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無忌和小昭兩人從光明頂密道出來,前往光明頂,正要到山下之時,忽聽得圍牆之內傳出接連三聲悶哼,張無忌便拉著小昭,從大門之中搶了進去,過兩處廳室,眼前是好大一片廣場。
廣場上黑壓壓的站滿了人,西面人數較少,十之八九身上鮮血淋漓,或坐或臥,正是明教一方。東面人數較多,比明教的人多出數倍,分成六堆,看來六大派均已到齊,六大派隱然對明教作包圍之勢。
張無忌一瞥之下,看見楊逍、韋一笑、彭和尚、說不得諸人坐在明教人眾之內,看此情形仍是行動非常艱難,楊不悔坐在她父親的身旁。
廣場中心有兩人在拚鬥,各人凝神觀戰,張無忌和小昭進來,誰也沒有留心。張無忌慢慢走近,定神觀看時,相鬥雙方都是空手,但掌風呼呼,威力遠及丈,顯然那二人都是絕頂高手。那兩人身形轉動,打得極快,突然四掌相交,立時交住不動,只在一瞬間,便自奇速的躍動轉為全然靜止,讓旁觀眾人忍不住叫了一聲:好!
張無忌看清兩人相貌時,心頭不由地一震;原來那身材矮小,滿臉精悍之色的中年男子,正是武當派的張四俠張松溪。他的對手是一位身材魁偉的禿頂老者,長美勝雪,垂下眼角,鼻下鉤曲,有若鷹嘴;那正是明教四大護教法王之一的白眉鷹王殷天正。張無忌看到那名老者,心中不由的一動:“啊,原來他是我外公白眉鷹王!”心中立時生出一股孺慕之意,便想撲上去相認。
卻看見殷天正和張松溪頭頂上都冒出了絲絲熱氣,兩人在這頃刻間,竟然各自使出了生平苦練的內家真力。一位是張三豐親傳弟子、武當七俠之一的張松溪,另外一位是天鷹教教主、明教四大護教法王之一的白眉鷹王殷天正,眼看霎間便要分出勝敗。明教和武當雙方都是屏氣凝息,為自己人擔心,均知這是一場比拚,但是明教和武當雙方的威名所系,而且高手以真力決勝,敗的一方多半會有性命之憂。之間兩人猶如兩尊石像,連頭髮和衣角也無絲毫飄拂。
殷天正神威凜凜,雙目炯炯,如電閃動;張松溪則是克守武當心法中的逸待勞、以靜製動的原則,嚴密防守。張松溪知道殷天正比自己打了二十多歲,內功修為也比自己深了二十多年;但是自己正當壯年,長力充沛,對方年邁,時間一久便有了可乘之機。
張無忌看到殷天正和張松溪是,心中一喜,但更多的是喜憂參半,一個是自己的親外公,骨肉至親;一個是自己父親的師兄,待他猶如親子一般;當年自己身中玄冥神掌,武當諸俠都不惜損耗自己的內力,盡心竭力的為自己療傷,倘若兩人之中有人或死或傷,這都是張無忌不願意看到的。
正當張無忌想辦法拆解的時候,忽聽到殷天正和張松溪齊聲大喝,四掌齊發,各自後退了六七步。
張松溪道:“殷老前輩神功卓絕,佩服佩服!”
