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此時也正熱鬧起來,來來往往的人不斷湧進來,不過也有走出去的。總體來說進來的人要遠遠多於出去的人。
門口站著一些年輕的少年,他們穿著黑色的西裝,打扮的跟高檔餐廳的服務員一樣。哦,不,他們本來就是服務員,夜店的服務員,站在門口就是為了迎接自己的客戶。
而在夜店走廊裡站著一些穿著齊臀短褲,緊身小背心的年輕女孩們,嘴裡叼著煙,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子打成一片,說的正開心。
陳明沿著走廊走了出來,期間雖然有人投來異樣的目光,不過,很快也就沒人關注了。此刻的荷爾蒙遠遠要高於好奇心。沒有人在意陳明的打扮,就算他把自己包裹成了一個木乃伊估計也不會有人在意。
“喂,哥們,抽根煙。”在夜店的門口陳明找了一個目標,一個正用手機發語音的年輕男的,聽聲音好像是客戶放鴿子了,估計也是怕達不成業績,一個勁地在那兒叫大哥。
陳明也知道這時候如果貿然去上去和他搭話,那肯定會惹的人家高興,就在陳明犯愁的時候,腦袋突然靈光一閃,他似乎想到了什麽。
對,裝逼神器—華子。
陳明給自己點了一根,猛吸了一口,猛,勁大,這是陳明的第一反應。
聽到陳明話的年輕男子突然回過了神,他打量著陳明,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是誰呀?”年輕男子見陳明戴著黑色的面具,並不能看清陳明的模樣,以為陳明認識自己,疑惑地說道:“我們認識不?”
陳明搖搖頭,沉默了一會,這個時候要裝的淡定,隨機他慢慢地抬起夾著煙的手,又吸了一口。
男子本來因為客戶放他鴿子就有些煩躁,加上陳明這有些傲慢的態度,一下子就點燃了他內心深處的怒火。可就在他剛想要發火的時候,眼睛冒著金光,男子愣愣地看著陳明手上的香煙。
是華子,沒錯,就是華子。
理性最終戰勝憤怒。
“大哥,你是?”男子語氣突然變得低沉起來,對陳明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來,先抽根煙。”陳明見男子以為自己是大老板又或者是某個大哥,不緊不慢地掏出了華子,遞給男子一支。
“我怎麽沒看見田公子?”陳明聳聳肩,淡然地問道,隨即又吸了一口煙。
男子見陳明那淡定的眼神,也不敢說什麽,這年頭,有裝逼的,也有不裝逼的,他傻傻地分不清,不過,他想了想,反正也對自己也沒什麽損失。
如果陳明正的是大佬的話,對他來說無疑不是一件樂事,像這種大佬的,一般小費都是少不了的,就算不是,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
“田公子?”男子不知陳明口中所說的田公子究竟是何人,因為每天來的同姓的人很多很多,就他知道的田公子就有五六個。
“你說的是哪個田公子?”男子看了看陳明,又說了一句:“你也知道,這裡人多,很雜的,就我認識的姓田的就有五六個,不知道大哥你說的田公子是哪位?”
“還有哪個田公子,就是田昊唄。”
“呀,原來是田昊公子呀,你們認識呀?”聽到田昊,男子頓時很興奮。要知道田昊可是有一晚直接揮灑了五百萬的人。那晚他們的獎勵都趕上兩個多月的工資了,自然是興奮,不興奮都有些說不過去。
“嗯,認識。”陳明冷聲地說道,就是田昊把他辭退的,他怎麽不認識,
就算他化成灰他也認識,“他今天有沒有來?” “今天呀?”男子思考了一會,“最近這一周都怎麽沒有見到他。”
“哦?最近都沒有來嗎?”
“嗯,沒有,如果來的話,我肯定知道,那麽一個大人物,我怎麽可能不知道。”男子重重地點點頭,他確實沒有見到田昊。
“嗯!”陳明回想這田昊如果這邊沒有來,會不會可能去別的地方。
“大哥,怎麽了,你是有什麽事嗎?”年輕男子問道。聽陳明說話的聲音和打扮和他年齡差不多,但還是叫大哥比較妥當。
“也沒什麽。”陳明說著,又給男子遞了一支煙,“下次記得給我留個好一點的包間。”
“好的,大哥。”就在陳明離開大概一分鍾,男子才回過神來,他,TMD忘了要陳明的聯系方式,這能定個屁,就在他準備回夜店裡找陳明要聯系方式時,旁邊的一個同事走了過來,叫他去辦點事,無奈只能點頭應許。
......
