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日子依然這麽過著,對面房子裡的東西在第二天就已經全部搬走,那個女人的消息也就此斷掉了。 對於Gin的條件Mabel也沒有很快的做出回復,至少到現在還沒有打定主意。就目前而言少女並沒有什麽必須要麻煩一個勢力才可以完成的事情,至少現在沒有,相比較這個不痛不癢的選擇少女更在意兩周後的那一次任務。
在衛宮時臣的計劃裡,那兩個人的死隻是打出去的煙霧彈而已。
在所有人都把注意放在“犯罪動機”上時,第三個個人的死會讓大家把視線放在第二方、或者第三方身上。
聰明人就是當所有人都陷入混亂時最清醒的那個人。
衛宮時臣很同意這句話。
Mabel也是。
無聊的她找到了一個似乎是偵探愛好者的聊天室,聊天室裡的所有人都在對報紙上大大小小的案件進行推測,隻不過大部分隻是憑空猜想而已。
“你說的不對!不可能是自殺,報紙上說死者生前有良好的作息規律,一個自律的人是不會想不開的!”這是某人對一件疑似入室謀殺案的推測。
“八嘎!你是錯的!沒看到警察找到了遺書嗎?”雙方的戰火開始升級。
聊天室裡的人大多把注意力放在死因這一點,卻很少有人對“暫時沒有發現凶器”這一點提出異議。
“哎。”少女沒有對爭論進行任何表示就關掉了聊天室。
凶手是個老手,現場的打鬥痕跡很明確的表明了凶器的存在,隻是沒有人往那方面去想而已。
“叮。”
Mabel的郵箱收到了新的郵件。
這是在之前在那家餐館網站上注冊的郵箱,不過現在這個郵箱與那個酒吧有鏈接了也說不定。
被滑鼠點開的網頁中陳列著一個又一個照片和委托人願意支付的代價。對於獨來獨往的殺手來說,網絡的隱蔽性提供了很好的安全掩護,使得這類工作比起十年以前要方便得多。
“若是和那個組織有關系的話,可能我也不用那麽頻繁的搬家了。”咬著巧克力棒,少女悶悶的想著。
不過她可不會為了這麽一個無聊的想法去回應那個組織,至少殺手的自律性讓她還不至於就這麽樣放棄自己養成已久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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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下室。
“嗒,嗒,嗒。”
腳步聲隨著模糊的身影響了一短距離後停了下來。
靜,很靜。
停下的身影像是等待著什麽般耐心的等著。
只可惜,沒有人回應他的等待。
“該死!”
似乎是剛剛想起有燈可以開,等得不耐煩的男人摁亮手機轉過身去尋找日光燈開關。
“啊!啊!你!你!”
“你是在找這個嗎?”
來人絲毫沒有嚇到人的感覺,而是依舊舉著手中的日光燈管發問。
“你!”
男人努力地平息著劇烈起伏的心跳,恨恨的看著那個拿著燈管的身影,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麽。
“到我這個地方來,這可是第三次。說吧,又有什麽事要我乾?”說罷,張開嘴巴將手中的日光燈管咬成兩節。
“哢嚓,哢嚓。”
咀嚼玻璃碎片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中顯得無比詭異。
“這樣就嚇到了?真是沒用!”男人隨手丟掉吃剩的玻璃渣,毫不在意地對著他名義上的主人冷嘲熱諷。
“哼,
真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才撿回你這個瘋子!”被嚇到的“主人”比起開始明顯好受多了。 “間桐,這你就說錯了,正因為我們是一類人我們才聚在一起的不是嗎?哈哈哈哈!”說完這句話男人咧開滿是鮮血的嘴瘋狂的大笑起來。
“是啊,我們都是瘋子,都是瘋子!”
