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你身上哪塊皮我沒看過?你還有什麽秘密我不知道?”妮婭護士翻了翻白眼。
周易頻繁被人回懟,早已不悅!呵斥道:“聒噪!有本事站出來說!”
頭一次被晚輩這樣對待,妮婭起身徑直走到周易身旁,揪住他的耳朵做了個360度體操大回旋:“怎麽滴,翅膀硬了?”
周易揚起頭,賊眼在妮婭護士身上來回掃動,眾人隱約能聽見機器掃描的“滴~滴-滴滴”聲!
硬了!硬了!
罷了!罷了!
這妮婭長得前凸後翹,被她看了也不虧??
這般一想,周易好受許多,不再與妮婭計較,自顧自說道:“1353年的12月22日,我發現一件駭人聽聞的事,當時我準備告訴院長,但被一位護士以院長出去為由,讓我把秘密告訴她,但很顯然,這件事最終沒有上報到院長那去!不然大夥今天也不會對簿公堂!”
“至於是誰我就不明說了,我這人說話難聽,免得傷人!你還是自覺站出來,交代一下前因後果是好!”周易一臉傲然,好像所有事情盡在掌握之中,實際上他是虛張聲勢,意圖把人詐唬出來。
一番話將矛頭指向護士,妮婭和翠西面露苦色,兩者皆知自己在當時並沒有被告知什麽大事,甚至平常與恩庫魯的接觸都很少,頂多日常打個招呼而已,何來知情不報之說?
妮婭不露痕跡瞥了翠西一眼,臉上陰晴不定,時而疑惑、時而憤怒、時而傷心!也不知在想什麽。
翠西沒那麽多愁善感,正視著周易道:“你當時絕對沒有跟我匯報任何事情!這個你應該最清楚,況且你從小到大,除了日常的打招呼外,很少跟我袒訴什麽心事!”
接著翠西右手指向妮婭,一臉失望道:“我倒更希望是我做的!”
被朝夕相處的閨蜜猜忌,妮婭胸口起伏不定,喘著粗氣,看來被氣得不清。
閉著眼深呼幾口氣後,她才解釋道:“也不是我!雖然我跟恩庫魯關系一直不錯,但每年的聖誕前後我都請假回家,很不幸1353年的12月22日那天我不在,不能如翠西護士的願!”
“我怎麽記得你那天在?”翠西反駁道。
妮婭義正言辭:“你可以翻閱每年的排班表!我在聖誕前後都有休息!”
翠西嘴角一撇冷哼一聲,極度不認同妮婭的說法:“排班表只是個形式,未按排班表休息的比比皆是!”
“那你也應該記得每年的12月20號到12月28號我都不在才對,從我18歲進入孤兒院,到現在30歲,每年都一如即往!從未變過!”妮婭被杠出了火氣,聲音愈來愈大。
“誰知道呢?”翠西陰陽怪氣回了句。
“你個賤貨??”妮婭終於爆了句粗口!
翠西不甘示弱道:“你個騷貨??”
吃瓜群眾:“( ̄(工) ̄)”
眼見情勢不對,波普院長立馬開腔:“停停停!不要吵了,還有一個護士!”
正在地面撕扯揪打的兩位不約而同驚呼道:“托尼?瑪德?福!”
周易對新角色的出現猝不及防,表情凝固了幾秒轉而問道:“這是誰?”
迪亞洛道:“三年前失蹤的護士!”
周易臉龐肌肉抽動了下:“這名字聽上去怪怪的??還有女的起這名字?”
“男護士!”迪亞洛提及托尼,回想此人的樣貌,
隻覺得胃部翻騰倒海,隱隱作嘔。 “好剛的名字!”周易暗歎道。
“嗯……很剛!”駐足在一旁偷聽的哈蘭德很是認同周易的看法。
妮婭捋了捋被翠西扯亂的頭髮,急忙問道:“院長您的意思是說失蹤的托尼就是幕後凶手?”
院長表情嚴肅道:“有很大可能!”
“那他失蹤前有什麽征兆沒?或者失蹤後孤兒院有沒有丟失什麽貴重物品?”周易撓了撓後腦杓, 這是他煩躁時的下意識動作。
妮婭抿著嘴唇若有所思,余光瞥到瑪琳的時候倏然想到:“征兆?好像就是食欲奇高,每次都要吃很多東西!抵得上十幾個人的飯量,但就是長不胖,我當時還特地問他是不是有什麽秘方,能不能給瑪琳治療下,但被他否決了。”
瑪琳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一直處於半懵半醒的狀態,但被提到痛處,立即回過神,露了露虎牙發出嘶叫向妮婭示威,但由於眾人的視線都聚焦在妮婭的身上,沒有人注意到她。
“後來呢!”周易覺得這是個突破口,急切追問道。
瑪琳聳了聳肩:“後來?後來他就失蹤了唄!”
“我丟!”周易咬著牙釋放著不滿。
“你可以去他房間裡搜一搜,說不定有什麽線索!”妮婭一句話重燃周易的希望。
周易激動得抓住妮婭的腰胯問道:“在哪裡?”(他只有1米1)
“204!”妮婭腮幫一紅。
這房周易熟,成名曲“兩隻老虎”就是在那演奏的:“那間房我搜過了,只有一架演奏完就消失鋼琴而已!”剛說完周易陡然一頓,從兜裡掏出一個CD,他忘了還有這個自己演奏的產物,因為數據上顯示能帶出劇本,他以為與劇情沒有關聯,而且屬於消耗品只能用一次,他就一直沒聽裡面的錄音,畢竟自己演奏的兩隻老虎有什麽需要聽的?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CD的備注是:給你一張過去的CD,莫非可以聽到托尼以前的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