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之地以南,攻守同盟的幾處哨所內,一個個不同打扮的士兵無比的懶散。
一個站在外面放哨的士兵看著前方遠處的迷霧,微微皺眉,用手碰了碰旁邊打盹的士兵。
“喂喂,醒醒,醒醒。”
“怎麽了?”那名士兵揉了揉帶著困意的眼睛,帶著一絲不滿的開口回應著。
那名士兵用手指了指前方的迷霧,帶著點點詢問的語氣開口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那片迷霧在靠近我們?”
順著那名士兵的手指看去,剛剛睡醒的士兵眯著眼看了一下,隨後慢慢的轉過頭看著那名士兵,“唉,哪有靠近啊,那就是霧太大了而已,不一直都那樣嘛。”
那名士兵被這麽一說,還想反駁一句,一旁的士兵繼續開口道,“我看你就是沒睡好,太緊張了,睡吧,那裡面的怪物不敢出來的。”
說完,那名士兵又睡了過去,完全無視了叫醒他的那名士兵,依然站著的那名士兵看了看已經睡過去的同伴,又看了看不遠處的迷霧。
“難道真是自己太緊張了?沒睡好?”
四下看了看,其他幾個哨所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想必也是沒有任何問題。
雖然這裡大部分人馬都撤走了,但在幾個哨所後面還是有著一支完全由正規部隊組成的衛隊,足足有著二百人。
戰鬥力不是那些沒有紀律的玩家可以比的。
當然,這二百人也是攻守同盟幾位傳承人仔細計算下留著的部隊,就算擋不住大秦,跑回來幾個報信還是可以的。
那名士兵向外走了幾步,看了看燈火通明的衛隊營,看到沒什麽情況,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哨所,找了個地方打起盹來。
而就在他進去後,那片迷霧又開始移動了,迷霧之中,幾道猩紅的眼眸緩緩睜開……
凌雲城外,陳勝吳廣用著收攏的炮灰軍一次又一次的消磨著凌雲城內的部隊與士氣。
不得不說,在陳勝那種“化敵為友”的手段下,城牆的防守實在是憋屈,每當農民軍開始攻擊城牆,就在一個剛好到時機開始了狂熱。
一瞬間便是造成了很多系統士兵的喪生,不過好在那些農民軍的修為不夠,並不是都是一階,所以陳勝軍也是遲遲沒有任何進展。
相反也是折損了接近三千人馬,但是系統守軍傷亡更大,足有四千,要知道系統守軍還是佔著守城的便宜。
但就是這樣,系統軍也不敢出城作戰,一旦沒有城池的護陣,那他們的下場不會比齊雲所率的人馬好到哪裡去。
城主府內,凌雲城城主召集了剩下的三位戰將議事。
坐在主位的凌雲城城主的臉色顯然不太好,這幾天陳勝的攻擊不算猛烈,但是就是那種難纏,而且那些被洗腦的人都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很多士兵都是同歸於盡的。
於是他也是需要一個破局的辦法,他掃了掃下面坐著的三人,開口說道,“諸位,如今的戰事陷入了拉鋸,雖然我們堆人也可以勝,但是那時我們的損失肯定太大。
還要提防其他勢力的出現,尤其是城內人數頗多的玩家,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震懾他們,恐怕他們也會鬧事。
所以,現如今,有什麽破局之法?”
說完,下面的三人也是帶著一絲憂慮,這幾天他們也是很憋屈,每次想要帶軍殺出的時候,對面的那個陳勝就是緊緊盯著自己。
若是貿然殺出的話,說不定就跟齊雲一個下場了。
所以現在三人也是默然,沒有什麽頭緒,良久,下面一位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才回應道。
“城主, 目前我軍要想速勝,只能向最近的天涯城借兵,這樣才有可能一擊製敵。”
聞言,城主也是開始思索,他們三位城主互相也是有著心思,互相提防,再加上現如今這個世界對他們的束縛減少了很多,說不想吞並對方是假的。
但是現如今好想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了,若是拖下去,說不定隱藏在暗處的其他勢力,或者玩家就有其他的動作了。
他可是知道現如今城內還有個攻守同盟,這可是好幾個傳承人組合的勢力,若是趁著陳勝攻城之際,內亂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看著城主還在思考,那人繼續開口。
“城主,據我這幾天的觀察,那陳勝的手段雖能控制我軍,但是恐怕也是有著人數上限,或者說與自身實力相關。
按我看,他那個屬性發動時,最多控制萬人,那便是他的極限了。”
聽到手下這麽說,城主的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一絲精光,若是真的讓自己的部隊出城作戰,自己手下的一萬人被吞下的話。
那就是差不多六萬一千人對二萬二千人,再加上對面還有個狂熱的屬性技能,自己那一萬人時隨機的話,自己隊伍之中一片混亂,絕對會敗!
但若是加上天涯城的五萬人馬的話,結果就不一樣了……
權衡之下,凌雲城城主也是應了下來,準備讓人去連系天涯城,畢竟戰事一開,城內的傳送陣就不能用了。
片刻後,幾名騎兵從南城門遁出,向天涯城的方向出發,他們沒有發現,在不遠處的灌木叢中,有著幾雙眼睛一直盯著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