殷天正聲如洪鍾,說道:“張兄的內家修為超凡入聖,老夫自愧不如。”
張松溪道:“晚輩,適才多退了一步,已輸了半招。”說完便躬身一揖,神定氣閑的退了下去。
這時,崆峒五老之一的唐文亮站出來說道:“殷天正,今日讓你死在我唐文亮的拳下。”說完剛要動手,卻被武當七俠之一的俞蓮舟給阻止了。
俞蓮舟說道:“殷教主跟蔽派頗有過節,這人就交給小弟吧。”張無忌見到俞蓮舟這麽維護殷天正,心中道:“俞二伯待我娘最好,
他定是瞧在我娘的份上,出來維護我外公。”宗維俠道:“什麽身受重傷?這人最會裝死,適才若不是他故弄玄虛,唐三弟哪會上這惡當?俞二俠,貴派雖然和他有梁子,但先來後到,讓我先打他三拳出氣!” 說完之後,宗維俠繼續說道:“俞二俠,咱們六大派來到西域之前立過盟誓。今日你為何反過來維護魔教頭子麽?”俞蓮舟道:“等回到了中原,我可要好好領教宗二先生的七傷拳神功。”宗維俠心中一凜:“這姓俞的為何一再維護這個殷天正。”隨後,宗維俠冷笑道:“天下事不過一個理字;你武當派再強,也不能恃勢橫行。宗維俠的這句話駸駸然扯到了張三豐的身上。”
宋遠橋說道:“二弟,由他去罷!”俞蓮舟朗聲道:“好英雄、好漢子!”這六字似乎在稱讚殷天正,也似乎在諷刺宗維俠的反話。
這時,少林派的空聞說道:“華山派和崆峒派各位,請將場上的魔教余孽一概誅滅了;武當派從西往東搜索,峨嵋派從東往西所搜索,別讓魔教有人漏網。至於昆侖派,請預備火種,徹底焚燒魔教巢穴。少林弟子各取法器,誦念往生經文,為六大派的殉難的英雄、魔教今日身死的教眾超度,化解冤孽。”
這個時候,在場的明教教眾都把雙手結成火字印記,同時在朗誦明教的教文:焚我殘軀,熊熊聖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唯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萬事為民,不圖私我。憐我世人,憂患實多。憐我世人,憂患實多。
聽到明教的人在臨死前在念誦明教的教義,六大派的人皆是一愣,宋遠橋心中想道:“他們不念自己身死,卻憐憫世人多憂多患,當年創立明教之人,實在大仁大義的胸襟。”空聞則是念著佛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這時,宗維俠衝了上來,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張無忌擋在了殷天正的身前,同時嘴裡說道:“且慢動手!”,同時心想:“人家要殺我外公,我自然是要竭力維護外公周全,我年輕力微,孤身一人,六大派誰都瞧不起我又如何?我跟外公一起送命便了。”
宗維俠見說話的是一位衣衫襤褸的少年,絲毫不以為意,伸手推出,要將他推在一旁,以方便打死殷天正。
張無忌見宗維俠伸掌推到,便隨手拍出一掌,呼的一響,宗維俠倒退了三步,待要站定,不知對方這一掌雄厚無比,竟然立足不穩,宗維俠當要站住,只見一個石子向自己打來,只見那石子打中了宗維俠右肩的穴道,使得宗維俠又後退了十五六步。隨後,宗維俠指著張無忌,喝道:“小子,你是誰?”
張無忌道:“我叫曾阿牛。”一邊說,一邊伸掌為殷天正療傷。正當張無忌殷天正療傷之際,宗維俠對場內大聲說道:“剛才是誰在暗箭傷人,不要躲在暗處不肯見人。”聽了宗維俠的這句話,在場的六大派,包括明教、張無忌、殷天正和小昭等人皆是滿臉疑惑,不知所雲。
明教這一邊,彭和尚對楊逍說道:“剛才那招好像是彈指神通?”
