踏入教室的步伐,這份安靜瞬間似乎也隨著這不急不緩的步伐愈發加深。
老劉站在講台前,輕聲咳嗽了一下,面色嚴肅地講道:“同學們,今天上午九點,全體師生都要前去操場,有一場很重要的公開課要上。”
“老班,到底是什麽公開課呀!有必要在操場上上公開課,咱們學校不是有大禮堂嗎?”有學生疑惑地詢問道。
“就你事多,你看其他人有問的嗎?”老劉朝那名學生瞪了一眼,看著他說道:“既然你都問了,那我也不能不說。”
只見講台上的老劉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上午給你們上課的是軍方的人,而且是一位打開了自身基因枷鎖的人,具體他要上什麽內容,我也不清楚,而為什會在操場上上公開課,也是對方要求的。”
原本教室內安靜的氛圍,瞬間七嘴八舌,四下議論起來。老劉也沒製止,只是站在講台上看著這些孩子,他有些驚訝地發現尹小乙的臉上並沒有什麽異色。
尹小乙瞧見老劉望向自己,隻好笑了一笑表示回應。老劉內心此刻很是欣慰,這些孩子裡還是尹小乙沉穩有度,不像其他孩子一樣,一看將來就非池中之物。
“好了,大家安靜點。”老劉拍了一下講台,面無表情地說道:“等會去操場上上公開課的時候,一個個都給我精神點,尤其要注意紀律,千萬別給我丟人。那現在大家先自習,等會給我準點到場。”
說完老劉便走向門外,走到門口處,突然停了下來,目光看向尹小乙所在的位置,說道:“對了,等會小乙你組織一下大家去操場。尤其是陳定等會上公開課的時候別給我搗亂,其他人也是,小乙你幫我看好他們。”
尹小乙微微一笑,面色間如沐春風,儼然一副三好學生的模樣,對著門口的老劉應聲道:“好的,老班。”
待老劉走後,安靜的課堂瞬間炸鍋,到處議論紛紛,陳定則擠著一張笑臉,看著尹小乙說道:“小乙啊小乙,為啥上天如此不公,為什麽所有人都認為你是個人畜無害的好學生好孩子呢?”
尹小乙甩給他一個白眼,便不再理會他。
陳定見尹小乙沒有搭理他,便和旁邊的其他同學開始聊了起來,似乎他今天這張嘴又沒把門,又開始“嘟嘟嘟”了起來,
瞬間和其他人打成了一片。 尹小乙一時間微微覺得有些困意,便趴在桌上,閉上雙眼,稍作休憩。也沒過去多久,便聽見校園廣播中傳出全體學生集合的消息。
課桌前,尹小乙揉了揉略顯惺忪的眼睛,起身招呼班裡的同學一同前去操場。他走在隊伍的最前方,來到操場之後,便帶領著大家按照劃分好的區域站好。
伴隨著九點鍾的臨近,便聽到操場上方的主席台上傳出一聲尤外厚重的聲音。
“同學們,你們好!我是今天給你們上課的老師,我很慶幸能有機會來到豫海二中給你們上課,畢竟這是我第一次扮演老師這個角色,希望大家不要嫌棄。”
主席台上,那是一個中年人身著一身戎裝,方正的國字臉十分普通,卻帶著一股飽經世故的厚重感。
中年男人朝著下方的學生敬了個軍禮,接著便繼續說道:“同學們,首先我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本人姓趙,現服役於某一線作戰部隊,由於自身信息需要保密,就不過多介紹了。”
站在下方的尹小乙,望著主席台上的中年男人,眼神帶著一絲欽佩,內心也有一絲憧憬,他雖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憧憬著什麽,總感覺中年男人穿著軍裝的模樣會帶給其他人一種特殊的安定感。
在尹小乙胡思亂想之際,那中年男人聲音再次響起。
“對於今天的公開課,究竟要講一些什麽內容,大家應該會有一些猜測,但我要告訴大家這不僅僅是一場公開課,我希望這場給你們帶來與其它公開課不一樣的感悟。”
男人的聲音愈發響亮,繼續說道:“我不知道有沒有同學看到過近期有關於次元之門的新聞或訊息。但我今天要講的則是關於次元之門的一些知識,是你們從書本或網絡上都了解不到的知識。首先,我先請同學們看一樣東西。”
說完,中年男人伸出手指向主席台下方。
主席台的下方是一片特意留出來的空地,從形狀上看尚能辨識那是一個巨大的正方形器皿,通體被一張黑布遮蓋,約摸有兩間教室大小。
在這個正方形器皿旁,正筆直地站著四名年輕的軍人。與此同時,目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聚集到這個正方形器皿之上。
主席台上中年男人朝台下的四名年輕軍人點了點頭,只見四名年輕軍人動作一致,協同扯掉了這張巨大的黑布。
