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玲奈拖著疲乏的身子回到公寓,正站在門外找鑰匙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對面櫻井陽向工作室的門:
“很久都沒來這裡看漫畫了,櫻井桑在不在呢?應該在吧?他畫漫畫都會畫到很晚…”
抱著試一試的心情,松井玲奈敲了敲門,腦海裡中逐漸浮現出一個熟悉的畫面;在那個畫面裡,櫻井陽向正坐在桌前,握著筆埋頭苦乾,努力的背影成了一道十分吸引松井玲奈的風景線,仿佛只要看著他那樣拚命,自己也能獲得極大的動力…
敲了幾下,又敲了幾下,又敲了幾下,可惜松井玲奈所想象的櫻井陽向為她開門的場面遲遲沒有發生。
“原來習慣一個人的存在後,他突然消失會讓人這麽不好受…”
松井玲奈背靠在門上,深深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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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田繪梨花乾等了櫻井陽向半天,沒想到這個傻瓜硬是一句好話都沒說出口。
“笨蛋…看女孩子生氣了都不會勸勸嗎…真是個大笨蛋…”
花花終於等不下去了,轉過身來瞪著櫻井陽向道:
“你在幹什麽呢?!”
櫻井陽向像是沒聽到她說話似的,不停用手撫摸著手裡的雜志。
生田繪梨花一瞧,這印在雜志頁上的人不正是自己嗎!
“陽向,陽向!!”
“…啊???”
櫻井陽向把注意力轉移回了生田繪梨花這邊。
“一個有血有肉的生田繪梨花就站在你面前!你盯著個雜志摸來摸去的是在幹嘛?”
生田繪梨花剛說完,意識到自己的話好像有什麽毛病,臉刷一下就紅了。
“呃,你誤會了,我是摸到這裡面好像有東西…”
不經意間,櫻井陽向的手移到了頁上某個敏感的部位…
“變態!!”
生田繪梨花指著櫻井陽向的手,聲音都變了:
“你你你摸胸…胸…摸那裡幹什麽?!還說有東西?!當然有東西啦笨蛋!!”
櫻井陽向完全誤解了花花的意思:“你知道這裡面有東西?你怎麽知道的?”
“肯定有啊笨蛋!!!不要再摸啦!!!”
氣急敗壞的花花一巴掌輪下來,直接打落了雜志。
“你們兩個在吵什麽?”
聽到動靜的白石麻衣和橋本奈奈未趕了過來。
櫻井陽向到底也沒搞清楚生田繪梨花為何會大動肝火,蹲下來仔細檢查著掉在地上的雜志。
“這個家夥他摸,摸,摸我的…啊啊啊!我也不知道怎麽說!我不說了!煩死了!哼哼哼!”
生田繪梨花連氣都喘不順,乾脆誰也不理了,搞的白橋二人更加摸不著頭腦。
“這是…”
櫻井陽向的聲音吸引了女孩們的注意力;她們驚訝的發現他的手裡多出了一把小鑰匙。
“這是開哪裡的鑰匙?”白石麻衣問道。
“不知道…”
“櫻井桑你看,鑰匙上好像貼著什麽東西。”
橋本奈奈未說的沒錯,鑰匙上確實貼著一塊小白布,上面留有著模糊的字跡。
櫻井陽向擺弄著手裡的鑰匙左看右看,好不容易看清了,面帶疑惑的走向臥室,女孩們也跟了進來,見他正趴在地上,把胳膊伸到床底下,尋找著什麽。
“你在找什麽?”生田繪梨花忍不住問道。
“…找到了。”
在眾人充滿疑問的目光下,櫻井陽向從床底弄出來個沾滿灰塵的小箱子,
幾個妹子紛紛聚集過來,看著櫻井陽向將找出來的鑰匙插進箱上的鎖孔裡… 兩本《龍珠》漫畫靜靜躺在箱內;一本是第三冊,一本是第四冊。
“不會吧…”
白石麻衣發出一聲驚歎,橋本奈奈未也看呆了。
生田繪梨眼睛發光:“陽向!這個第三冊和第四冊龍珠是不是就是隊長和沙友理送你的?!”