楊逍道:“正是當年東邪黃藥師的彈指神通。”
宗維俠還想要說些什麽,只見那人說道:“所謂的名門正派都是一丘之貉,嘴上說的那麽好聽,背後不知道在做些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看見一位面容清秀,眉眼裡透露著幾絲邪氣,手裡拿著一個玉簫的男子。“他是誰?”殷天正、張無忌、明教和六大派眾人已經注意到他。此時,他拿著玉簫向明教眾人走來,張無忌心中生出些許警惕之心來,生怕這名男子會對自己的外公不利,只見這位男子走到殷天正的面前,伸出右手給殷天正把了把脈,不一會兒,這名男子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並從瓶子裡面倒出一個藥丸給殷天正服下,待到殷天正服下後,郭無憂問道:“前輩,你感覺怎麽樣了?”殷天正道:“多謝小兄弟,老夫感覺好多了。”宗維俠見到郭無憂為殷天正治療,並沒有說明自己是誰,並且和明教有什麽關系。於是,宗維俠喝道:“小子,你是誰,和這些邪魔外道到底有什麽關系?”聽了宗維俠的這句話後,郭無憂也不氣惱,十分優雅的回答道:“你有沒有聽過桃花影落飛神劍,碧海潮生按玉簫;在下桃花島郭無憂。我先祖乃是賽仁貴郭盛,天祖父母是郭嘯天、李萍;高祖父母是郭靖、黃蓉,曾祖父是乃是郭公破虜。”聽到這句話,在場的人都明白了,原來他是郭靖、黃蓉的後人,沒有想到郭靖大俠和黃蓉女俠居然還有後人在世。
宗維俠說道:“你既然是郭靖黃蓉後人,理應以除魔衛道為己任,為何要站在魔教那邊,你就不怕丟盡你先人的臉面。”六大派聽了宗維俠的話,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十分認同宗維俠的話。
聽了這句話,郭無憂也不生氣,而是繼續說道,郭無憂嘴上是客客氣氣的,可是話裡面沒有饒人,郭無憂說道:“你們說明教是邪魔外道,那你們六大派當真光明磊落?先說你昆侖派,你昆侖派掌門何太衝,你身為一派掌門竟然?恩將仇報,這位小兄弟曾經救過你小妾何五姑的性命,你不思報恩,反而聽你這不賢之妻、母老虎班淑嫻之言,想要殺人滅口,你這種做法與邪魔外道有何區別?再說你華山派,你華山派掌門鮮於通,沒有資格說明教,你鮮於通根本就不配為一派掌門,簡直就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鮮於通先對一位苗家女子始亂終棄,被那位苗家女子下了金蠶蠱毒,後被明教胡青牛救治好;並與其妹子胡青羊相戀,並致其懷孕,而你貪圖華山派掌門之位,與當時的華山派掌門的獨生愛女成親,並導致胡青羊自盡,導致一屍兩命的慘事情,更有甚者,你還害死你的同門師兄白垣,並嫁禍給明教,你這種不仁不義之人如何為一派掌門,你這種連畜生不如的人,人若不除之,天必除之。你這種恬不知恥之人,有何資格說明教是邪魔外道,我從來沒有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說完這句話後,郭無憂繼續說道:“這次說說你少林派,你少林派更沒有資格說明教;在北宋時期,你少林派連星宿派掌門丁春秋、大惡人慕容博以及蕭遠山都能原諒,連殺死謝遜全家、害死陽頂天的凶手混元霹靂手成昆都能收人門下;卻為了屠龍刀逼死張翠山夫婦,不救張翠山夫婦獨生兒子張無忌,這屠龍刀又不是你少林派所有,乃是我郭家所有。你少林派根本沒有資格說明教;當年我高祖父母郭靖黃蓉、曾祖父郭公破虜和姑曾祖父母郭芙、耶律齊在死守襄陽城時,你少林派在哪裡?我伯曾祖父楊過在襄陽城外飛石擊殺蒙古可汗蒙哥時,你少林派在哪裡?我高祖父母殉國時,你少林派在哪裡?當年文天祥和陸秀夫抗擊蒙古人時,你少林派在哪裡?蒲家聯合蒙古人殺我無辜百姓時,你少林派在哪裡?當年南宋朝廷以莫須有罪名殺害嶽飛時,你少林派在哪裡?當年中原百姓遭遇靖康恥時,你少林派在哪裡?現在明教在各地起兵反元時,你少林派在哪裡?你少林派根本就沒有資格說明教是邪魔外道。明教是邪魔外道的話,會起兵反元嗎?我從來沒有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門派。”
