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一看,心中一緊!猛的一皺眉頭,棺材裡的確是躺了一個人,但躺的卻是之前屍體消失的李寸!此時竟雙手合十的躺在棺材裡,就連身上的刀傷也都好了,就那麽完完整整的躺在棺材裡。
我連忙後撤幾步,大口大口的吸著氣,這他媽又什麽鬧什麽么蛾子?我心裡怒罵道,本以為棺材裡會躺著值錢的玩意,但卻沒想到竟然躺的是一個早已消失的屍體!
我坐在地上靠著石像,感覺身體的力氣都用完了,我實在想不出能逃出去這座墓的辦法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走一步算一步,我休息了好一陣子站起身繞過棺材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我不再去理會棺材與李寸屍體的問題,那樣只會讓我消耗更多的腦裡,我自認自己雖然不算很聰明,但也不笨,如果將僅剩的時間和精力花在棺材上,那我必死無疑。
不如找找出路,沒有任何一座墓是封死的,這是盜墓的常理。
我在腦子裡推算著,正方形的坑,雖然很像兵馬俑坑,但畢竟還是不同的,可是當我繞了一圈回到原點的時候才發現,根本沒有路,我又回到了棺材旁邊。
我坐在地上喘氣,根據我呼吸的頻率和身體的素質,我知道,我又渴了,並且更加的饑餓了,我已經快一天沒進食了,我靠在棺材旁,棺材自帶的冰冷讓我舒緩了一會。
當我正爬起來的時候,我的手按在棺身上,我才發現,聲音很脆,我腦子一熱,將耳朵附在上面,然後用手敲了敲,聲音非常脆,我知道,這是空心!
我激動起來,站起身將李寸的屍體移了出來,花費了一番力氣,隨後果真看見,又一個不是很大的黑洞,看著還挺深,我跳進棺材裡卷縮著爬了進去。
還不得不說,這個洞可真小,我往下爬都非常困難,而且被擠壓的很難受,而且很黑,我在黑暗中摸索,都能摸到一些東西,比如蚯蚓....
這是好現象,這證明這裡是活土,有路!
在一陣失重感之後,我摔在了地上,揉著自己的屁股站起身,打量著周圍,突然一愣,這裡不就是之前那條熱河?
但不同的是這裡已經沒了石像,什麽東西都沒有,只有一條流淌的河水,就連場景都跟後面那條熱河一樣的,這到底怎麽回事?我順著階梯走下去走到河水旁邊,此時我已經說不出話來。
我蹲下身用手淌了一下河水瞬間收回手,不是因為燙,而是因為冷!非常冰冷!刺骨的冷!
我人傻了。
我現在徹底地搞不清楚狀況了,後面有一條熱河,前面有一條冰河,場景都是一模一樣,只是少了許多些石像,我坐在地上躺著,我已經沒精力去考慮這些東西了,實在是太讓人頭大了。
我眯了一會,最後因為缺水問題,我醒了,我的器官開始反抗了,它們也忍不住了,受不了饑餓喝缺水,我爬到冷河旁邊,看著倒影,沒什麽問題,水很清澈。
“喝?還是不喝?”
我做出了選擇,喝了可能會死或者得病,因為這種地下河在墓裡常年積存細菌,但不喝我我肯定會死,賭一把!我心裡喊道,頭低下去對著河面就是貪婪的喝了起來。
原本冰涼刺骨的河水,在此刻我卻感覺到非常的甘甜,我甚至覺得這個水它添加了很濃的香精進去,因為實在太甜了,這其實就是因為我太渴了,感受到水的味道,水其實是有味道的,只是這種甘甜的味道要在你非常缺水的情況下,
味蕾就能感覺到。 喝飽之後我感覺自己肚子都大了,滿足的躺在地上,嘴角脖子還有水跡,我實在太渴了,現在水的問題解決了,那肚子餓該怎麽辦?我站起身擦了擦嘴沿著河向下走,眼睛注視著河裡,不敢眨眼睛,生怕錯過什麽東西。
這種甘河用平常來說,是有魚的,不論是在哪裡,在墓裡也好,都會有魚,而且墓裡的魚更誇張,能長得很大。
果然,在走了十幾分鍾後,我看到了魚群,心中激動起來,我脫下上衣,拿著匕首洗了洗有血的地方,血的腥味一進水,這一片的魚恐怕都會遊走,我可不想這樣。
我先坐下來,然後雙腳騰進水裡最後全身進去。
我浮在水面上,我的節奏很慢,我跟鴨子一樣朝著魚群遊過去,那群魚挺大個,扎在一堆,好像是為了擋住什麽東西?我不確定,但在饑餓下我也沒想那麽多,我腦子現在隻想著吃!