“田昊到底去了哪裡?如果沒有去其他夜店的話,那只有在家了,又或者在公司。”陳明一邊思考著問題,一邊擠過擁擠的人群。現在看來白跑一趟了,可是這又能有什麽辦法,畢竟自己也是抱著這種心態來的。
有一點陳明現在可以確定,就是田昊最近沒怎麽來夜店,這對他尋找田昊的行蹤來說更加的方便。
“咦?李嫣然人那?”陳明來到之前的位置,發現李嫣然沒了身影,此時椅子上坐著四個陌生的男女。
“你好,我問一下,之前坐在這兒的女孩去了哪裡?”陳明站在原地想了半天。確實沒有錯,他和李嫣然剛進來時,坐的位置就是這裡沒錯。
“什麽?你說什麽?”坐著的男子慢慢地抬起頭,用鄙夷的眼神打量了一番陳明,隨後冷傲地說道:“什麽女孩,沒有看見。”
“個頭跟她差不多,很漂亮,穿著粉色的運動裝。”陳明指著旁邊一個正隨著音樂擺動身姿的女孩。
聽到陳明似乎在說自己,旁邊穿著緊身內衣,染著奶奶灰的,胳膊上紋著花蝴蝶的小太妹抬起了頭,用她那畫的跟鬼似的眼睛,瞪了一眼陳明,嘴裡叨咕道:“沒看見,我們來時這裡就空著,你去別的地方去找她吧,這裡就我們四個,難不成我們把人藏起來了。”
小太妹說話很衝,陳明也懶得計較什麽,畢竟來這種地方的人,性格多多少少有些難以琢磨,為了避免沒有必要的衝突,陳明轉身就離開了。
“這可怎麽辦?”站在一處拐角處,陳明心裡百感交集,要知道李嫣然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的人,說難聽一點跟白癡是差不多的,現在人不見了,而且這地方人雜,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就算能找到那也是有很大的運氣成分。
“不會是別人帶走了吧?”陳明突然有種不好的念頭,接下來腦海中出現無數的畫面。“怎麽可能,李嫣然那麽聰明,不會的,不會的。”陳明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卻已經慌了神。
.....
“喂,親愛的你,你在那兒?人家想你了,你怎麽還沒來?”在陳明不遠處一個大概四十歲左右,穿著黑色裙子的女人,對著電話一頓撒嬌賣萌。
“什麽嘛,我重要還是你老婆重要?今晚去我那兒怎麽樣?我們一起玩?不醉不睡,嘿嘿……”陳明這會可算聽出來了,原來是玩婚外情呀。
“快點來嘛,人家都等不及了,你不來我就不理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女人嘟著嘴,撒嬌的模樣簡直了。
雖然畫著濃重的眼影,打著厚厚的粉底,但是笑起來還是能看到清晰的皺紋的,就算沒有四十,也三十好幾了。
“不知道對方有多大?”陳明心裡暗暗地想到,如果剛結婚的年輕小夥子,那他不得說還真是有點重口味,如果年齡差不多,也算說的過去,畢竟野花還是外面開的豔。
“好的,快點,寶貝,我等你,bobo……愛你喲!”聽的出來,那頭的男人似乎臣服在女人溫柔的語言中,隨後女人對著電話就是一陣狂啵。
女人掛掉了電話,朝著陳明站著的方向走了過來,在走到陳明的跟前停了下來,打量了陳明一番,笑嘻嘻地說道:“帥哥,玩嗎?”
燈光雖然有些灰暗,但是女子臉上和眼角的皺紋還是能看的分明。
陳明瞄了一眼女人,身材一級棒,簡直了,you物,前凸後翹。但是一看容貌實在有些忌憚,估計當自己的母親差不多,雖然她對父母早已經沒有了什麽概念。
“玩什麽?”陳明本來說不玩的,可是話到嘴邊時,卻突然變了味。可是,又能怎麽辦,話已經說出來了。
女人聽到陳明似乎有興趣,一隻手在陳明嘴角撫摸了一下,滑到胸膛,再滑到重要的地方褲dang,狠狠地捏了一把。
陳明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這麽淡定,要是以前他早就狂奔了七八裡。可是,自從和木子晴發生關系後,他整個人無比淡定,尤其是遇到這種不談感情,隻享受肉體的人。
“怎麽玩都可以?”女人嫵媚地笑道,“怎麽樣?看樣子你也是老手。”
“老手?”陳明心中一萬個艸尼瑪飄過,自己這麽純潔的人,還是老手?要知道大學自己他媽的連初吻都在,竟然說已經是老手。
“你經常來這裡嗎?”陳明笑了一聲,也不辯解什麽,現在自己還純潔個屁,已經和木子晴發生了那種事,在說自己純潔的話,真跟聖母瑪利亞婊沒什麽區別了。
“嗯,怎麽了?”女人看著說話沉穩的陳明,又說了一句:“你為什麽戴著面具,是怕人發現嗎?”
“呵呵……害怕?我有什麽害怕?”陳明嘴角上揚,不屑地說道。
“那幹嘛戴著面具?”就在女人試圖去摘陳明的面具時,卻被他一把握住了女人的手。
“說個理由,我為什麽要和你玩?”
女人突然一愣,陳明如野獸一般的眼睛盯著她,讓她渾身不舒服,顫顫巍巍地說道:“你沒聽說過四十的女人如虎嗎?”
陳明松開了女人的手,思索了一會,“這個理由太勉強。”隨即他跑開了。
“浪費老娘時間?”女人看著陳明消失的背影,罵罵咧咧地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