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起來,若月桑你剛才衝出去救那個女孩的樣子真的很帥啊,哈哈!”
櫻井陽向忍不住挑起了大拇指。
“嗯?有…有嗎?”
若月佑美摸了摸自己的馬尾辮,不好意思道。
“有啊,非常帥氣,我都想再給你畫一副畫了!”櫻井陽向認真道。
“哈哈…與其說是帥氣,櫻井桑是覺得我很男孩子氣吧?”若月佑美苦笑道。
“怎麽說呢,好像相對於其他女孩,若月桑確實更男孩子氣些,但是我說的帥氣不是指的那個層面,我是指你負責可靠以及見義勇為的一面,我想很多男生應該都沒有你那般的勇氣,所以當時給你畫畫像的時候,我才決定走真實風格,感覺只有如此才能體現出你的帥氣來。說實話,我很喜歡這樣帥氣的你。”
本來走路穩扎的若月佑美突然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臉刷一下就紅了,說話瞬間變得磕磕巴巴,盡顯小女兒神態:
“櫻櫻櫻井桑,你你你說什麽?你說很…很…很喜…”
櫻井陽向也不走了,轉過頭來看向若月佑美,迷茫道:
“我說我很喜歡這樣帥氣的若月桑啊,怎麽了?”
“櫻井桑你別再說了!!!”
若月佑美這一聲大喊不止驚到了櫻井陽向,連緊跟在後的小飛鳥都嚇得鳥軀一震。
齋藤飛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仔細一瞧,驚訝不已;我的天,若月的臉好紅啊!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樣臉紅害羞的樣子…
“我我我去那邊找一庫塔,櫻井桑你你你照…照…照顧好阿蘇卡,等會見!”
若月佑美說完撒腿就跑,櫻井陽向急忙衝她背後喊道:
“若月桑,還是我們一起找吧??”
“不要不要不要!!!”
隨著若月佑美跑的越來越遠,她慌張的聲音也逐漸消失在了櫻花林中…
“這是怎麽一回事…”櫻井陽向刮了一下鼻尖,滿臉疑惑道。
“櫻井桑。”
齋藤飛鳥背著手走了過來,斜了一眼櫻井陽向。
“怎麽了,阿蘇卡?”
“我告訴你個常識哦;男孩子對女孩子不能隨便說‘我喜歡你’的!”
櫻井陽向恍然大悟,頓感自己的確用詞有些不當:
“你說得對,是我的話讓若月桑尷尬了,以後得注意些…”
“不過我年齡小,你要是對我說的話也沒什麽……”
齋藤飛鳥鼓起小嘴,低頭捏玩著落在手裡的櫻花瓣,眼簾中帶有一絲玩味,小聲嘀咕道。
“啊?你說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快走啦~~~”
說罷,齋藤飛鳥跑到櫻井陽向背後,用力推著他往前走,讓他沒法看到自己發紅的小臉蛋:
“好好,我走,你別推啊…嗯?等等!你看!”
齋藤飛鳥一聽,馬上停了下來,順著櫻井陽向的目光望去,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影…
————————
“我們兩個真是有緣啊。”
“是啊。”
林中偶遇的櫻井玲香和西野七瀨肩並肩走在一起,直視前方,彼此間也不互看一眼。
一大段頗為尷尬的沉默過後,兩人同時開口道:
“…麥麥好像喜歡上哥哥/櫻井桑了。”
兩個女孩轉頭看向對方,又同時說道:
“哥哥/櫻井桑好像也喜歡上麥麥了…”
又是一大段沉默,兩個女孩停下了腳步。
“娜醬,對於我為什麽喜歡哥哥,你應該已經心知肚明了,現在我也有個問題;你為什麽會喜歡哥哥呢?”
櫻井玲香的目光變得格外深沉,和她平時那種馬虎廢氣的模樣大相徑庭。
西野七瀨也用同樣的眼光望著櫻井玲香,沉默半晌後說道:
“在我受到欺負的時候,是他站出來保護了我,在我被同齡人忽視的時候,是他的漫畫給予了我希望,在我猶豫是否該踏出第一步的時候,是我對他的心意賜予了我勇氣;從小到大,不管他人是不是在我身邊,他一直都是支撐我精神的強大支柱。”
“玲香,大概你不能理解我的感受,因為你我的成長道路並不相同,但我真的很羨慕你可以有他陪伴在你身邊,一同成長。”
櫻井玲香咬了咬下唇,覺得籠罩於心頭的迷雲正在慢慢消散。她緊接著又問道:
“從小到大?難道你小時候便認識哥哥嗎?”
西野七瀨微微一笑:
“雖然不是特別確定,可我覺得就是他吧;那個曾經為我作畫的男孩,那個接受了我送給他的龍珠的男孩…”
櫻井玲香大吃一驚,雙眉緊皺在了一起:
“你…你說什麽?你送給過哥哥龍珠?!”
“是的,還記得我和若月還有一庫馬跟蹤你去櫻井桑公寓那次嗎?你們都在廚房做飯的時候,我從櫻井桑的書架裡翻出來了那本龍珠,跟我記憶中的那本一模一樣…”
西野七瀨說到這裡,發現櫻井玲香正緊緊注視著她,眼神怪異到無法形容:
“玲香,你…怎麽了?為什麽這麽看我?”
櫻井玲香眨了眨眼, 這才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失笑道:
“原來…原來我們兩個早就注定好了是愛情上的對手嗎?連送的漫畫送都是一本…”
如今輪到西野七瀨驚訝了:“玲香,莫非你也…”
“是的。”櫻井玲香點點頭:“我小時候送給過哥哥一本龍珠,從那以後,他就喜歡上了漫畫,我一直認為他會選擇走上漫畫家的道路,也是由於這個。”
“那我們的想法有些不同哦…”西野七瀨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我一直堅信他之所以會成為漫畫家,是為了達成我們之間的承諾。”
“就像我說的,看來我們是命中注定的對手。”櫻井玲香說道。
西野七瀨點頭道:“是啊,本來我提起麥麥的事,是有意和你商量一下可能的聯合對敵,現在看來,這不大可能了吧?”
“聯合?”櫻井玲香的笑容刹那間充滿寒意:“愛情的戰場上真的可以允許聯合的存在嗎?即便有,也不會持續多久吧?人說到底都是自私的,我也不是什麽聖賢,我隻想為自己的心意而戰,哥哥…隻可以屬於我一人。”
西野七瀨歎了口氣,算是默認了櫻井玲香的答覆,然而面對這位‘命中注定的對手’,她也有一個問題:
“玲香,你問了我這麽多,請允許我也請教你一個問題吧?”
“說吧。”
“櫻井桑…他和你有血緣關系嗎?”
一陣強風刮來,帶走了更多的花瓣,僅剩下孤零零的樹枝,仿佛預示著一段即將結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