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課結束了,王燦回到家中,屋內空無一人。
王燦喝了口水沒好氣的說道:“這個女人還要不要身體了,又加班。”
王燦所說的這個女人正是他的母親。王燦的母親叫陳慧,出生於一個較為貧窮的家庭,母親是保潔員父親是出租車司機,家裡還有兩個即將結婚的哥哥,所以為了大學學費,她只能沒日沒夜的在外打工。20歲那一年,她在酒吧打工時,遭到了王燦父親的強奸,而王燦也是那時的意外。最後迫於無奈以及王燦的父親的威脅下,她只能嫁給了這個大她10幾歲的老混蛋。王燦父親在婚後經常帶不認識的女性回家,陳慧只能把氣咽在肚子裡,但是即使是這樣的容忍依舊躲不過那老混蛋隔三差五的家暴,逐漸長大後的王燦為了保護自己的母親多次與父親發生爭吵。數年以來在多次爭吵下,他也在不知覺間變得叛逆起來。不知是父親影響了他,還是他幼稚的認為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的母親。
王燦簡單解決了晚飯來到了球場,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只有籃球才是他的朋友,他獨自投了幾個籃。這時一個混混模樣的人徑直走來,往王燦身上扔了個煙頭:“小孩滾蛋,這裡老子要用。”性格暴躁的王燦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欺辱,直接拿球往混混頭上砸去,罵到:“你他媽的再說一次。”
混混急了眼,身後倆躲在遠處的弟兄也跟了上來。王燦一看情況不妙,只能拔腿就跑。
“哎呀臥槽,你踏馬騎車小心點。。。”
王燦在奔跑的過程中撞到了正好在騎車的我,我一臉懵逼的看著王燦,再看看他身後那些人,我明白了大概發生了什麽。
我急忙說到:“王燦快點快點上車。”
我飛速的蹬著車,一刻也不帶停歇的帶王燦離開那是非之地,找了個公園坐下來。
我氣喘籲籲著問到:“王燦你是怎回事惹到這些人的。”
王燦一股惱火:“惹??是他們惹我還差不多,打個球還他媽受欺負操他媽的。”
“不說這個了,唉。王燦,籃球隊我去不了了。”
“怎麽了?你不是打的蠻好嘛”
這時我的腦袋突然一聲巨響,原來是那幾個混混找到我們這來了。
帶頭的小混混憤怒的敲打我的後腦杓說道:“你媽的,小破孩什麽閑事都敢管,快滾。”隨後他抓起王燦的頭髮,狠狠抽了王燦兩巴掌,王燦哪裡是吃素的他用力推開了那個混混,對我說到:“林文傑你先跑,這個關你沒事。”
我猶豫了一會,雖然心理上比較猶豫,但是還是不自覺邁開了腳步,剛離開公園沒10米,公園內就傳來巨大的響聲,我遠遠望去,此時王燦已經被打的躺在地上,但是那個混混還是不斷踹擊著他。
此刻我內心極度掙扎,我知道我回去也是免不了挨打的份,而且王燦和我的關系真的就很一般,我想我就這麽走掉也是人之常情,我沒必要為了他再惹一堆麻煩。可是。。這畢竟是我同學啊。我試著去尋求他人的幫助,但是過路人並未理睬我。而那天好死不死,我手機還恰巧沒帶。在經歷了幾秒心裡鬥爭後,我咬了口呀“算了,死就死吧。”我又折回公園狠狠撞到了那個混混身上。混混頭子被我撞開老遠,他憤怒著看著我整個人臉都青了,他一個弟兄把我按在樹邊。而他走向前向我臉上吐了口口水,用力踹了我肚子一腳,罵到:“你是嫌命長還是純屬傻得?”
我看了眼王燦,
此時王燦正被另一個小混混踩在腳下根本動彈不得。我低聲下氣的說道:“大哥,您能放了我們嗎。我們只是初中生而已。” 混混頭子非常用力的往我臉上糊了一巴掌破口大罵:“你他媽在附近問問誰不認識我阿龍,我踏馬出來混的時候你還在活泥巴玩的吧。我踏馬不給你點教訓看看,你他媽真以為我是吃素的。”說完混混從口袋裡拿出一把用厚厚的布包著的長匕首。一邊用手腕控制發力重重的將匕首一次一次砸在我的臉上,一邊辱罵:“你小子是不是沒被打過, 真踏馬的不知天高地厚。”他說著說著,我感覺臉上漸漸有些疼痛,隨著他更加用力的拍打,我的臉頰位置突然冒出大量鮮血。
“挖槽,龍哥你怎麽真捅人了,還他媽在臉上。”
混混頭子也感覺到自己手上出現了血液定睛一看,原來隨著他不斷的敲打,匕首外面這層布套竟然被鋒利的刀刃活生生的砍破了,我的臉部開始大量向外流血。混混頭子當下亂了分寸,拔腿就和他那兩兄弟跑了。
王燦爬起來,用非常驚恐的表情看著我:“林文傑你。。你沒事吧,你等下我馬上叫120”。
醫院內王燦的母親和王燦坐在我的病床旁邊,在王燦母親對王燦不斷的責罵中我的父母也趕來了醫院。看見我臉上的紗布,我的母親差點被嚇暈過去,我的父親也非常擔心問到:“這是怎麽回事”。
王燦的母親立刻起身向我父母連連鞠躬道歉,我的母親哪管那麽多差點就要擼起袖子和她乾一架,還好我父親及時攔下,在了解了事情的大概後毫無猶豫的報了警,當然那個小混混也沒躲過法律的製裁。
在那天之後,王燦好像改了很多,當天他就剪掉了自己的髒辮取而代之的是清爽的寸頭。性格方面也變得好接觸了很多,尤其是對我特別照顧,我倆本身就有相同的興趣愛好,自然而然就成為了最好的朋友。而我的父母剛開始確實因為那件事情很討厭他,但是在一段時間接觸後,甚至我的父親也會經常帶著他一起打球,這小子有今天的球技也得益於不少我父親的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