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得先去接西野桑回來,她還在外面。”
深川麻衣聽到櫻井陽向的話後不禁一愣,問道:
“娜醬不是腳受傷了嗎?為什麽會到外面去?”
“她想看雪景,我就帶她出去了。”櫻井陽向答道。
深川麻衣點頭,伊藤萬理華接著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櫻井桑,等找到娜醬以後,我帶她回房間,你去找一庫馬吧,你行動起來肯定比我速度快。”
“好的,拜托你了,伊藤桑。”
暫時和深川麻衣與星野南分別後,櫻井陽向帶著換上防雪服的伊藤萬理華,回到那處西野七瀨所在的木桌木椅,卻詫異的發現她並沒在這裡,這可叫櫻井陽向急壞了,但小圓臉很快看到了留在木桌上的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娟秀小字:
‘櫻井桑,玲香帶我回房間了,不用擔心我,晚安。’
伊藤萬理華轉憂為喜:“太好了,櫻井桑,有隊長陪著娜醬呢!”
櫻井陽向也松了口氣;只要現在有個人陪著西野七瀨就行,況且那人還是自己的妹妹:
“嗯,有玲香在就行,我們去找生駒桑吧。”
“好。”
兩人分頭在滑雪場上開始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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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野七瀨撒了個小謊,她沒回房間,而是在櫻井玲香的攙扶下,在雪地中漫無目的的遊蕩著。兩個女孩依偎在一起,周圍是一望無際的雪原,西野七瀨走的很吃力,櫻井玲香努力支撐著她的身子,將她的重心往自己身上偏移,好讓有傷在身的小鴿子走得能稍微輕松一些。
“哈哈…”
氣喘籲籲的西野七瀨忽然毫無征兆的笑出聲來,露出一行整齊的貝齒。
“怎麽了?”
櫻井玲香十分不解的望著這個把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小夥伴。
“玲香,你說我們這是在幹什麽啊?”
盡管西野七瀨臉上帶笑,語氣卻是如此憂傷。
“看雪景。”
櫻井玲香冷冷回答道。
“說得對啊,你非得要把我帶走看雪景,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時間打,就留下了一個紙條,肯定是想避免讓我和你哥哥以任何方式獨處吧?”西野七瀨笑道。
櫻井玲香沉默不語,間接性證實了小鴿子的猜測。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即便你不來,我也是打算自己回去的。”
西野七瀨望著黑乎乎的天空,黯然道。
櫻井玲香聽出了小鴿子口氣中的沮喪,忍不住好奇了起來:“為什麽?”
“你又是怎麽知道我在哪裡的?”西野七瀨反問。
“我去了你的房間,發現哥哥和你都沒在,這就找出來了。”櫻井玲香頓了頓:“我原因為你腳受傷了,不會再約哥哥出來看雪景,結果我還是小看了你。”
“你的確小看了我,為了創造和櫻井桑共同的回憶,我不會在乎這點腳傷的,而且你知道嗎?我還跟他告白了。”
西野七瀨的話猶如晴天霹靂,櫻井玲香當即停住了腳步,頓時感到一陣眩暈,好在西野七瀨注意到了她的異狀,連忙強撐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緩緩說道:
“你別急,我沒說完呢;櫻井桑沒給我答案,我想他應該是偏向於拒絕我吧…”
西野七瀨總算說出了令她無限傷感的原由。
櫻井玲香猛然間感到一陣輕松,像是終於擺脫了纏在身上已久的枷鎖,可下一秒她又顧慮重重,
臉色反而更難看了。 西野七瀨察覺到了自家隊長的表情變化:“你是不是在想,他為什麽會拒絕我?”
小鴿子說的沒錯,這正是櫻井玲香所思考的;哥哥拒絕西野七瀨可以被認作是他隻把她當做普通朋友,沒往交往的方面想過,然而還有另一種可能…
“...也許,是櫻井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西野七瀨湊近櫻井玲香的耳旁,細語道,口中吹出的熱氣令她的耳朵癢癢的。
櫻井玲香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驚訝的看向小鴿子:
“你居然和我想的一樣!”
西野七瀨苦笑:“自從我們互相表達心聲後,好像我們之間越來越有默契了,說起來有點諷刺,我們本來該是情敵的,大概那句話是真的吧;你的敵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玲香,如果櫻井桑有其他喜歡的人,那人又比你我都要強大的話,你會放棄嗎?”
面對西野七瀨的問題,櫻井玲香沒有任何恐懼或猶豫:
“絕對不!”
她的眼神是那麽的堅定,用水滴石穿來形容也不為過:
“從離家出走那天開始,我就下定決心,不管有什麽阻礙,不管被多少人誤解,我都不會放棄自己對哥哥的心意!”
