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櫻井陽向第二次來到這個小食堂裡了,而第一次也確實不是什麽值得回憶的事;當時在這裡,他被白石麻衣懷疑成了偷拍狂,最後隻得灰頭土臉的離開。
小食堂不大,擺著兩張長條餐桌,另外還有幾十張不同顏色的椅子。牆上掛著日歷、今日菜單和一些乃木阪的海報等,空氣中散布著淡淡的、充滿了暗示的少女芬芳…
然而櫻井陽向滿腦子都是那些將馬桶裡的水染成紅色的紙巾。
“哥哥!”
“早上好,櫻井桑。”
“早安啊陽向!哈哈???”
櫻井玲香、若月佑美、松村沙友理、白石麻衣、橋本奈奈未、以及深川麻衣幾人陸續走進了食堂裡。
“各位早安,實在抱歉,這麽早來這裡,打擾到大家休息了。”
櫻井陽向點頭哈腰,歉意滿滿。
“哥哥你是來找我的嗎?”
櫻井玲香迫不及待的跑到櫻井陽向的面前。
發現妹妹眼睛有些紅腫,櫻井陽向的心馬上提了起來:
“玲香!你的眼睛怎麽了?是不是沒睡好?”
櫻井玲香見櫻井陽向關心自己,不禁露出了幸福的笑意:
“沒事的,我睡的很好,別擔心,哥哥你怎麽來的這麽早?”
“我…”
櫻井陽向突然閉上了嘴,因為他注意到所有的乃團妹子都在用一種奇特的眼神盯著他看,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松村沙友理:“你來找誰?”
白石麻衣:“這麽早來,一定有急事吧?”
橋本奈奈未:“很多人都還沒睡醒,櫻井桑你要不要在這裡先等一下?”
深川麻衣沒有說話,神色中流露出一絲羞澀,一絲緊張,一絲不安…
“呃…”
櫻井陽向有些難以啟齒,猶豫了半天才開了口:
“我…我是來找若月桑的。”
除櫻井玲香和松村沙友理外的幾個女孩都吃了一驚,連若月佑美自己也是如此:
“找我?櫻井桑,你有…什麽事嗎?”
“這裡不好說!若月桑,麻煩你跟我去其他地方再細說吧!拜托!”
櫻井陽向鞠了一躬,跟早些時候若月佑美離開他的公寓時做的一模一樣。
若月佑美沒料到櫻井陽向會這麽心急,自己明明說過再約個時間,哪承想他竟然直接跑到宿舍來找她…
“若月,你和哥哥去吧…”
聽到櫻井玲香這麽講的若月佑美不由一驚:“玲香…”
“沒關系的,若月,哥哥他…他的事更要緊…”
最了解櫻井玲香對櫻井陽向的感情有多重的深川麻衣暗暗吃驚,不理解為何櫻井玲香會忽然變得這麽好說話,這要擱到過去,她一定會問清楚櫻井陽向找若月佑美的原因。
“今天正好是休息日,你們想出去談就出去談吧!”
松村沙友理一邊說,一邊悄悄向身旁的小夥伴們使了個眼色,示意讓她們不要攔著。
若月佑美沒辦法,衝櫻井玲香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櫻井陽向:
“走吧,櫻井桑。”
“謝謝!”
櫻井陽向和若月佑美走後不久,松村沙友理興衝衝的掏出手機來,一雙靈巧的拇指快速的在屏幕上敲打著。
“沙友理,你要做什麽?”
白橋和深川三人紛紛用疑惑的目光望著傻蘋果。
“麻衣樣,上次你說的那個可以喝酒的小咖啡館,還記得在哪裡嗎?”松村沙友理問道。
白石麻衣點點頭:“記得,怎麽了?”
傻蘋果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實施計劃的時候到了!”
說完,她又轉頭瞅了一眼發呆的櫻井玲香:
“隊長,不甘心的話,不如跟我們一起來吧?哈哈???”
————————
星見未步的小咖啡館開的倒是蠻早的,即便一個客人都沒有,她依舊專心致志的擦著那一個個被她視若珍寶的小杯子,非得將它們擦亮到可以倒映出人影的地步來才罷手。
若月和櫻井兩人選了一處僻靜的位置,和其他座位之間隔著一道矮牆,結果若月佑美剛剛坐下,櫻井陽向第一個動作就把她驚得又站了起來…
他居然來了個土下坐!
“櫻…櫻井桑!你快起來!不要這樣!”
“對不起!若月桑!是我犯了大錯!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若月佑美呆住了:
“...承擔…承擔什麽責任?”
櫻井陽向抬起頭,一臉慚愧:
“我看到你仍在馬桶裡的紙了,我…我知道是我的責任!若月桑!只要你不嫌棄,我願意做任何事來補償你!對不起!”
說到這裡,櫻井陽向又把頭低了下去,額頭緊挨著地面。
“...噗!”
“若…若月桑?”
若月佑美一笑不要緊,反而讓櫻井陽向更加摸不著頭腦,她也意識到了這點,趕忙換上了一幅嚴肅的表情:
“咳咳,那個,櫻井桑,你說的負責,指的是什麽?”
櫻井陽向毫不猶豫:“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都聽你的!”
“包括…當我的男朋友?”
若月佑美愈加好奇。
“可以!”
似乎是沒預料到櫻井陽向會回答的這麽痛快,若月佑美又抱著試探性的口吻追問道:
“可是我還不想從乃木阪畢業啊?”
“我等你!”
櫻井陽向兩個拳頭攥的緊緊的,仿佛代表著他的決心:
“我可以等到你畢業!無論什麽時候,我都等你!”
…隱約間,若月佑美已經能夠聽到自己那逐漸加速的心跳聲。
牙白…
可惡!不要這樣啊!
只是想試探一下他而已,不能動心!不能動心!不能…動心…
“若月桑?呃,若月桑你沒事吧?”
若月佑美回過神來,看到仍然雙膝跪地的櫻井陽向,以及他那關切的神情,眼神立刻變得慌亂:
“櫻井桑,沒想到你較真起來比我還嚴重啊…那個,請你先起來吧,我在跟你開玩笑呢...”
“啊?”
櫻井陽向不知所措。
“總之你快起來吧!!”
“啊是!!”
若月佑美這一急,嚇得櫻井陽向連忙蹦了起來,端端正正的坐到座位上,就像一個等著聽父母訓話的小屁孩。
若月佑美無可奈何的長歎出一口氣:
“櫻井桑,你誤會了…”
“但是那些沾著血的紙巾…”
一想到那觸目驚心的場面,櫻井陽向心疼不已。
若月佑美苦笑搖頭:
“求求你先別說話,讓我把前因後果都講給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