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我想換一部手機,但是身上錢不夠。
忽然想起表哥還欠我3000塊錢,於是我給他打了電話。
“張偉,你借我那3000塊錢什麽時候還啊?”
“我這段時間不是剛買了手機嗎?過幾天還你!”
“你買手機跟我有什麽關系,你趕緊還我,我也要買手機呢!”
“再過段時間,我肯定還,我還有事先掛了!”
“喂……”
手機裡傳出一陣忙音,那家夥居然把電話掛了。
“你表哥最近在玩‘菠菜’,輸了好幾千,他沒錢還你的!”腦子裡又響起程歡的聲音。
我一驚,“你怎麽知道他在賭博?”
“我當然知道了,我什麽不知道?”程歡說,不停地提醒我,“打電話去揭發他,你這是為了他好,別讓他毀了自己的前途!”
既然程歡說表哥在賭博,那麽肯定是錯不了的。
我要不要給二舅打電話告狀?】
1.【告狀】
2.【不告狀】
田野略微沉吟,他不信張偉會去迷戀賭博,要知道兩人從小學就認識了,憑自己對他的了解,這小子平時小毛病不少,但為人仗義,更是從來沒碰過‘菠菜’。
這個程歡明顯是要搞事情的節奏啊!
於是田野選擇【不告狀】。
【
我還在糾結要不要給表哥告狀。
有一個念頭阻止著我,讓我別這樣做。
大概有五六次吧,我把掏出來的手機又放了回去。
也許這就是女生,這世上最糾結的生物,算了,今天心情好,先放表哥一馬!
黑暗蜿蜒覆蓋的樓道裡,刀也割不開似的。
我站在家門口,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越看那扇門越像棺材板子。
奇怪,怎麽會這麽想呢?
我拿出鑰匙,剛打開門,頭頂的老式掛鍾就‘咣當咣當’地響了起來。
爸爸正坐在茶幾上看著新聞,轉過頭一直盯著我,好像我身後跟著什麽東西似的。
“那破鍾都掛多少年了,把它摘了不行嗎?”我換上拖鞋,吐槽著那個老舊的掛鍾。
爸爸把掛鍾取下來,嘴裡直嘀咕,“不應該啊?無緣無故的怎麽會響呢?”
“肯定壞了,就像手機一樣,用得久了就出問題!”我煞有其事道,想著要不要趁機找他換個新手機?
爸爸的臉色很凝重,問我有沒有去過不乾淨的地方,是不是惹到什麽東西了。
我有點心虛。
爸爸很相信風水,這口鍾表也是他找人開過光的,以前總覺得沒什麽用,現在看來真有鬥煞的作用。
但為了不讓他發現我身上的秘密,我也沒敢跟他說實話,隻說自己一放學就回來了。
“最近沒事別出去亂跑,聽見沒?”爸爸嚴厲地叮囑我。
我隨口答應著,然後問他,“爸,我想換個手機行嗎?”
“你一回來就問我要錢?不是我說你……”
我頓時就沒了耐心,後面的話肯定全是說我的。
果然,他從客廳一直跟著我,跟個唐僧大師傅一樣喋喋不休地念叨著,“你現在還不是享受的時候,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都知道自己賺錢花了,你看看你表哥,人家以後肯定能考上名牌大學,你呢?你除了天天問我要錢花,還會幹什麽?”
我最討厭他總是拿我跟表哥比,一下就來了脾氣,“我今天英語測試還考了第一名呢,
我哪裡比他差了?不就問你要點錢嘛,不給算了!” “什麽,你考了第一名?”
“不信的話,你打電話問我們班主任吧!”
我把他推出房間,背抵在門上,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沒過一會兒,爸爸敲響了我的房門,送進來一盤水果。
不知道班主任跟他說了什麽,不過他總算有點親爹的樣子了。
“女兒啊,爸聽你們老師說了,你是個優秀的孩子,爸以前不應該罵你,讓你這麽叛逆!”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萬塊錢,讓我買個好點的手機。
“謝謝爸!”
