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也是當初投效大秦的異族?”
這位小二坐下吃以後,劉淵也是借此開始聊了起來,他沒想到這個小二,連同這家店的掌櫃的都是異族人,而且投效大秦的時間要長的多。
吃下一塊羊肉的小二也是頓了頓,開口說道,“這位爺,現在我們可都是秦人,哪有什麽異族啊?”
聞言,劉淵不由的心裡一顫,面前的小二已經從心底開始認同自己秦人的身份了。
於是劉淵也是繼續開口詢問,到了這,劉淵心裡也是開始變化了。
“那,當初你們是如何來這的?”
聽到劉淵這麽問,那個小二用著一旁乾淨的抹布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流著的油,開始緩緩道來。
“客官你有所不知,當初我們小店的所有人都是跟著李特大人的,那個時候……”
“等等!你是說軍營之中的那個李特?”
劉淵不由驚訝了一下,他一直認為那大秦的軍隊之中不會有著異族之人,誰能想到不僅有,而且位置也不低。
那名小二頗為好奇的看了劉淵一眼,不由問了一句,“客官你是最近才成為秦人的吧?誰都知道不僅是李特大人,還有那騎兵統領李雄大人都是軍營裡的翹楚。
他們曾經都是異族之人,但是我們的殿下可沒有打壓的意思,而是讓我們過的與真正的秦人一樣的生活,所有的秦人都對殿下感恩戴德。”
說罷,這個小二繼續用著小刀割著羊肉,二劉淵眼神竟是帶著一絲不解,甚至有點迷茫。
之後又跟著這個小二閑聊了半天,也得知這家店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異族館子,但是誰都從心裡認為自己的是一個秦人。
甚至最先投效的那一批異族之人參軍的意向也不比那些老秦人低。
劉淵自己都沒有發現,越到後面,他的心態也是開始產生了一絲變化,也就是那一絲變化,劉淵卻是不由的釋然一般的長長呼了一口氣。
談到後面,也是提及到了那些成為了奴隸的異族之人,那名小二也是沒有什麽太多的情緒,也是認為那些人是該得到一些懲罰。
誰讓他們不知死活阻擋殿下統一的步伐,到這,劉淵也是打住了自己,沒有打算繼續問下去。
他明白,這些人已經是一個真正的秦人了。
好好的吃完一隻羊,劉淵將自己的薪水付出了接近一半後,也是離開了這家店,但是在踏出這家店的那一刻,劉淵的心裡仿佛有一塊巨石落地了。
“也許,我錯了吧……”
沒走出去幾步,一位影密衛靠近了劉淵,輕聲交談了幾句,劉淵也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開始陪著這名影密衛去往君子笑的住處。
而就在君子笑等待的時候,一名影密衛正在向君子笑匯報剛剛劉淵的動向,聽完後,君子笑也是不由笑了笑。
片刻後,劉淵被帶了進來,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君子笑,內心不由再次震撼了一下,自從劉淵喪失了大半的氣運與龍氣,君子笑對於他的壓製已經無法言說了。
更別說君子笑還有一個“無上威儀”屬性,劉淵也是不由的感到一陣心驚,甚至產生了點點自願臣服的欲望。
但是劉淵好歹也是一個曾經的傳承人,立馬恭恭敬敬的向君子笑行了一禮。
“微臣劉淵,拜見殿下!”
“免禮。”
君子笑淡淡的揮了揮手,淡淡的問道,“你可知我為何叫你過來?”
劉淵頓了頓心神,
恭恭敬敬的回答,“微臣不知,還請殿下細說。” 看著劉淵那樣,君子笑也不想再逗他了,於是開口說道,“這些天在大秦生活的如何?”
劉淵也是立刻應答,“回殿下,微臣過的甚是舒心。”
“哦?仔細說說。”
“是,殿下。”
於是,劉淵也是慢慢的說起這幾天在大秦的生活,雖然君子笑什麽都知道,但是從劉淵自己嘴裡說出來,那就又是一個感覺了。
可能是到了後面,君子笑自己將威勢收了起來,劉淵的壓力沒有那麽大了,也是開始說起自己真正的感受。
在大秦的日子,不需要時刻擔心有人刺殺,也不用擔心自己手下的人的生活,僅僅只需要拿到屬於自己的薪水,過好自己的生活。
說到後面,劉淵竟是開始說起自己以前的生活,開始說著以前自己聯合姚萇,如何與苻健分庭抗禮,還說了一些自己曾經頒布的條例,做過的事情。
漸漸的,沒有把君子笑當作自己的主上,而是當作了一個願意欽傾聽自己的好友,這也是因為劉淵曾是傳承人的心態較好,換做其他人說不定還不敢說。
就連暗處的章邯,還有外面的楊三刀都是不由吃了一驚,都是細細注意著屋內。
整個過程,君子笑沒有說一句話,而是細細聽著,劉淵好歹也是來自歷史的傳承人,說不定也有著需要自己學習的東西。
時間漸漸過去,短短的一個時辰,劉淵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說完之後,他也才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說多了,也是緊忙向君子笑行了一禮。
只是他還沒有拜下去就是被君子笑接住了,抬頭看去,是君子笑那人畜無害的笑臉。
只見君子笑慢慢的吐出了一句,“現在有一份差事需要你去做,不知元海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