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用書院新近研發出來的鋼材打造的盾牌,質量確實不錯。
我們老板做過實驗,大劍師的劍芒,這盾牌能擋住三次。
不過依照在下看來,那只是說的普通的大劍師,像段公子您這樣的,估計最多也就擋兩劍,第三劍是肯定是會斷裂的。”
那人笑道。
然後他正色繼續說道,
“在下常軍,奉我們家老板之令,捉拿青城少城主葉言。
段公子是我們老板的好友,老板派我來之前,再三叮囑不能傷了段公子性命,段公子可否行個方便,不要為難我等。”
段竹沉默片刻,說道:“我與林兄相交數年,他雖然在修煉上沒有什麽天賦,但是卻絕對是驚世之才,往往隨手弄出來一樣東西,都抵得上常人數年乃至數十年苦修。
段某三歲練劍,自認頗有些天賦,二十年便已經是大劍師的境界,只是這二十年的苦修,卻並不是你們手中武器的對手。
若你們以盾牌為掩護,再用槍械來攻擊,段某自認絕無逃生的可能。
然而段某曾經立誓,將以命守護葉家父子。
所以,不論是否能夠打得過,也不論是生是死,總是要拚一下的。
轉告林兄,段竹得罪了!”
說著,段竹長劍抖動,一道劍芒再次浮現而出。
常軍歎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得罪了。”
然後他大聲命令道:“結盾陣,射擊!!!”
隨著話音落下,這群壯漢便齊齊的舉起身後背負的巨盾護住身體,然後另一隻手從盾牌後伸出,對著葉言便扣動了扳機。
段竹的劍芒隻來得及揮出兩道,便被傾斜而出的彈幕擊中大腿和手臂,身體躺到在地上動彈不得,緊接著手中長劍也被擊飛了出去。
葉言葉少城主就比較慘了。
這些人在攻擊段竹的時候,還知道留些分寸,瞄準的位置全都避開了要害。
但是對葉言可就不同了,專門挑要害開槍。
就短短一瞬間的功夫,葉言的腦袋至少挨了四五搶,發起的就跟個爛西瓜一樣。
軀乾要害部位中槍就更多了,心臟部位甚至直接給打出了一個大洞。
也不知哪個心理變態的,就連葉少城主胯下的小兄弟都不放過,幾槍下去就給打沒了,弄的人家做鬼也只能做太監鬼。
“停,停,停!!!”
常軍見狀連忙大聲喊停,然後從盾陣裡面走出來大罵,
“你們他娘的沒開過槍啊,一個個的都跟打了雞血似的,這你看,把人都給打的稀爛,一會回去交差的時候,要是老板認不出來這人是誰,看你們怎麽解釋!”
“是你讓我們開槍的……”
一個壯漢不服氣的小聲嘟囔。
“就特麽你話多,就特麽你話多……”
常軍上去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揍,
“你當老子看不見是吧,啊?
剛才就你小子開槍開的最上勁,彈夾都換了兩個。
還有,那小子胯下那幾槍,是不是你開的,是不是你開的!!!”
“嘿嘿,他不是調戲老板的妹子麽,屬下聽了實在是生氣,這才幫老板教訓他一下,讓他下輩子都做不了男人。”
壯漢嘿嘿笑著說道。
常軍又踢了那壯漢幾腳,這才解氣,然後對手下吩咐道:“把屍體抬上,回去給老板交差了。
對了,拿塊破布兜著點,這都讓你們這群犢子給糟蹋成什麽樣了,
要是直接上手抬立馬就得散的滿地都是!” 接著他來到段竹身邊,從身上取出一卷繃帶,一邊給段竹纏傷口一邊說:“你現在都這樣子了,也算是對他們父子有個交代了,別再給他們賣命了。
老板既然已經殺了葉言這小子,那就斷然沒有放過城主府的道理,估計很快就會有人去城主府了。
你就哪裡也不要去,安心跟我們回學堂的醫院裡面養傷,至於你的老母和妻子,自然會有咱們的人接應出來,不會出事的。”
段竹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就又被常軍給打斷了:“你什麽也別說了,反正你現在就算想去估計也來不及了,而且你這個樣子,就算到了那,估計也什麽都做不了。
再一個就是,老板很早就覺得城主救你妻子和母親的事情有蹊蹺,一直在讓書院的情報部門在調查。
到現在雖然還沒有百分百確定,但是基本也差不多了,救你母親和妻子這件事情,就是這城主府自導自演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你效忠他們……”
段竹張口又要說話,常軍不樂意了,再次打斷,說道:“你這人怎麽不聽勸呢,擺事實講道理我都跟你說了那麽多了,你怎麽就還是聽不懂呢?”
“不是……”
段竹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想說的是,這這傷口能不能裹得輕點,很疼啊。”
常軍:“額……”
另外一邊,林軒手下的六十人對城主府的一千親衛,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
城主府的一千親衛所剩無幾,偶而一個能喘氣兒的也是只能躺在地上呻吟。
林軒對敵人從來都沒有什麽憐憫之情,揮一揮手就讓手下的人上去補刀了。
戰鬥的最後結果,城主府一千親衛全部陣亡,林軒這邊只有一人受傷,而且這傷還是不小心自己摔的。
“我說老李,咱們學院如今的鎧甲不夠用了麽?”
林軒對著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問道。
被稱作老李的人名字叫做李懷宇,聽到問話連忙過來回道:“報告老板,夠,盔甲都碼放在庫房,滿滿當當的。”
“那你讓兄弟們光著膀子是個什麽意思,耍帥麽?!”
林軒說著,一腳就穿了過去。
李懷宇笑嘻嘻的說道:“屬下這不是覺得這樣看起來比較拉風麽,屬下偶而會偷看您房中的一些演義小說,裡面的江湖豪傑,不是都會這樣子打扮麽……”
“你……”
林軒氣的牙根癢癢,
“合著書院廢了那麽大的力氣研發最先進的鎧甲,就因為你想要耍帥就棄之不用了是吧?
我告訴你,這次你就佔了對方是城主府親軍的光,這些親軍平日都是負責巡防護衛,上戰場極少,實戰經驗不足。
若是換了在城外駐扎的那些軍隊,人家直接派一小股人繞路偷偷過來,然後再突然放箭,你手下這些光膀子的,少說得死一半!
到了那個時候,你準備怎麽給他們的家屬寫陣亡通知書,啊?!
說你就為了耍帥扮酷,從而才讓敵人有機可乘,最後葬送了他們的兒子,又或者是丈夫,亦或是父親的性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