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a…”
深川麻衣和衛藤美彩一同坐在大巴上較為靠後的座位,這裡相對安靜一些,通常想補覺的乃團妹子會選擇坐在這裡,趁機休息一下,比如那邊那個靠著車窗假寐的頭大大的女孩。
“怎麽了?麥麥。”
衛藤美彩稍微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不想驚擾到其他小夥伴。
“Misa,你說…你說‘那種事’…可不可以…隨…隨便做呢?”
“那種事?哪種事??”
衛藤美彩被深川麻衣給問糊塗了。
“就是…就是那種事!那種…我…我不知道該怎麽描述…”
深川麻衣的臉上升起了一道薄薄的紅雲,衛藤美彩猛然醒悟,同樣羞紅了臉:
“麥麥,你該不會指的是…‘那種事’吧?”
深川麻衣沒言語,羞澀的表情已然替她做出了回答。
“傻麥麥!那種事當然不能隨便做啦!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啊?!”衛藤美彩哭笑不得道。
“那也就是說,只有互相喜歡的人…才能做那種事?”
深川麻衣這問問題的口吻簡直像個天真無知的小孩子,衛藤美彩甚至覺得自己忽然間成了幼兒園的保健老師。
“按道理說是那樣的,不過確實有許多人都很隨便,畢竟主宰這個世界,說到底,還是欲望吧?哼…”衛藤美彩冷哼了一聲。
“欲望嗎…”深川麻衣喃喃道。
衛藤美彩見深川麻衣愁眉緊鎖,立刻關切道:
“麥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昨晚你怎麽反而和玲香若月她們喝醉了?”
深川麻衣默默搖了搖頭,眼中滿滿的皆是痛意。
“…是不是玲香說她和櫻井桑做了‘那種事’?”
深川麻衣的目光中頓時充滿驚訝,衛藤美彩也大吃一驚:
“他們難道不是親生兄妹??”
“我不知道,但是我早就看出來,玲香她對櫻井桑的感情,絕不是單純的兄妹之情,而且櫻井桑也……”
深川麻衣低著頭,暗自傷神,衛藤美彩卻在一旁氣的直喘;好你個櫻井陽向,果然昨晚是在和我玩草食男的戲碼啊!我居然還差點以為自己誤會你了,可惡的渣男!
“…Misa,你怎麽了?”
深川麻衣望著怒氣衝衝的衛藤美彩,不禁為這個好朋友擔心起來。
“沒什麽,就是剛才看到一隻惡心的蒼蠅飛來飛去。”衛藤美彩咬著牙說道。
“蒼蠅?哪裡?我沒看見啊…”
“是啊,你們都沒看見,只有我看見了,所以我現在要一巴掌拍死它!”
衛藤美彩一邊說,一邊用力揮了一下白玉般的手掌,看得深川麻衣一愣一愣的。
…秋元真夏閉著眼睛,倚靠著車窗,嘴角漸漸翹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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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橋本桑,實在對不起,我想起來周六有點事,下次約好嗎?”
櫻井陽向點頭哈腰,非常的不好意思。
橋本奈奈未並沒表現出失望,依舊笑得很開心:
“沒關系,何時有空,再發信息給我就好。”
說完,橋本奈奈未朝白石麻衣走來,和她擦肩而過時,開口道:
“麻衣,大家應該都上車了,走吧。”
“你先去,我馬上來。”
白石麻衣和橋本奈奈未一樣,面帶微笑,表情自然。
直到橋本奈奈未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裡後,
白石麻衣才慢悠悠的走到櫻井陽向面前,輕抿薄唇,面色羞紅: “你為什麽拒絕娜娜敏的邀請?”
“不是早跟白石桑你說好了嗎?和你一起回群馬。”
櫻井陽向聲音很小,雖說到現在為止他都不清楚為何白石麻衣讓他隱瞞這個事,不過既然答應了人家,必須得保密到底。
白石麻衣點點頭,似乎對櫻井陽向這個回答極為滿意:
“也就是說,在你心裡,我的事比娜娜敏的事更重要?”
“不是不是!”櫻井陽向趕忙搖頭:“你和橋本桑的事當然都重要!但我這次先答應了你,自然得履行和你的約定。”
白石麻衣頓時有些氣惱:“那如果換成是娜娜敏先邀請你去吃東西,你就不陪我回群馬了?”
櫻井陽不假思索便回答說:“肯定不會!我還是會先陪你回群馬。”
“為什麽?”
“因為你的事比起來更重要啊!”
聽到櫻井陽向這麽一說,白石麻衣既害羞又歡喜,馬上一點怨氣都沒有了,其實她會錯了意;櫻井陽向的意思是‘單論這次相對而言,你的事比橋本奈奈未的事更重要’,而白石麻衣理解成了;‘但凡她的事,都比橋本奈奈未的事更重要’…
這時一個士大夫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站在白石麻衣背後喊道:
“白石桑,快上車吧,我們要出發了!”
“是!”
白石麻衣立即掏出一張小票子,偷偷塞進了櫻井陽向手裡:
“這是周六的車票,不見不散!”
目送白石麻衣離開後,櫻井陽向小心翼翼的將那張小小的車票放進錢包裡,轉過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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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時間過去的很快,節目錄的也差不多了,總算到了午休的時間,衛藤美彩去了一趟洗手間,望著鏡中自己那略帶憔悴的面容,輕聲歎息,緊接著腦子裡又浮現出了櫻井陽向那張討打的臉:
“渣男…渣男…渣男…”
“渣男?誰?”
衛藤美彩一轉頭,看到秋元真夏從旁邊的格子間裡走了出來,眼睛眯笑成了一條縫。
“是你啊,真夏糖,嚇我一跳…”
“Misa你為什麽一直衝著鏡子叫渣男?”秋元真夏好奇的問道。
衛藤美彩有些尷尬:“沒事,我自言自語而已…”
“你是在說櫻井桑嗎?”
衛藤美彩一驚, 脫口而出:“你怎麽知道?”
“抱歉…”
秋元真夏摸了摸自己的頭,老實憨憨的笑道:
“早上在大巴裡,你和麥麥說話的聲音有點大,我不小心聽到了…”
“原來如此…”
衛藤美彩也沒怪秋元真夏,畢竟是她自己沒控制好音量:
“真夏,你覺得櫻井桑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嗯……”
秋元真夏伸出一根蔥蔥玉指,點了幾下自己粉嘟嘟的唇,回憶起來:
“我和他接觸不多,不過之前我去一庫醬家玩時和他偶遇,一庫醬同他的關系特別好,還讓他去申請飾演第十單mv的男主角。”
“什麽?!一庫醬真這麽說的??”
秋元真夏點了點頭。
“沒想到一庫醬這麽快就淪陷了,給他過生日那天兩人還互相看不順眼,這才過多久?看來這個渣男的手段真叫人防不勝防…”
衛藤美彩嘰裡咕嚕嘟囔了一大堆,秋元真夏雖沒聽全,卻也大概知曉了生田繪梨花過去與櫻井陽向的關系好壞,對這個男生愈加感興趣起來:
“Misa,我覺得櫻井桑人挺好的,他還是麻衣樣的救命恩人呢!”
“我也感激他救了麻衣樣,但他好的一面很有可能是裝出來的!為的就是在我們心裡建立一個完美的形象,然後再把我們逐一拿下…”
“Misa你和我的想法一致!”
兩個女孩一前一後走進了洗手間,一個憤憤不平,一個連連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