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你剛進姚憶樊的房間裡,他說了什麽嗎?”
“他好像是說‘你是什麽鬼?’,這不就是一句識破前輩你給我布下的偽裝所發出的感歎嗎?”
忽然,武揚像是想到了什麽,繼續說道:“難道他一開始是把我當成鬼了?!不可能吧!我一個活生生的人,他一個紅衣眼睛是得看多大岔才能把我看成鬼?”
“你現在覺得你體內的陰氣十分的溫順,感覺能如臂指使是吧。
那你知不知道李錦當時是怎麽跟我說的?他捉到第一隻鬼的時候,雖然這種被我收取的陰氣不會傷害身體,但是疼痛是一點都不會減少的。
他當時渾身上下都感覺要爆了似的,碰哪哪都疼,過了一會才逐漸不疼了。但是你呢?
我當時根本沒說——絕對不是想看你疼的滿地打滾的樣子,可是你不僅一點都不感覺到疼,反而還有那麽多的力氣來罵我。
而尋靈令把你找到了,合同裡明明白白地寫上了嚴禁讓普通人類和動物成為房客,原因就是普通人類體內只有穢氣。
若是你體內沒有陰氣,只是個普通人,那麽就算吸入穢氣那麽也沒有多大事。
但當你體內已經有陰氣在運轉,當你吸入穢氣時,穢氣會把陰氣的運轉平衡打破。
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旦這個平衡被打破,你體內的陰氣就會像原子彈核裂變一般,把你的身體引爆!”
“所以這裡面還有我自己的原因導致了李錦的死亡?!”
武揚聽著羅玄燁說的話,下了這樣的判斷。他並不感覺羅玄燁在騙自己,至少來說羅玄燁大多數說的都是真話,在加上自己身體和姚憶樊的異樣,更一步地坐實羅玄燁所說的話是真的。
“不。”一個羅玄燁二頭身的小人形態出現在武揚的腦中。
“這不是你的錯。也許是在你不知道在什麽情況下碰到了什麽陰物,導致你雖然是人,但是在別的低級鬼怪眼裡你就是鬼魂,只能怪李錦他太倒霉了。”
武揚想了想,也沒有從自己的腦海裡搜刮出自己碰過什麽異常東西的記憶。
而羅玄燁想起了以前碰到李錦的時候發生的事。
其實羅玄燁從出生開始到碰到了武揚,除去他沉睡的一千多年,滿打滿算也就三四十歲。
再加上他在千年以前除了修煉就是睡覺、吃飯、殺人、殺鬼。
所以剛醒來時,他對於人情世故的了解程度,還不如剛從學校裡畢業的武揚。
若是當時碰見的不是李錦而是姚憶樊的話,羅玄燁可能連底褲都會被他騙光。
李錦的死因已經被羅玄燁解釋過了,空氣中不知何時出現的火藥味也泯然消散。
過了一會,武揚開口打破了這陣詭異的安靜:“對了,羅前輩,你剛剛說的那些金級銀級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就是從特案辦那裡拿過來用的評級等級。金銀銅鐵,等級從高到低來排序。”
“呵呵,這個什麽特案辦怎麽會取這麽土裡土氣的等級名字,這個特安辦該不會是由什麽不知名的民間組織成立起來的吧。”
武揚嘲諷地說著,雖然他知道能被羅玄燁拿過來說的這個特案辦必然不簡單,但這並不妨礙武揚嘲諷特案辦起的這個土氣的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受姚憶樊的影響,武揚有時候說話會比以前毒舌很多——通俗來講就是賤了很多。
仿佛是嗅到了武揚話語了的賤味,
羅玄燁的二頭身突然從武揚腦子裡鑽出來給了武揚一個大耳刮子,隨後又往武揚腦門子上扒開了一個洞,鑽了進去。 “臥槽!羅前輩你怎麽能出來的?!”
武揚捂著臉,震驚地說道。雖然羅玄燁打的大耳刮子看著十分凶猛,然而打在武揚臉上卻是一點傷害也沒有造成。
“你小子什麽時候這麽能嘲諷了?姚憶樊的能力明明都已經過去了,你怎麽還是這麽毒舌?
你嘲諷特案辦起名土,不就是在指桑罵愧說我眼光差嗎?”
“呃……沒有沒有。”雖然武揚的確是有一瞬間想過,但是看著有些神經質的羅玄燁,他還是沒有繼續往下說。
“咳咳!”仿佛是注意到自己剛才的失態,羅玄燁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
“特案辦其實不僅不是什麽民間組織創立的,反而還是由政府專門出資建立的。
而特案辦的戰鬥成員主要分為兩大陣營, 一種是吸收已經覺醒各種能力,卻散落在外面沒有作惡的群眾進入特案辦。
另一種便是由特案辦專門培養出來出來的戰鬥人員。
前一種雖然培養成本低,但是服從性較低,而且相互之間往往缺少配合,經常出現各打各的情況,素質也較低。
後一種雖然服從性高,素質高,相互之間的配合也高,但培養的成本也十分的高昂。
這兩種陣營的人都互相看不起對方,民間的認為他們自己不像官方的那麽耗錢,他們自己都是不需要特案辦額外花錢培養就自帶乾糧地來了。
而官方則是認為民間各個方面都不如自己,等以後特案辦有錢了,遲早把這些人給淘汰掉。
而特案辦的任務就是把那些利用自己的能力違法犯罪的人給捉拿歸案,以及消滅掉那些作惡的鬼怪。
對於那些不願意進入特案辦的人,特案辦也不會強求,只不過會定期派人檢查、監視他們,以防他們利用自己的能力進行違法犯罪的活動。”
“可是你說了這麽一大串,只是在介紹這個什麽特案辦,你完全沒有提到這金銀銅鐵的等級關系啊,你這在考試中就是偏題了,你知道嗎?!”
武揚扣著鼻孔朝著羅玄燁說道。
“我只是在提醒你特案辦是一個硬茬子,你別傻不拉嘰地懟上去,到時候我可不想救你。”
見武揚這個樣子,羅玄燁忍不住地嘲諷了他一句。
“我去!我在你眼裡就是個二傻子嗎?放心啦,我不會懟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