仿佛是被櫻井玲香的堅毅之情所感染,西野七瀨黯淡的眼睛也瞬間亮了起來:
“我也不會放棄,就算遇到挫折,我也要努力去爭取,就像我在乃木阪經歷過的一樣。”
聽了西野七瀨的話,櫻井玲香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成功引來了小鴿子疑惑的目光。
“你笑什麽?”西野七瀨有些不快:“難道你還在懷疑我對櫻井桑的心意?”
“不,我才明白過來,你為什麽要問我會不會放棄了。”櫻井玲香說道。
“你說說為什麽?”西野七瀨立刻追問。
“你告白失敗後,內心產生動搖,所以你一步步引導著我,讓我也有了和你相似的疑問,那便是哥哥會不會有喜歡的女孩,然後你再看我的反應,因為你相信可以從我這裡得到一種自己認同的答案,或者說是鼓舞,這樣你便不會再彷徨,而是繼續知難而上,就像我會做的一樣。”
西野七瀨吐了下舌頭:“啊!被看破了呢!”
“唉,真該早點猜到的,如果我假裝要放棄,你也會被影響吧!”櫻井玲香戲謔道。
“不會的,不管你猜不猜的到,你都會給我同樣的答案,因為你自己都說過了;不在乎一切,只在乎自己的心意。你不願在感情上欺騙自己,就算是為了打擊我。”
櫻井玲香深深望著西野七瀨,半晌開口道:
“…你真的很了解我。”
西野七瀨的笑顏又變得燦爛了起來:
“我們是情敵,但在某種層面上,我們也是知己,是夥伴,是朋友。”
櫻井玲香回想起了在大巴上和西野七瀨說過相似的話,與她相視一笑,彼此之間靠的更緊了。
“對了,你知道嗎?那天哥哥說了一堆胡話,惹得我不開心了,我就做一頓超·級·辣的咖喱給他吃。他當時那個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的慘樣,簡直太有意思了!”
櫻井玲香有聲有色的形容著。
“真的啊?!哈哈哈哈哈!不過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櫻井桑有時說話特別討人喜歡,有時又特別不經腦子,不懂得讀空氣,我都想教訓他一下啦!”
西野七瀨揮舞起小拳頭來。
“就是就是,哥哥偶爾也挺浪漫的,但是犯傻起來確實叫人恨得牙癢癢,搞得我好想咬他一口!”
“你要咬他的話,我幫你按住他,他就跑不了啦!”
“那說定了,如果下次哥哥惹的你我都不開心了,我們就一起教訓他!”
“沒問題!”
兩個女孩越聊越起勁,話題大部分都圍繞著櫻井陽向。她們時不時一起大笑,時不時一起感歎,直至最後,兩人都喊出了那句最想跟櫻井陽向說的心裡話:
“哥哥/櫻井桑是個不解風情的大笨蛋!!!”
雖然後面還有半句話,但兩人都很有默契的將那四個字藏在了心裡,一切盡在不言中。
女孩們在經過的雪地上留下一排足跡,起初亂糟糟的毫無規律,之後才慢慢變得整齊有序,前往的方向也清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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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
櫻井陽向吸了吸鼻子,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圍巾,心想大概是在外面待久了,有點著涼。
他在外面溜達了可有好一會了,仍然沒發現生駒裡奈,其他尋找的成員也沒和他聯系,意味著她們也沒找到。
就在櫻井陽向一籌莫展之際,一聲輕微的噴嚏聲傳入耳內,他立刻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大堆積雪落入眼中,外加一個藏在雪堆後的小小身影。
生駒裡奈雙手抱膝,嬌小的身子卷成一團,靠坐在雪堆後,盯著地面發呆。
說起這堆積雪,那還是白天拍攝雪屋大破壞挑戰時留下的,當時身為秋田大叔的生駒裡奈還給大家示范了一下如何用雪鏟,那身形手法可謂相當專業,再加上後期音效師的錦上添花,‘少年鏟雪’也成了日後讓乃團粉絲們津津樂道的一幕。
可是現在的生駒裡奈早已沒了白天的精神頭,她嫩嫩的小臉蛋被凍得通紅,不停吸溜著鼻子,腦袋上還頂著一小層積雪,跟戴了個白色的聖誕帽似的。
小腦袋上的積雪忽然被人掃走了,緊接而來的是一條藍色圍巾,繞在了生駒裡奈的脖子上,為她帶去了一絲溫暖。
櫻井陽向盤腿坐到了生駒裡奈身旁,她則呆呆瞧著這個男生:
“…櫻井桑?”
“晚上好,生駒桑。”
櫻井陽向淡淡道。
生駒裡奈沒有再說什麽,轉過頭繼續對著雪地發呆,櫻井陽向也很配合的保持安靜,連剛剛找來這裡,站在他們身後的深川麻衣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