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寶物其實他也知之甚少、只是在一些典籍中知道這是煉炁士、或者是先天神異們所使用的,有武器、法器之類的,但涉及到具體的分類,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但這種東西還是非常珍貴的,詢問安保隊長後,他也不知道那件物品是屬於那個等級的,只是冥冥之中感覺到如果自己拿到了,如果拿到手中,會對他的功法有很大益處。
見他也不明白,於是給他松開腳上的綁繩,告訴安保隊長如果帶他過去尋找到這個寶物,那麽自己將會放他一命。
安保隊長此時也不想其他的了,形勢比人強,他只能被動的接受司弈提的條件,現在活下來要緊,於是連忙答應了下來,起身就要帶著司弈去那個地方。
而司弈也不怕他耍什麽花招,拿起剝下來的悵虎皮,悠哉悠哉的跟著安保隊長背後,一點都沒有催促的意思,他不著急,收獲已經夠大了。
兩人走了大概三個多小時,而且完全沒有路,只能靠著司弈不斷開路,才來到了安保隊長所說的位置周圍。司弈隨意的掃了一下四周,同樣是一片森林,四周都是百年老樹,把這裡遮蔽的非常昏暗。
他抬了一下腳,眉頭微皺,這裡常年不見陽光,現在鞋子上和褲腿上都是泥濘,這裡真的是悵虎老巢?司弈是帶著疑問的,一般生物會喜歡這樣的環境?
於是他又問了一遍安保隊長,又得到了肯定的回復之後,司弈才算是把懷疑壓了下來,兩人又走一會,安保隊長才停下來。
司弈看他已經停下來了,來到他的身邊,然後安保隊長朝著面前的方向怒了努嘴,示意司弈這裡就是入口了。
司弈隨手放下悵虎皮,朝著他示意的方向望去,首當其衝的就是一座高約幾米的石碑,上面布滿了苔蘚,還有些藤曼纏繞其中。
石碑左後方就是一個黑黝黝的洞穴,那裡倒沒有了藤曼之類的,一看就是經常有生物進出的地方,看起來確實是悵虎的巢穴沒錯了。
之間司弈向著石碑處走去,在過程之中還打了個響指,然後一道道空間鋒芒頓時布滿了安保隊長四周,把安保隊長嚇得兩腿哆嗦,但見沒有進一步的意思,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來到了石碑處,用手把那些藤曼給扒開,想看看石碑上刻的是什麽字,畢竟這深山老林,人跡罕至的地方突然出現這麽大一塊石碑,讓他也是非常好奇。
扒開蔓藤之後,然後又把青苔給清理掉,這面古老的石碑才算是重新顯露人間。這是一面不知道由什麽材質刻成的石碑,司弈手摸上去,還帶著淡淡溫潤的感覺,看上去也不是什麽玉之類的。
但他也不是來考古的,他仔細辨認著上面的文字,雖然滄海桑田,這面碑也不知道在這裡矗立了多久,但上面刻寫的文字還是非常清晰可見的,還泛著一種淡淡的熒光,讓司弈在這昏暗中也是能看得清楚。
經過他仔細的辨認,這大概是一種夏國的古文字,他接觸的古籍之中有不少類似的文字,聽說現在夏國的文字就是由這種文字演變過來的
“木.....溪....地仙.....府邸”
憑借著以前閱讀古籍積累的一些知識,司弈也算是把石碑上的字認出來,但認出來之後,他更是疑惑了,地仙?這是夏國古時,煉炁士的一個稱呼,具體到對應現在那個階段,司弈也沒有太大概念。
而且他更大的疑惑是為什麽一個煉炁士會在這種深山老林,
也不是什麽洞天福地,這裡只是一個低谷,四周都是瘴氣,怎麽會有人在這裡建邸? 帶著這樣的疑惑,司弈離開了石碑,來到了山洞的入口,好家夥,剛來到這裡時,一股難聞的騷味就撲面而來,看起來是悵虎在這裡很久了,這裡全是悵虎的味道。
他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但味道也不可能就這麽散去,於是只能捂著鼻子進去了,進去幾步,腳底傳來的觸感也變了,不再是那種枯枝落葉腐爛層的軟糯感。
看來這裡就是府邸的范圍了,再往前幾步,在冥火的照耀下,映入眼簾的是一扇破爛的石門,坍塌在地上,跨過石門之後,就來到了山洞之內。
借著掌中冥火,把洞內景象也是收入眼內,是一個大概三十來方的空間,四周都被石磚鋪滿了,角落裡有幾張倒在地上的石質家具,而地上則是一片狼藉。
這裡堆滿了不知名的動物骨骼,而在這散落滿地的骨骼之中,司弈也是發現了幾個人類頭骨,看起來這悵虎不止是吸食靈體,也會吞食人類。
而他的注意力也不在這裡,用冥火把這滿地狼藉都燒乾淨之後,開始尋找起來安保隊長說的那個寶物。