接著郭無憂說道:“最後,說說你們武當派和峨嵋派,先說說你武當派祖師張三豐曾在華山上受到我曾伯祖父楊過的三招指導之恩,如果明教是邪魔外道,那麽你武當派就是半個邪魔外道;最後是你峨眉派,你峨眉派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格說明教,你峨眉派祖師郭襄江湖人稱小東邪,外公是天下五絕之一的東邪黃藥師;母親黃蓉也被江湖人稱之為小妖女,其愛慕之人神雕大俠楊過在小時候被稱之為小毒物,長大後被其外公東邪黃藥師稱之為楊小邪,義父是天下五絕之一的西毒歐陽鋒,更與史家兄弟、百草仙、人廚子、聖因師太、無色禪師、西山一窟鬼以及三教九流的人是好朋友,師傅是金輪法王,照你滅絕師太所說,你峨眉派也是邪魔外道了?我看你峨眉派不僅也是邪魔外道,更是邪魔外道中的邪魔外道,所以你峨眉派就沒有什麽資格說明教是邪魔外道。”
郭無憂說完這幾句話之後,六大派的人都面面相覷,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特別是滅絕師太一臉的吃癟的樣子,讓人覺得特別好笑。而明教的人聽到郭無憂的這句話後,都不約而同地大聲說:“好!”特別是楊不悔看到滅絕師太吃癟,有火發不出來,快要吐血的樣子,實在忍不住了,笑出聲來。
這時,少林派的圓音走了出來,圓音心知自己說不過郭無憂,便在心中想了想,說道:“張翠山自甘墮落,與魔教妖女殷素素在一起,並受魔教妖女殷素素的迷惑,致死也不說出謝遜和屠龍寶刀的下落,張翠山才是邪魔外道,我少林派可不是。”說完這句話,圓音便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因為郭無憂和張無忌正滿臉憤怒的看著自己。
這時,郭無憂說道:“好一張恬不知恥的利口,竟然把邪魔外道的帽子扣在已經死的張翠山夫婦身上;差點忘了,原來你就是害死張翠山夫婦的元凶之一,你這老禿驢,當年你在武當山上為何誣陷張翠山殺死龍門鏢局滿門,是你親眼所見,還是聽別人道聽途說,你少林派名義上是為了殺死謝遜,其實真實目的是奪取謝遜手中的屠龍寶刀,並將其佔位所有,我之前說過,這屠龍寶刀根本就不熟你少林派所有,是我郭家的寶物,你少林派有什麽資格染指這屠龍寶刀。你這圓音老禿驢滿身的貪、嗔、癡、疑四毒,你像什麽出家人;你這種人,人若不除之,天必除之。今日,我郭無憂當著六大派和明教的面殺了你圓音老禿驢,為張翠山償命。”
郭無憂說完這句話後,便使出桃花島武學當中的靈鼇步向圓音的胸口撞去,圓音見到郭無憂向自己的胸口襲來,連忙拿起身邊的禪杖做防護,只是郭無憂的這招太快,圓音還沒有做好防護,就被郭無憂用靈鼇步撞得後退七八步,這還沒有結束,郭無憂使出擒龍功將圓音拉了過來,與此同時郭無憂的右掌朝圓音的天靈蓋打去,只見圓音的天靈蓋被郭無憂的右掌擊中,直接飛出去七八丈遠,這時的圓音已經當場喪命,死的不能再死了。
六大派的人都被郭無憂這一些列招式給驚呆了,沒有想到失傳百年之久的擒龍功會在今日重現江湖,沒有想到少林派的圓音對於郭無憂竟然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這個時候,少林派的空聞從隊列走了出來,對郭無憂說道:“善哉,善哉!郭施主為何這般的心狠手辣,難道就不怕辱沒了你先人的名聲?”聽了這句話,郭無憂根本就不氣惱,而是毫不留情的懟空聞道:“老禿驢,你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你少林派的圓音老禿驢滿身的貪、嗔、癡、疑四毒,為人更是心狠手辣;圓音老禿驢的死正好抵了張翠山一命,當年圓音在武當山上逼死張翠山夫婦時,你空聞為何不說心狠手辣?我郭無憂只不過殺了圓音老禿驢為張翠山償命,就被你空聞老禿驢說成是心狠手辣。難道圓音間接害死張翠山夫婦,難道就不應該為張翠山償命?你這老禿驢跟我郭無憂說什麽是正邪,你怕是不知道我外高祖父東邪黃藥師的事情,再說了你們五大派身上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沾有張翠山夫婦的血,就算我郭無憂今天把你們這五大派全部殺了,也是理所當然。所以空聞老禿驢,你根本就沒有資格跟我郭無憂說什麽是正,什麽是邪,因為你根本就不配。”
說完這句話後,郭無憂繼續說道:“空聞老禿驢,我和這位小兄弟一起會會你們六大派,我一個人對付你們少林、昆侖、華山和峨嵋四大門派,這位小兄弟對付你們崆峒和武當兩大門派;你們六大派要是輸了,就給我滾下光明頂去,以後不準你們找明教的麻煩。”
空聞道:“那是自然,要是你們輸了?”