冰冷的水刺痛我的每一寸皮膚,就如感冒了之後還被潑了一身的冷水。
終於到了魚群的前方,那群魚就那麽停在一個位置,形成了一個繡球一樣的圓形球,好像真的是為了掩蓋什麽東西,我深吸一口氣整個身體就撲進了水中,我睜開眼睛就後悔了,因為這水實在太冷了,在我的眼膜外徘徊,都能讓我的眼睛感覺到被數百根針扎一樣,我強忍著朝著魚群遊過去。
越來越靠近我就發現越來越不對勁,我的動作肯定不是很大,但是也不小,這些魚好像都沒有遊走的意思,而是就在原地飄來飄去,我一咬牙也不管那麽多,先打一條魚解決肚子再說!
在水下,動作終究還是要慢很多的。
但手中的匕首已經出手,那群魚兒依然沒有反應,直到我認為自己已經得手後,匕首突然軟弱的刺進了一個皮膚裡,我能看清楚,我刺的絕對不是魚!而是一張臉!
一張沒有五官的臉!
頭髮很長,我這時才明白,原來那群魚是這個頭髮擺出來的!太逼真了!
那張臉突然轉了過來,我便於一張沒有五官的臉對視在一起,相差幾厘米,我反應過來,隨著便就是溺水感,喉嚨鼻子都被灌進了大股水,這讓我劇烈難受。
我拔出匕首朝著上面瘋狂遊去,我知道,我要是在不呼吸,我就會活活被淹死在這裡!
可下水容易出水難,那個臉皮用它巨長的頭髮卷住我的腳往下一拉,我的身體也隨著掉了下去,我試著鎮定下來,可是人在絕對危險的時候是沒有考慮事情的思想的,我拿著匕首直接將那縷捆住我腳的頭髮砍斷。
立馬朝著上面遊上去。
回到岸上,我躺下地上就開始吐了起來。
吐的是什麽呢?水!還有胃酸!
吐完之後我人也許虛脫了,看著平靜的河面,就此以為太平了,可沒想到,出現在岸上的一隻手打破了我的想法,一張空空的皮囊從河裡爬了出來,渾身都在滴水,我上下打量一眼,是個女的!該有的器官都有,就是沒有五官!
這時我想到了。
陳開心他們一波人遇到的人皮,莫非說的就是這個玩意?
我拿起匕首朝著後面爬,空囊人皮雖然沒有五官但好像能看見我一樣,朝著我走過來,它的步伐很浮誇,像餅乾人一樣,歪來歪去的,但就是這樣才看起來更加詭異,想象一下,一張沒有五官只有一張皮的人皮在你面前走過來會是個什麽樣的感覺?
太驚悚了!
我站起身拿起地上的衣服,拿著匕首比著人皮大罵:“畜生!給老子滾遠點!刀劍無眼!”
我像個傻逼一樣,人皮當然不會害怕,還是朝我走過來,伸開雙手像要抱住我一樣,我罵了一聲娘朝著石像坑跑回去,回到原來的地方,我朝著那個洞往上爬,心裡還罵道:“真他媽見了鬼!什麽東西都給我遇見了!”
我不知道那張女性人皮有沒有跟上來,我鑽出洞口從棺材裡跳了出去,靠著棺材就是大口大口的呼吸,太他媽折騰人了,爬這麽快,我的手臂上都出現了很多血口子, 但是問題不大。
我深吸一口氣,可就是這口氣讓我差點沒直接昏死過去,濃重的腥味直穿我的鼻腔在我的大腦內撞來撞去,這是血味!
我猛的睜開眼睛,心一懸。
我的面前出現了一具真正的人皮血屍,人皮那張沒有五官的臉對著我的臉面前,幾厘米遠,難怪血腥味如此嚴重,而這張人皮跟下面那張人皮不同,下面那張人皮光滑還是個女性,而這張人皮渾身都是紅色的血肉,是一個男性皮!
我怒吼一聲拿著匕首的手直接刺向人皮的腦袋,刺穿了,但好像沒什麽用,人皮頭也只是低了下去,然後又緩緩抬了起來,匕首就那麽插在他的頭上,我又罵了一聲娘一個側翻滾到一旁抓住棺材爬了起來。
可突然又看見一幕,那是一個人,是李寸,但是此刻的李寸身上已經沒有皮了,有的只是肉眼可見的肉和骨頭,擺放在地上,看上去非常惡心。
我承認在這之後,出了古墓我連續很久沒吃肉了。
血都還在流,流在每一處,我捂著嘴鼻,太重的腥味了,那現在這張人皮恐怕就是李寸的了。
我在棺材對面,人皮在我對面,我們中間隔了一個棺材,那張人皮的血也在滴答滴答的,看上去人皮好像是沒有思想的,那這樣就好對付了,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可棺材中那個洞裡伸出來的一隻手讓我打消了對付人皮的想法,那張女人皮追上來了!該死!
這張女人皮是肯定很聰明的,知道用頭髮裝成魚的樣子來誘惑人,我現在要面臨著兩張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