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了!”
若月佑美站在玄關,向櫻井美夕禮貌地鞠了一躬。
“是Waka醬啊,你是來看玲香的吧?快請進!”
櫻井美夕接過了若月佑美帶來的禮物,領她來到了客廳。
“玲香從下午起就一直在睡覺,剛剛才醒,現在在房間裡,你去看她吧,等下我給你送點心上去。”
“謝謝阿姨!”
“不客氣,玲香看到你來了,肯定非常開心!”
緊接著若月佑美來到了樓上,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櫻井玲香的房門。
“…若月嗎?”
“對,玲香,是我。”
房門很快就開了,櫻井玲香穿著一身寬松的睡衣,一頭及腰的長發束成了一條長長的馬尾,幹練又利索。
對於櫻井玲香的房間,若月佑美再熟悉不過,她常來這裡過夜,不用櫻井玲香說,一進來就知道往哪裡坐。
“氣色看上去好多了,你都不知道,你那天登山剛回來時的樣子可把我嚇了一跳!”
櫻井玲香盤腿坐到了床上,隨手拿起枕頭,抱在了懷裡。
“今天睡了一天,好久沒睡得這麽飽了,就是腿還有點疼,過幾天應該就好了,放心啦!”
“要不然…等你完全恢復以後我再來過夜吧?我怕我在,晚上你休息不好…”
“怎麽會呢!”
櫻井玲香把枕頭扔到了一旁,竄進了若月佑美的懷裡:
“抱著你睡得更香!”
若月佑美的臉微微紅了起來,輕輕撫摸著櫻井玲香的頭,像是在哄小貓。
“若月,你到今天都還沒有告訴我,動漫展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為什麽那麽早就回來了?是不是哥哥說了什麽傻話或幹了什麽傻事,惹你生氣了?”
櫻井玲香從若月佑美的懷中抬起頭,疑惑道。
若月佑美楞了一下,臉上突然浮出一絲略帶苦澀的笑意:
“其實,那次動漫展,娜醬也來了。”
“娜醬?!”
櫻井玲香立刻掙脫開了若月佑美的懷抱,像極了因為受到了驚嚇而從主人懷裡蹦出來的貓咪。
“你別激動,聽我說完。”若月佑美表情平靜地說道。
櫻井玲香點了點頭。
“她當時問我,和櫻井桑約會,是因為我喜歡他,還是因為這是你給我安排的,我無法拒絕,還說如果連自己的心意都搞不清楚的話,就不該來這裡…”
“回來以後,我想了很多,後來我才漸漸明白了,與其說我喜歡櫻井桑,不如說我想變成櫻井桑…”
“變成哥哥?為什麽?”
櫻井玲香不解道。
“因為你啊!”
若月佑美笑道:
“我問過櫻井桑,如何才能變成一個值得依靠的人…不,準確說,是如何變成一個,值得被你所依靠的人,也許從那時開始,我就開始崇拜起了櫻井桑,但那並不是愛情,或者可以說,我有點羨慕他,因為當你最脆弱的時候,想到的總會是他,也會最先找他傾訴自己內心的感受,把他當成最後的依靠…”
“櫻井桑是一個…嗯…對,他真有點像蝙蝠俠,總會在大家最需要他的時候現身,就像一個乃木阪的守護者。雖然我也想變成那樣的守護者,但我想要守護的對象,只有你一個人,櫻井玲香。”
“若月…”
“所以,玲香,就這樣讓我守護在你的身邊好不好?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不足,但我想要守護你的心意,
絕對不會輸給包括櫻井桑在內的任何人。” “若月,你不用羨慕哥哥,也不用羨慕任何人,因為對我來說,你已經是最重要的人了…”
兩個女孩緊緊相擁到了一起,仿佛一種超越了愛情與友情的羈絆,將她們牢牢聯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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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井陽向呆呆望著深川麻衣,深川麻衣也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久而久之,她的眼中雖流露出了一絲慌亂,卻又沒有表現出任何退讓的意思。她明白這樣的邀請也許會讓櫻井陽向為難,畢竟她事先並沒有征求櫻井陽向的同意,但同時她也受夠了過去那個‘善解人意’的自己,好想就這樣什麽都不在乎地任性一回…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可以…”
櫻井陽向的話剛說了一半,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就打斷了他。
“我去開門。”
橋本奈奈未走出了廚房,不一會兒便和白石麻衣一起回來了。
“陽向君!原來你也在啊?”