我就像做夢一樣,別提有多開心了。
這是爸爸第一次表揚我,一下給我這麽多錢,夠我花半個月了。
然後他又說,“你要多跟你表哥學學,給爸爭口氣,天天考第一,別說手機了,就是飛機爸都給你買!”
“知道了,沒事的話你出去吧,我還要學習呢!”
我再次把他趕出去,想起那個表哥,我連玩遊戲的心情都沒了。
“你很討厭你表哥是嗎?”程歡問。
我向他訴起苦來,“我真不明白,為什麽他一定要拿我和表哥比呢?”
“你爸就是從心裡看不起你是女孩!”程歡說。
對此我也表示認同。
大人不都這樣重男輕女嗎?
我爸完全就是把自己的意願強加在我身上,從來不考慮我的感受。
程歡安慰我說,“其實,我可以讓你爸永遠不再提你表哥!”
“真的?”
“當然,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
“好啊,那就讓他永遠都別提我表哥了!”
我隨口一說,忽然想到一件事,記得那個老太婆交代過,要用生靈來祭奠她。
用什麽好呢?
這時隔壁傳來一聲狗叫,嚇了我一跳。
我特別討厭那條狗,便和程歡商量了一下,能不能把那條狗弄死。
程歡說那樣太麻煩了,“你家浴缸裡不是有兩條小魚嗎?”】
1.【獻祭家裡的魚】
2.【獻祭隔壁的狗】
田野以一個玩家的視角來看,明顯第一個選項更好,雖然是程歡這個死人的主意。
但你要讓女主弄死隔壁的狗,這極有可能會發生不好的事,畢竟有些人把狗當成兒子看,弄死人家兒子豈會善罷甘休?
於是田野選擇【獻祭家裡的魚】。
【“汪汪……”
隔壁的狗又在叫了,擾的人心煩意亂。
不過我決定先放過它,畢竟弄死一條魚要比狗容易多了。
晚上趁著我爸睡著的功夫,我偷偷溜到客廳,按照程歡教的方法,往浴缸裡撒了點漂白粉。
神不知,鬼不覺,這件事就這樣辦成了。
“汪汪……汪汪……”
睡夢裡,我又聽到狗叫的聲音,異常淒厲。
我還夢見一所教學樓,有個男生就站在天台邊緣,背對著我,校服上寫著“翠華高中”幾個字。
我眯起眼睛,卻看不見他的臉。
但就在這時,我看見表哥走了過來。
男生在旁邊指引著表哥前行,而表哥目光呆滯, 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啊,表哥……快停下!”
眼看他就要從樓上掉下去了,我大叫一聲,從夢中醒來。
昨晚沒有關燈,臥室裡明亮的燈光刺的眼睛生疼。
我揉揉眼睛坐起來,窗簾外天已放亮。
我竟然夢見表哥墜樓了,真是一場可怕的惡夢。
早上起床後,我走出房間,看到爸爸臉色沉重地站在魚缸旁邊,雙眼死死地盯著兩條死魚。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過去,“不就是死了兩條魚嘛,再買兩條就是了,又沒多少錢!”
“你懂個屁!”爸爸煩躁地說,“這是家裡的風水魚,一下子死了兩條,這不是什麽好兆頭!”
我開始後悔了。
早知道不去禍害他的魚了。
誰知道那是風水魚呀?
這時我忽然想到了程歡,總覺得他是故意要害死爸爸的風水魚。
這應該沒得洗了吧?
我當即詰問他,“你是不是早知道那是風水魚,你想故意害我們家?”
“怎麽會呢?”程歡很是無辜的語氣說,“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我怎麽可能害你呢?不過兩條魚而已,我也不知道那是風水魚啊!”
見他這樣說,我也沒多想。】
屏幕外的田野無比懊惱,“就知道這玩意不是什麽好鳥,竟然信了它的邪,只怕這風水魚會是個伏筆啊!”
但是更令田野擔心的卻是張偉,不知道後面還會發生什麽事情,這百轉千回的劇情,著實令他無比好奇,又不敢繼續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