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間由某種特殊金屬製造的囚籠,囚籠中那是一隻巨大的異形生物,正有氣無力地趴在囚籠裡。
囚籠的異形生物如同一隻放大版的蜥蜴,只不過這隻異形生物的身體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與普通蜥蜴不同的,它的樣貌著實有些怵人。
在它身體表面,有著不計其數的凸點,與蛤蟆的表皮有著些許類似。
此刻的操場上,絕大多數人都被眼前的這一幕所驚嚇到,甚至有些心理素質低的學生因此暈厥了過去,不過有一小部分人相對較為鎮定。
當然,雖說尹小乙站在第一排,視覺上的衝擊更加強烈,但他依舊保持了良好的心態。而他身後的陳定與在場的所有人的情緒都不相同,倒是一副完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足以顯示其神經有多大條。
“小乙,你瞧這玩意像不像披著蛤蟆皮的大蜥蜴?”陳定將頭伸到尹小乙的耳旁,帶著一絲調笑意味地輕聲說道。
尹小乙仔細瞅了一眼囚籠中的異形生物,不得不說陳定所言倒是十分形象,原本看起來有些恐怖的異形生物,此刻看起來卻顯得有些惡心。
他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種異次元生物,而且網絡上從未出現過異次元生物的圖片,眼前的這頭“奇美拉”長得倒與他想像中的異次元生物有些大相徑庭。
“胖子經你這麽一說,我倒覺得有些反胃,現在滿腦子裡都是蛤蟆的模樣。”尹小乙用手擋著嘴部,低聲回復道:“也不知道你腦子裝得是啥,要是讓老劉聽見,你看他削不削你。”
就在他二人低聲嘟囔之際,主席台上那位姓趙的中年男人再次開口:“同學們,你們沒必要驚慌,眼前的這個怪物無法脫離這扇囚籠。”
中年男人的聲音中帶有一種說不出的信服感,原本有些慌亂的操場也在他聲音的安撫下,逐漸恢復了正常。
“眼前的怪物並非產自於我們的世界,而是來自於某處次元之門後相對的世界。在我們發現這種生物之後,便套用了源自西方國家神話中的生物‘奇美拉’為其命名。”中年男人緩緩說著,“根據有關研究機構對‘奇美拉’這種生物做了十分全面分析,得出了一個十分意外的結論,該類生物並非是碳基生物,而是由某種我們世界不存在的的元素及其相應的化合物為主的生命體。”
場下的陳定撓了撓頭,低聲向尹小乙詢問道:“高材生,這老男人說的是啥玩意,我怎一點都沒聽懂,什麽碳基,什麽化合物的。”
尹小乙有些無語,見陳定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還是回應道:“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原生生命,都是碳基生物。目前以我們人類的認知水平,還未從發現過碳基生命以外的生命體。碳基生物,便是指以碳元素為有機物質基礎的生物。 ”
“真就是活百科唄!”陳定“砸吧砸吧”嘴,對著尹小乙誇道:“本來準備用手機搜一下百科的,沒想到小乙你還真就和我說了,我決定等會就把百科給卸載了,以後有啥不知道的,就找你了。”
“胖子,我真有些羨慕你臉上的皮膚,保養得真厚。”
尹小乙說完便不理陳定,繼續聽中年男人講課。主席台上,中年男人說話的語速並不快,但不得不說,他所講的這些內容著實拓展了場內學生的認知。
在介紹完眼前的“奇美拉”之後,中年男人又說道另一條有關次元之門的新的認知,比先前的“奇美拉”更加震撼。
中年男人的原話是這樣。
“所有人都知道自次元之門出現之後,人類獲得了開啟自己基因枷鎖的機會,但絕大數人類還是無法開啟,盡管如今開啟基因枷鎖的方式,可以說人盡皆知,但開啟基因枷鎖的人相對於人口基數卻只是渺渺滄海之一粟。當然,我今天要說的正是目前我軍方所掌握的一個機密,大家都知道次元之門存在有一個主體,卻不清楚有關主體的準確情況,在每座次元之門主體所在的地方,以主體為中心,向外會有一圈輻射區。而這些輻射區對於我們人類而言,卻是無害的,反而會加快我們打開基因枷鎖的步伐。經過對不同次元之門主體的輻射區的研究,不同次元之門的主體對於我們人類所打開的基因枷鎖並不相同。根據我國所掌握的次元之門主體當前的反饋來看,絕大多數通過輻射區打開基因枷鎖的人類,皆是呈良性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