這個大廳不大,也沒有什麽隱藏東西的地方,所以司弈也只是隨便掃了一眼,就直接往大廳裡另一個口去了。
等他進去之後,這個連接著大廳的應該是那個木溪仙人的起居室了。
這裡的空間更小,大概也就十來個方,只有一張石床,和幾張石凳子。
而讓司弈吃驚的是,在石床上有一具骷髏,穿著夏國古代的服飾,看起來這個就是這個府邸的主人、木溪地仙了。
只是這裡很整潔,完全沒有外面的亂像,不知道是悵虎尊重原主人,還是覺得外面夠自己霍霍,就不來這邊了。
雖然這個仙人不知道死去多久了,司弈也沒有失了禮數,朝著那具骷髏行了一個抱拳禮,暗道一句打擾了後,就開始打量起四周來。
這個起居室雖然小,但比外面簡陋的大廳,就要華貴一些,在這裡的四周牆壁上挖出一個個小洞,上面還放著一些珠子。
司弈知道這些珠子是用來照明用的,只是時間流逝,珠子裡面蘊含的炁早已顯然,留下一個個沒什麽用的珠子。
牆壁開辟的小洞中還擺著一些書籍,司弈剛想拿起來查看時,這些古書瞬間化成了灰燼,看起來也早已經風化。
而打量完四周,發現沒有太多有價值的東西以後,司弈就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具骷髏之上。
稍微一探查,他就看到了骷髏兩旁都有一個方形凹坑,這仙人府邸大部分都已經搜過了,只剩下這裡了,看起來寶物應該就在這裡了。
於是司弈朝著骷髏鞠了一躬,告罪一聲後就來到了石床之上。
果然他看到兩旁的凹坑裡放著幾樣東西,仔細一看,有一把古劍,一個佛缽,還有一把笛子。
他把這幾樣東西拿了起來,放在手中仔細觀察著,這三樣東西,就那個佛缽被擦拭的煥然一新,看來這就是悵虎答應給安保隊長的東西了。
安保隊長修的獅子吼,本來就是佛門功法,只是他修的不純,沒有那個韻味,如果有佛家法器輔助,有可能把自己的功法調整過來,所以那個安保隊長才願意犯下罪孽,做這個事情。
他感受著這三樣東西,在這裡靜躺的歲月不知道流逝多久,和現在對比顯得有些古樸而蒼涼。
而且他也能感受的到這三件器物上,還散發著各自獨有的炁,比如那邊古劍之上,散發出來的炁還是會讓人隱隱作痛,可以猜測的到,這把劍當時是如何銳利鋒芒。
毫無疑問,這三件都是寶物,只是這三種截然不同的寶物,如何都塵封在這裡,司弈也不得而知。
來到另一邊,這裡的凹坑裡就不是什麽法器了,而是一本書,正當司弈失望,以為這又是風化的古書時,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抓起來了這本書。
這讓他大喜過望,本來以為摸到的又是一片塵埃呢。抓起這本古書,才知道這古書不腐朽的原因了。
這本書的材料似紙非紙,也非金屬,在接觸間卻又金屬特有的冰涼感。
這本書封面印著三個和石碑一樣的字,不過這三個字有點複雜,司弈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來來讀什麽。
隻好惺惺作罷,閱讀起這本書裡的內容起來,他一頁一頁的翻過去,雖然有很多不認識的字,但大概也猜得出來這是一本練炁士的修煉功法。
雖然看上去很牛逼,但司弈也用不上,他是先天神異,並不需要修行功法。這本書後面倒更引起他的注意,那是這本書主人的自述。
司弈一字一字的解讀著,雖然過程有些緩慢,而且有些字不認識,但還算能把整體的意思捋順了。
上面寫著,這個自稱木溪仙人的人,是夏國古朝代,明朝的一名練炁士,終生沉迷於修道,不諳世事,遠離凡世在此建邸修道,只求修的一身逍遙。
但奈何自顓頊大帝絕天地通來,炁的量每況愈下,到了他們這時,雖偶有炁暴發,但始終沒有踏出練炁者桎梏,最終無奈坐化於此。
雖然短短七八句話,雖然他沒有那個時代的代入感,但這讓司弈感到了這名練炁士的不甘與悲憤。
在這種悲憤不甘的情緒中一會後,才掙脫出來,繼續往下看,下面的就不是自述了,而是一些具體的事情了。
首先就是那幾樣法器,除了笛子是木溪仙人的之外,那把古劍是當時借用青城派的,而佛缽則是一家寺廟的,當時借來嘗試著破局。
但沒想到最後也沒踏出那一步,在坐化之際留下這些東西,希望後來有緣人能繼承他的道,也希望能把這兩樣借來的東西歸還給原來的人。
而且再這本書最後,這名木溪仙人,還提到了一個讓司弈頭腦爆炸的東西,那就是“推背圖”殘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