“說吧,又有什麽事?不夠格的我可不乾。”男人很滿意“主人”態度。
“嘿嘿,我大概猜到你是什麽身份了,這些事果然還是你乾更合適啊!”間桐。
“不怕我亂來?我記得第一次你可是一副想要殺了我的表情。”男人臉上堆著笑說道。
“你怕了?有人擦屁股你還怕什麽?”間桐厭惡地戳破了男人惡劣玩笑。
“好吧。”男人抹了抹嘴巴,也不顧手上的血跡,就這麽接過來間桐遞過來的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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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桐家的企業很大,若不是專門進行商場調查的人,普通人簡直無法分清哪些標致是專屬於間桐家獨特的商標。
的確很難認。
那繁瑣而又抽象的標志不論怎麽看恐怕都沒有人把它們往商標的定義上想。
夜下著雨,氣象局說這雨會連續下上三天。
“誰,誰派你來的?”身著西式禮服的老人無力的癱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個面帶微笑,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問道,想在生命之中的最後幾秒弄明白這個問題。
“是錢和主人。”男人仍然面帶微笑地回復了一句廢話。
“三分鍾。”
確定老人心髒停止跳動,男人看了看手中的計時器。
三分鍾,從進入房間到看表,比起他以前的方法不知道快了幾百倍。
男人想了想,拿起了一支筆,蘸著未乾的血跡在地板上寫了些什麽。
“嘿嘿。”
看著自己的傑作,男人笑了起來。
“讓所有的一切,都亂起來吧!”
沿著原路返回,一輛沒掛拍照的轎車早已停在街口。
“這麽快?”
聽著車門打開的聲音,司機頭也沒回的問了一句。
“沒辦法,老人嘛。”
也是。
司機發動了車子,不再談論這愚蠢的問題。
“離那個什麽宴會還有多久?”
“大概還有一個多星期吧。”
“什麽時候下手?”
“想下就下啊,又沒有人催你。”司機打開了音響,裂開嘴笑了起來。
男人沒再說話,摸著衣領上印著複雜商標的扣子,似乎在專心聽著收音機播出的晚間新聞。
“對了,我說,你臉上那個表情能不能改一改啊?那麽笑著很滲人。”看著後視鏡中的男人,司機忍不住說了一句。
“都說了改不了啊,間桐。不過你還是開好你的車吧,管我那麽多?”
“說真的,你那臉要是做了手術後說不定可以變正常起來。”開車的人依然喋喋不休。
“閉嘴。”後座的男人有些頭痛的摸了摸嘴角。
他臉上永遠掛著笑容,乍看上去並沒有什麽不同,若是仔細看看的話,那死人一般的微笑會讓你有種背後背後發涼的感覺。
“沒辦法,估計是臉部神經的問題。”
男人衝看著後視鏡的間桐咧了咧嘴。
誰知道呢。
黑色的轎車隱沒在飄著細雨的暗街
很像是電影中故事開端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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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bel從未想過她自己在不接單的時候到底能乾些什麽。
無聊一直在蔓延,似蔓藤般的塞滿整間屋子。
“喵嗚。”
吃飽喝足的亞亞打著盹。
平時就沒有什麽外出活動的Mabel在廣田雅美被搬走後,就找不出第二件她覺得有趣的事情。
衝杯熱茶就可以過一下午的生活開始不適合她。
她還年輕,遠遠沒到退休的年紀,更何況她還沒有達成自己的目標。
“鈴,鈴,鈴。”
工作的時間到了。
這次是米花大道北面二段路,星巴克,二樓。
Mabel不抽煙, 坐在窗明幾淨的角落看著當天的報紙。
“抱歉,我來晚了。”
穿戴整齊的中年男人彎身坐下,對著看報紙的少女打了聲招呼。
面對面的方桌隔間,為兩人的談話提供了合適的空間。
“今天的報紙,你看了吧。”疑問的話卻帶著肯定的語氣。
“這個。”少女指了指她正在看的報紙。
“遠阪財團的前社長,現遠阪財團社長的父親死了。”
“嗯。”
“是被人殺的。”
“嗯。”
“死的很慘。”
“嗯。”
“我們會有危險。”
“不知我們,是你。”
Mabel不毫可氣的指出男人語句中的錯誤。
“你不再隨我們進去,不過我會給你提供方便。”
“不再是你‘侄女’了麽。”
“嗯。”
“就這樣吧。”
擱下這句話少女開始收拾東西。
“等等,我想我們還要談談。”
“走了。”
Mabel挎上包,付帳。
這就是少女為什麽不喜歡總從一個委托人身上接單的原因。
她的工作容不得別人半分指手畫腳,而有些人總是認為和她見過幾面就是熟人,而且,就算是熟人也不能那麽理所當然的插手她的工作。
何況,現在的她還真沒有熟人。
進入的方式變了,路線自然要重新考慮。至於今晚有沒有時間看那本才剛剛開頭小說,就不是她能夠決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