櫻井陽向沒有回答,而是默默走出臥室,等到他回來的時候,手裡又多了一本《龍珠》。
“那是…我在北海道給你的那本。”橋本奈奈未說道。
“對,第六冊,我需要確定一件事…”
櫻井陽向快速翻閱了一遍,很快在一頁上停了下來,大家順著他的目光,看到這一頁的頂端空白處有一個用鉛筆所繪的小女孩的頭像;盡管她的眼神有些抑鬱,笑得卻非常甜美動人。
“在我夢裡出現的人,原來是你…”
櫻井陽向滿足的笑了。
“櫻井桑,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來了?”
櫻井陽向望著問話的白石麻衣,笑著點了點頭:
“是的,白石桑,我都想起來了。”
緊接著,他對橋本奈奈未說道:
“謝謝你,橋本桑,這本第六冊是我上小學時不小心弄丟的,幸好被你撿到了,不然有可能一輩子我都找不回來了。”
“櫻井桑…”
生田繪梨花的小腦袋上全是問號:“你們究竟在說什麽呢??”
面對花花,櫻井陽向面露慚愧:
“對不起,一庫塔,小時候我不是故意想把你推進泥地裡的,你當時年幼,認為自己那本四不像龍珠是最寶貴的,所以對我手裡這幾本嗤之以鼻,我也不懂事,心裡一急,就乾出了那樣的事,現在想想挺蠢的,抱歉。”
生田繪梨花臉蛋紅紅的,羞愧的低下了頭。
櫻井陽向歎了口氣,把第六冊龍珠放到了箱子裡:
“白石桑,橋本桑,還有一庫塔,我有件事想拜托你們。”
“你說,只要我們能做到的都可以!”
橋本奈奈未和生田繪梨花也不停點頭,對白石麻衣的話表示同意。
“希望你們能幫我瞞住這件事,就當我沒有找到這些龍珠吧。”
“為什麽?難道你不願意讓沙友理和娜醬知道你是她們記憶中的男孩?”白石麻衣詫異道。
“這件事已經掀起了太多波折,她們的生活、工作和兩人之間的關系都因此受到了影響,現在總算平靜下來,還是不要告訴她們了,就讓這段記憶永遠留在這個小箱子裡吧…”
櫻井陽向蓋上了箱蓋,圍在他身邊的白石麻衣,橋本奈奈未和生田繪梨花三人陷入沉默,每個人心裡似乎都被什麽堵上了,一種沉悶的壓抑感頓時消散開來。
“還有一件事。”
櫻井陽向一開口,女孩們同時側耳:
“我現在身上有傷,有些事是不太好辦,也許還得麻煩你們…”
白石麻衣用力搖頭:“不!一點也不麻煩的!櫻井桑你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這是我應該做的!”
“…等我傷好以後,我會申請退出乃木阪的士大夫團隊。”
櫻井陽向的話令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為…為什麽?”
無論何時都能盡力保持冷靜的橋本奈奈未都被震驚到有些聲音顫抖。
櫻井陽向撓了撓鼻尖,臉上露出苦笑:
“總覺得自己好像沒幫上大家什麽忙,乃木阪的日常四格到目前為止也隻畫了一話, 結果還給你們招來這麽多麻煩,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怎麽會嗎…”生田繪梨花噘起了委屈的小嘴:“雖然你有時說話不好聽,但和你在一起時大家都會很開心,等你送慰問品也成習慣了,這樣不就足夠了嗎…”
“哈哈,放心吧,以後有機會的話,我還會給你們買慰問品,然後讓玲香給大家帶去。”
“光是慰問品就沒意義了…”生田繪梨花嘟囔道。
“…是因為那個規則嗎?”
白石麻衣突然開口問道。
櫻井陽向愣了愣:“白石桑,那個是…”
“如果我現在告訴你!我後悔了!能不能改變你的心意?!”
白石麻衣話音剛落,刺耳的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我…我去開門。”
昏昏沉沉的櫻井陽向剛一打開門就愣住了…
櫻井玲香:“哥哥,我回來了。”
若月佑美:“櫻井桑,打擾了。”
深川麻衣:“櫻井桑你怎麽了?為什麽看起來這麽沒精神?”
生駒裡奈:“是不是又熬夜畫漫畫了?辛苦了!”
松村沙友理一言未發,站在一眾小夥伴的最後面,偷偷觀察著櫻井陽向。
“好久不見,櫻井桑…”
最後一個和櫻井陽向打招呼的是西野七瀨。
“誒?怎麽大家都來了?”
生田繪梨花慢慢走了過來,背後跟著白石麻衣和橋本奈奈未。
櫻井陽向猛感不妙,還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一道敏捷的身影便繞過了他,徑直奔向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