郭無憂答道:“現在就判定我們會輸,未必也太武斷了吧!給我半柱香的時間,我和這位小兄弟商量一下。”說完之後,郭無憂也不管空聞答應不答應,轉過身來,對張無忌說道:“小兄弟,我們兩人來會會這六大派怎麽樣啊?”
張無忌道:“謹遵鈞命!”
郭無憂吩咐道:“由我來對付峨眉派、少林派和昆侖派以及華山派;小兄弟你來對付武當派和崆峒派那麽殷老前輩就到後面休息,剩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和這位曾阿牛兄弟吧!”
聽到郭無憂的話後,殷天正點了點頭,殷天正知道自己身受重傷,雖然經過張無忌和郭無憂的治療,內傷已經好了很多,但仍有比較重的內傷,殷天正只能囑咐張無忌和郭無憂兩人要小心,千萬不要逞強。
郭無憂道:“小兄弟,我先上了。”看到郭無憂先去和六大派中的四大門派比試,張無忌心想:這位郭無憂小兄弟肯定知道我和武當的關系匪淺,不願意和武當交手,才會把武當派交給我來處理。
這時的郭無憂已經來到廣場的中心,對昆侖、華山、少林和峨嵋四大門派的人,說道:“峨嵋、少林、華山和昆侖四大門派,哪個門派先來,要是不敢來的話,就給我滾下光明頂去。”
聽到這話,少林、峨嵋、昆侖和華山四大門派的掌門人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特別是滅絕師太的臉色尤為難看。隨後,滅絕師太走出來,對郭無憂說道:“放肆,我等祖師豈是你亂說的;還有,你竟然把我峨眉派比作是邪魔外道。今天,非要讓你這郭家的不肖子孫領教一下倚天劍的厲害。”
聽到滅絕師太說到倚天劍,郭無憂冷笑一下,說道:“你這個妖尼姑,還好意思說倚天劍,這倚天劍是由我曾伯祖父母楊過和小龍女的君子劍和淑女劍,再加上加上我高爺爺郭靖的忠義之血共同鑄造而成。而倚天劍在你的手中只會死更多無辜的人。”
說完這句話後,郭無憂便使用擒龍功把倚天劍從滅絕師太的手裡給奪過來,然後往後一拋,只見倚天劍落在了殷天正的面前。這時,郭無憂對滅絕師太說道:“有倚天劍也沒什麽了不起的,倚天劍在你這妖尼姑的手裡只會死更多的人。倚天劍隻可以用來誅殺江湖敗類和成昆一樣的漢奸宵小之徒,而你滅絕師太卻讓倚天劍沾上太多無辜之人的鮮血,我怎麽沒有聽過你殺過一個漢奸宵小之徒;還有你這妖尼姑就因你徒弟紀曉芙不願意去刺殺楊逍,你就狠心的把紀曉芙打死在蝴蝶谷內,還狠心的追殺年幼的張無忌和紀曉芙的獨生女楊不悔,你連這麽小的孩子都不放過,你這行為與禽獸和邪魔外道又有何異?你這種人有何資格執掌峨眉派?今天,我郭無憂就替我二姑曾祖母郭襄教訓教訓,你這個不肖徒孫。”
說完之後,郭無憂便對滅絕師太打出一掌落英神劍掌,此時的滅絕師太手裡面已經沒有了倚天劍,只能用峨嵋哦的四象掌來和郭無憂對招;很快有人發現滅絕師太有點吃力,只見郭無憂的右掌八虛一實或五虛一實,掌影飄飄,四面八方都是掌影,如同一座大山向滅絕師太壓來,左手則是使出了空明拳來對付滅絕師太。看到自己的師傅滅絕師太對付郭無憂非常吃力,丁敏君對峨嵋弟子說道:“姐妹們,師傅與那小子鬥的非常吃力,我們結成峨嵋劍陣,讓這小子知道我們峨嵋派掌門的厲害。”說完這句話後,丁敏君又故意擠懟周芷若,說道:“周師妹,攔不攔由你。”見丁敏君又在針對自己,於是周芷若說道:“丁師姐,你單提我做什麽。”