白石麻衣又驚又喜。
“是的,今晚是我值班。”
白石麻衣點了點頭,看向了深川麻衣,略帶詫異道:
“麥麥,你、你沒事吧?怎麽臉這麽紅啊?”
“沒…沒事…”
深川麻衣連忙轉過了身子。
白石麻衣和橋本奈奈未對視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麽,轉而問道:
“給沙友理的藥買回來了嗎?”
“哦哦!在這裡!”
櫻井陽向立馬從桌上的袋子裡拿出了一瓶藥,遞給了白石麻衣:
“沙友理感冒了?”
“嗯,登山回來以後她也沒有好好休息,還熬夜看漫畫,不感冒才怪呢…米娜米和猴莉都睡了嗎?”白石麻衣又問道。
“睡了。”橋本奈奈未答道。
“是嗎?那你們這邊沒什麽事了吧?把陽向君借給我用用吧!我正收拾沙友理的廚房呢,這丫頭把廚房弄得太亂了!”
橋本奈奈未和深川麻衣全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不等兩人開口,白石麻衣就拉著櫻井陽向跑到了門口,等到她們追出來時,早就不見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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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麻衣拉著櫻井陽向一路小跑,返回了松村沙友理的房間。
“噓噓噓!小聲點,沙友理好不容易剛睡著,等下再叫她吃藥吧。”
白石麻衣把一根蔥指放到了唇邊,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麻衣樣,你這是…”
“怎麽了?不感謝我嗎?難道你還想被娜娜敏和麥麥擠在中間左右為難嗎?”
“那倒沒有…”
“沒有就好!來,幫我收拾廚房,乖!”
“哦…”
櫻井陽向早就做慣了廚房二把手,和白石麻衣配合起來也是天衣無縫,兩人一邊忙活一邊聊天,並沒注意到有一道視線正透過臥室的門縫,暗中觀察著他們…
“呼,總算收拾好了!沙友理這孩子,冰箱裡好多東西都放壞了也不扔,吃壞肚子可怎麽辦?真不讓人省心…”白石麻衣的語氣裡充滿了無奈。
“算了,幫她扔掉就好了,明天上午我再去商店給她買一些新的回來。麻衣樣,都這麽晚了,你不回去休息嗎?”櫻井陽向問道。
白石麻衣眨了幾下眼睛,嫣然一笑:
“你呢?你不休息嗎?”
“如果你這裡不需要我了,我就回保安室休息。”
“為什麽不去我房裡睡呢?”
櫻井陽向當場愣住。
“…什麽?”
“我說,你為什麽不去我房間裡休息?”
櫻井陽向目瞪口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但白石麻衣把話又重複了一遍,這次他聽得清清楚楚。
“噗…”
白石麻衣捂住嘴,渾身顫抖地蹲在了地上:
“真該把你那個表情照下來,實在太好笑了,哈哈哈…”
櫻井陽向半天也沒反應過來,這時白石麻衣一下子站了起來,衝他笑道:
“說實話!剛才你腦子在想什麽?”
“呃……”
白石麻衣更加得意,只是她自己的臉也有些發紅:“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我房間裡睡,我睡在沙友理這裡,晚上好照顧她,明白了吧?”
“原來如此...不用了,我睡在保安室就行…”
白石麻衣忽然踮起腳,軟嫩的雙唇在櫻井陽向的臉上一點而過。
“還有幾個盤子需要洗,作為你剛才‘想法不純’的懲罰,就交給你了!我在客廳的沙發上躺一下,等你乾完了活兒再過來和我聊天吧!”
櫻井陽向苦笑點頭。
白石麻衣拖著疲憊的身子坐到了沙發上,看到自己早些時候隻喝了半杯的牛奶還放在桌上,端起來一飲而盡,然後轉頭看向了在廚房裡背對著她的櫻井陽向,看著看著,她的眼皮就開始打起架來,強烈的困倦感逐漸襲遍全身,等到櫻井陽向洗完盤子回來時,白石麻衣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櫻井陽向找了條毯子,蓋在了白石麻衣的身上,隨後便準備離開這裡。當他路過松村沙友理的臥室門前時,發現門沒有關嚴,還留著一道門縫。
櫻井陽向沒有多想,伸手去關門,結果門在他眼前突然敞開,一隻手快速地伸了出來,把他拉進了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