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呼吸的特點是,極速、爆發、猛烈,講究一擊製敵,想學習雷之呼吸就需要極高的爆發力,這對劍士是極為苛刻的,所以雷之呼吸的傳人一直都沒幾個。”
桑島慈悟郎說道。
“你是使用的是水之呼吸,而水之呼吸最大的特點就是溫和,水之呼吸無論是攻擊力、爆發力、機動力都不算突出。
水之呼吸的十種型式都十分保守,沒有什麽猛烈的攻擊,其最大的特點就是以退為進,以柔克剛。
水的性質十分柔軟靈活,所以很多的呼吸法都是由水之呼吸延伸而來的。”
“嗯,”
瀧川凌聽的很入迷。
“沒想到桑島老師你對水之呼吸的理解這麽深刻。”
“哈哈,”桑島慈悟郎大笑起來,“畢竟我和瀧鱗左近次那老家夥搭檔了幾十年了,他那點玩意兒,褲底都給他摸清了。”
“你想將雷之呼吸的極速和爆發融入進水之呼吸可不容易啊,畢竟水之呼吸是以柔和著稱的。”
對此,瀧川凌笑了笑,道:
“桑島老師,我已經有一些思路了。”
“‘水’,既有柔和平靜的時候,也有狂暴洶湧的時候。”
“而我,就需要在那凌厲洶湧之勢中加入精度和速度,這就是我的呼吸法。”
桑島慈悟郎聽到後非常感興趣,說道:“兼具精度、速度、爆發的水之呼吸法嘛,我很好奇呢。”
“爺爺!”
後面傳來了一聲大喊,桑島慈悟郎和瀧川凌不約而同的向後望了去。
“是善逸啊,醒了嗎。”
桑島慈悟郎慈祥的對著剛剛醒來的善逸說道。
“看你這麽精神的樣子,是不是該訓練了啊?”
善逸一聽到這話就爆發了。
“不要!!絕對不要!!!再這麽訓練我絕對會死的!!!每天都這麽累的訓練絕對會死的!!!”
“對了,他是誰?”
善逸指著桑島慈悟郎一旁的瀧川凌說道。
“哈哈,善逸,給你介紹一下,”桑島慈悟郎笑著指了指瀧川凌,“這是鬼殺隊的少年,也是你的前輩,作為新人更是斬殺了十二鬼月的存在,是我們鬼殺隊的天才少年。”
“十二鬼月?那是什麽?”善逸一臉疑惑,“總而言之他很強是吧。”
“是的,”桑島慈悟郎理所當然的說道,“那可是十二鬼......喂!!你幹什麽!!善逸!!”
善逸早已跑到了瀧川凌的腿邊,抱著瀧川凌的大腿說道:“前輩,前輩,你會保護我的對吧,我超弱的,沒有人保護馬上就會死的,一定會死在最終選拔的,你快勸勸老頭子,讓他別讓我去了,前輩,前輩~”
瀧川凌:“......”
桑島慈悟郎看到這兒可是氣急了,拄著拐杖就要向善逸打去。
“善逸!你可是有天賦的劍士!怎麽能這麽沒臉皮!給我起來!!去訓練!!!”
桑島慈悟郎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大。
“不,我不要!”善逸抱著瀧川凌的大腿更緊了,“前輩,前輩,等會兒我爺爺打我,你一定會救我的對吧。
保護弱小,這就是鬼殺隊的職責啊,你一定會保護我的,對吧,前輩?”
“哼!也就這點出息,善逸,我建議你還是早點離開老頭子算了。”
一個黑發青目,粗眉毛,戴著勾玉掛墜與手鐲的少年,靠著門口十分不屑地說道。
“師兄......”
而聽到黑發青目少年的話後,
善逸也不再大喊大叫,放開了瀧川凌的大腿,站在一旁,不在說話。 “似乎,善逸有些怕獪嶽啊。”
桑島慈悟郎看到一旁的黑發青目少年,喊到:“獪嶽啊,過來一下吧,從今天開始,就和善逸還有凌一起修行吧。”
“誰要和那個沒出息的家夥一起修行。”獪嶽似乎對善逸十分厭惡。
說完,獪嶽一個人頭也不回的獨自離開了。
“唉。”
“讓你見笑了,凌”
桑島慈悟郎一臉歉意的說道。
“沒事,桑島老師,”瀧川凌說道,“他們兩個關系不和嗎?”
瀧川凌看了看一旁安靜低頭的善逸。
“是的,”桑島慈悟郎歎道,“獪嶽他自小就很要強,他和善逸關系不好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是麽.....”
瀧川凌望向獪嶽消失的地方,不知在想什麽。
......
“善逸,你來演示一下雷之呼吸壹之型。”
山上的訓練場內,桑島慈悟郎對著善逸說道。
“不要!不要!!!絕對不要!!!”
“少廢話!善逸,你又想挨揍嗎?”
“不要!絕對不要!!”
桑島慈悟郎看著撒潑賴皮,實在沒轍了。
“算了,刀拿來,我親自演示。”
桑島慈悟郎想親自上陣。
看到想要親自上陣的桑島慈悟郎,瀧川凌趕忙阻止。
“桑島老師,您一把年紀了,不能過度運動啊。”
說著,瀧川趕緊對著一旁撒潑的善逸說道:“善逸啊,你看看你爺爺每天都在照顧你們師兄兩個,起早貪黑,還要教導你們劍技,你忍心讓你的爺爺親自動手嘛?”
善逸聽到這,還是心軟了:“行...行吧...就一次哦。 ”
善逸拿著日輪刀,向著訓練場中的木樁走去,整個人的氣勢也似乎伴隨著他的步伐由弱變強。
突然,訓練場中央善逸的眼神變得凌厲,全身的氣質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善逸手握刀柄,右腳前踏,左腳後拉,雙腳蓄力,身子半伏,在一瞬之間突然爆發。
身形快的留下一道金黃的光芒,像撕裂空氣的雷鳴一樣,爆裂劃過了木樁。
木樁隨著一聲雷鳴般的聲音而斷裂,斷面平滑,整齊!
“嗯~不錯!”一旁的桑島慈悟郎一臉欣慰,“乾的不...善逸!!!”
只見使出霹靂一擊的善逸,竟然...睡著了...
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你!”
桑島慈悟郎憤怒的就要將善逸打醒。
瀧川凌連忙阻止。
“算了吧,桑島老師,也許善逸的這一擊消耗很大,讓他睡一會兒吧。”
“唉,”桑島慈悟郎歎了口氣,“善逸就是這樣,明明有這樣的天賦,自己卻不珍惜,要是他如你一般就好了。”
“哈哈,沒有的事,”瀧川凌輕笑道,“善逸的這一招,不管是動作,還是爆發力,都無可挑剔。雙腳爆發的力度無比精準,這招看似基礎,卻是最難掌握的吧。“
“說不錯,凌,沒想到你僅僅只看一招就能懂得其中的精髓。”
桑島慈悟郎感慨道。
......
訓練場的邊上,一臉陰鬱的獪嶽看到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