就在這時郭無憂已經衝到跟前,丁敏君隨即一劍刺出,郭無憂右手一伸出,挾手就將丁敏君手中的長劍給奪了過來,緊接著郭無憂,把峨眉弟子手中的劍都給奪了過來,全部往後一拋,只見到那些劍插入到地下三尺深;最後,郭無憂才把靜玄、貝錦儀和周芷若三人手中的兵刃給奪了下來,此時的峨眉派弟子手中都沒有了兵刃。要知道峨眉派此次來圍剿明教,來的無一不是派中的高手,可是沒有人可以守得住手中的兵刃,都被郭無憂給奪了下來,只有貝錦儀、靜玄和周芷若三人手中的兵刃是最後被奪了下來。
郭無憂知道峨眉派弟子中只有這三位沒有丟自己二姑曾祖母郭襄的臉,所以郭無憂最後才奪下這三人手中的兵刃。這一時,讓周芷若三人感到手足無措,丁敏君卻在這時,冷笑道:“師姐,貝師妹,周師妹;他果然待你們三人與眾不同,你們三人的兵器都是最後被奪下了來的,你們手中有兵刃的時候,卻站著不動,只怕你們三人都盼望這小子打勝師傅呢。”丁敏君這話剛說完,郭無憂來到了丁敏君的身前,同時郭無憂打了丁敏君二十個耳光,?並在丁敏君身上下了十二根附骨針,同時郭無憂對丁敏君說道:“好一個毒手無鹽丁敏君,要是再讓我郭無憂知道你不團結同門以及誹謗同門,那麽這圓音老禿驢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我已經在你身上下了十二根附骨針,若是這兩年內,你知道悔過,兩年後,你和你師父滅絕師太來桃花島,我幫你拔針,否則三年後,你丁敏君就等著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吧。”
這時,滅絕師太心中一動:“這小子為何最後才奪下靜玄、錦儀和芷若,莫非這四人當真暗中有所勾結?我一試便知道!”於是,滅絕師太喝道:“芷若、靜玄、錦儀,你三人敢欺師滅祖麽?”
說完,便一掌向周芷若、貝錦儀和靜玄三人中的一人擊去,周芷若、貝錦儀和靜玄三人不敢回避,便異口同聲說道:“師傅,我......。”就在滅絕師太的掌風快要擊中靜玄和周芷若以及貝錦儀三人中的一人時候,郭無憂瞬間打出一招蘭花拂穴手向滅絕師太打去,滅絕師太躲閃不及,被郭無憂的蘭花拂穴手給擊中了,同時郭無憂手中的長劍也已經架到了滅絕師太的脖子上。此的眾人都被驚呆了,滅絕師太好歹也是一派掌門人,現在連倚天劍都落入郭靖、黃蓉的後人手中,自己也被郭無憂用了不到五十招給擊敗了。這時,郭無憂說道:“妖尼姑,若不是看你峨眉派與我的淵源很深的份上,你現在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滅絕師太聽到這話,頓時氣得氣血翻湧,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鮮血;看到滅絕師太吐血,楊不悔就像吃了蜂蜜一樣開心,楊不悔心想:無憂哥哥,可真厲害,能夠把滅絕師太氣的吐血。
這時候的滅絕師太深知自己不是郭無憂的對手,更別說別的峨眉派弟子了,於是沒好氣的說道:“峨眉派已敗,剩下的就看其他五派了!”說完這句話後,滅絕師太連倚天劍都不拿回來,甚至頭也不回,走回了峨嵋派的隊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