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部分便是什麽是傳奇......那不是個簡單的稱謂........”大法師頓了頓,等到他們兩個緩過勁了之後之後講到。
“傳奇代表的不僅僅是力量,同時也代表著一種境界,對於一個傳奇法師而言,知識就是力量,而求知之路永無止境。”大法師做了最基本的解釋之後,準備開始講更重要的。
“你們渴望力量嗎?”大法師沒頭沒腦的問出了這個問題,他想看看兩人的反應。
“我曾經渴望力量,但是現在我已經沒那麽執著於此了。”麥格教授坦然的回答道,她看起來因為過去的一些事情而難以釋懷。
“我追求知識,但我更看重有趣的魔法,而非具有巨大殺傷力的法術。”弗利維教授說出了自己的觀點,他認為有趣的小魔法更能彰顯知識。
“傳奇施法者和一般施法者不同的地方就在於他們擁有著巨大的力量!在剝開層層的保護和偽裝之後,魔法!以及整個宇宙!在我們的眼中展現出了它的真相!”
“在我的頭腦中,圍繞著千萬種由早已被遺忘的文字所書寫的神秘難測的魔法秘密......尋常的施法者會因為無法理解它們而瘋掉,但我們可以理解它們。”
“因為我們能夠真正的理解魔法的真相!以及它的運作方式!所以我們能夠操縱整個宇宙中的巨大能量,我們不在被法術本身所束縛住了,法術已經對我們沒有任何意義。”
“看看這座美麗的城市吧!”大法師讓麥格教授走到神殿圖書館的窗戶邊上俯瞰四周,“如果一個傳奇施法者願意的話,他可以在一瞬間讓這座城市化作灰燼!”
“在我的家鄉,這種事情還發生了不少。”大法師告訴他們這個事實。
“所以說你作為傳奇法師擁有這種力量嗎?”弗利維教授很難想象,他不能理解究竟是什麽法術才能做到這一點。
“鄧布利多,還有他的姘頭格林德沃也具有這個力量,以及蠢巫妖伏地魔。”大法師補充到,他必須告訴他們這一點。
“我沒有記錯的話,在20世紀的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格林德沃差點以一個法術摧毀整座巴黎對吧!”大法師舉了個例子,那時候麥格教授和弗利維教授應該還是學生。
“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弗利維教授記不清了,畢竟那是法國的事,而格林德沃從沒踏入過不列顛。
“一個法術毀滅一座城市乃至一個國家......這大概就是一個傳奇施法者所擁有的力量......有些法術甚至能讓神祇感到畏懼......”大法師笑到,他對於大多數的神祇都沒有好感,但對於少數的神祇觀感不錯甚至會經常與他們的教會乃至於他們自己聯手並肩作戰。
“但是一般情況,傳奇法師很少施用威力過大的法術,因為我們也要考慮收場的問題。”大法師做了個總結,接下來他開始談鄧布利多和伏地魔。
“鄧布利多已經具有這種力量了,只是他自己並沒有發覺或者是被固有思維限制住了而已,事實上我認為他自己在克制著這種衝動以防傷害到他人。”
“至於說蠢巫妖伏地魔?伏地魔顯然不是個有智慧的家夥,他和傲慢的卡爾薩斯一樣,只是他沒有那麽強大的力量罷了。他自認為能夠控制所有的生命和非生命,但事實上他什麽也做不到。”如果說大法師對於鄧布利多是不太能夠理解但會抱以起碼的尊敬的話,
對於伏地魔簡直就是嗤之以鼻了。 “我和他進行過一次對話,並獲取了他的知識和研究記錄,你們看一看吧......”大法師從自己的儲物袋裡翻出從伏地魔那坑到的記錄,並交給麥格教授去看。
麥格教授隻翻了一下,就看到了眾多不堪入目的圖像。
有從石頭、樹木中提取毒品的圖像;有擺弄屍體復活死靈的圖像;還有召喚惡魔的圖像;以及擺弄邪惡的魔藥修改他人的心智的圖像。
這些不堪入目的(至少在麥格教授眼裡不堪入目)的圖像使得她把這本冊子丟下,麥格教授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伏地魔的,然而她還不料,也不信竟會凶殘到這地步。
弗利維教授撿起掉在地上的冊子,剛看了兩眼就好像受到什麽精神創傷似的,直接就把它扔在地上,他算是開了眼界了。
過去傳說中的邪惡的黑巫師,大抵如此吧。
“所以說你們對巫妖算是有個認識了吧!”大法師是對於這兩位教授說道,在伏地魔猖獗的時候他們並沒有直面過伏地魔,因此他們相較那些在伏地魔失敗後退下來的老人,其實對伏地魔的邪惡魔力和瘋狂的魔法沒啥直接認知。
“而我估計,在這座城市裡也藏著一個邪惡的巫師。”大法師將話題引入到另一個方向,“這個藏起來的家夥法力應該不會遜色於你們或者是昨天你們看到的那些祭司,而且他應該有恃無恐。”
“你為什麽這麽想,還是說你有什麽證據?”弗利維教授被這種論調弄混了,畢竟在他的時代死靈術和死靈法師早就銷聲匿跡,成為嚇唬小孩的故事和傳說了。
“在我悠久的壽命中,曾經和巫妖這種存在對抗過幾次,乃至於半巫妖。以及真死靈師,血族大君,我都多多少少和他們打過交道。”大法師解釋著說。
“大概是經驗使然吧,我能夠分辨出味道不對。這個亡靈巫師八成是有恃無恐了,我擔心的是他背後的家夥。”大法師擔憂的說著,他仿佛看到了城市腥風血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