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老周帶路帶路的方誠很沒意外的迷路了,在繞了幾圈後被一位是在看不下去的雜役帶到了位於大院角落最偏僻的一處房子,剛想對雜役道謝的方誠就被那名雜役白了一眼“下次要是不認識路的話可以找人問一問好嗎?你在我眼前來來回回三四趟為什麽不問路那,我長的很嚇人嗎?”
方誠撓著頭訕訕的一笑“不好意給你添麻煩了”雜役揮了揮手就離開了,目送著雜役離開,方誠這才對著老周的門大喊著老周的名字“老周.......老周.........你在嗎?”,房門推開老周探出腦袋,豎起食指“噓噓。安靜在府裡不要大喊大叫的,進來”。
走進房子裡,方誠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你怎麽不等等我,我都迷路了,要不是遇到那個雜役我還不知道要轉圈到什麽時候那”,老周還是滿臉對著笑,將擰好的毛巾遞到方誠的手裡“擦把臉,老爺不喜歡有人偷聽他和其他人的談話,而且我以為你能記住回去的路啊”。
方誠一臉的不相信“站在門口也不算偷聽吧,而且我從沒有在這麽大的院子裡一個人走過”
“別不相信,曾經有人也覺的站在門口不聽就不算是偷聽,不過在一次老爺和副堂主在書房了密談的時候,那個站在門口準備隨時伺候那兩位的仆人,從那之後就在也沒人見過他了”老周給了方誠你懂得的眼神。
“可能......可能回家養老了吧”方誠伸手檫掉額頭冒出的冷汗,尷尬的一笑。
沒有在繼續這個話題,老周帶這方誠回到了他住的客房後便交代了句有任何事都可以來找我,就離開了,而方誠則在房間裡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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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方誠很少出門,到不是因為柳府的規矩大,只是自己在被人兩次送回來後就覺的這樣麻煩其他人也不辦法,所以只能每天在房間裡修養身體。不過一日三餐是老周負責送來了,本來方誠覺的自己去和雜役們一起吃聽好的,不過老周覺的為了吃頓飯在把自己丟了那就劃不來了,所以每次老周吃過之後順便為方誠帶一份過來,方誠每天也會拉著老周和自己聊聊順帶了解一下情況。
臨江城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城的旁邊就是一條大江,這裡也有著這片地區最大的碼頭,作為主要運輸城市,日軍非常重視這做城市。當時這裡還沒有被日軍佔領時,國軍就曾在這裡部署了一個師的兵力,按理說這裡會爆發一場血戰,可是當日軍部隊兵臨城下時,江面上的軍艦放了幾炮,守城的國軍便投降了。所以這裡到是沒收到什麽太大損失,在日軍的推進下這裡很快就成為了日軍向前線中轉物資的樞紐。
這座城裡有一個憲兵隊和一個滿編的步兵中隊以及一個炮兵小隊,城內是憲兵隊在負責,城防是由步兵中隊負責,所以要想在城裡混主要是和憲兵隊的阪田少佐搞好關系了。當時投降的國軍被編成了一個團,這幫偽軍和一支偵緝隊都歸阪田管的,不過這支偵緝隊是城裡一幫地痞無賴組成的,
老周原話是這幫人除了怕死以外什麽傷天害理的事都敢乾,隊長叫許奎以前是個混混頭子,不過被漕幫的人教育過後在沒人見過他了,直到日本人進城後不知道哪裡搭的線,搖身一變成偵緝隊隊長了。 在說方誠的救命恩人,大號叫柳金龍早年間和一幫老鄉從關外逃荒來的。到了臨江後就和一幫老鄉在碼頭乾挑夫的活計為生,起初只是為了混口飯吃,只是後來這幫外來戶就搶了本地挑夫的大半的飯碗,本地戶們經常仗著人多欺負他們這幫逃難來的外鄉人,柳金龍這幫人被逼的只能抱團取暖了。
在後來柳金龍憑著敢打敢拚,講義氣遇事敢出頭成了這幫人的頭頭,手裡有了兄弟的柳金龍迅速的將碼頭挑夫的生意乾成了自家買賣,等到手裡有錢有人的時候慢慢的統一了臨江城的黑道,在這個時候柳金龍遇到了一個頭腦不錯的男子,也就是現在的漕幫副幫主叫嚴凌,是臨江城裡各方勢力最不想得罪的人,從此之後漕幫成為了黑白通吃無人敢得罪的龐然大物。當然這些都只是在日本人進城前的事了。
柳老爺子有個孫女名叫柳娜,在城裡的洋學堂裡讀書。柳娜的母親是城裡最大的藥材生意范家的小女兒,不過對於柳娜的父親老周卻隻字不提, 只是說已經死了。不過方誠對這些事情不太乾興趣,反正和自己的關系不大。
最後老周好心的提醒到方誠,要是以後在臨江混飯吃的話尤其要注意少和來歷不明的人打交道,就像你這樣的,因為這裡的碼頭航路發達,這裡有很多不怕死的外國人在這裡做生意,所以這裡的黑市可以說什麽都能買的到,只要你不嫌自己後的時間長就能賺點大錢,這就導致很多地下情報人員為後方的八路軍遊擊隊購買藥品、物資、甚至是軍火。和你聊天的人誰知道是不是抗日分子,要是和這些人沾上關系隨時都可能被殺頭的。
在和老周天南地北的瞎扯了幾天后,方誠也大概搞清楚了這裡的情況。本想著今天和老周告個別就離開這裡,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要解決“良民證”,要想在淪陷區裡活動必須要有這玩意,要不還是寸步難行。
看來要去和柳老爺子聊聊了,希望可以解決些問題,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說點自己的情況了,和老周的聊天中方誠大概知道了這位還是很注重道義的,日軍幾次想請他出山擔任維持會會長一職都被柳金龍以各種理由推脫了,應該是個可以信任的。
想到這裡方誠便起身去找老周了,來到老周的住處和老周說了自己見老爺子的想法,老周帶著標準的微笑說道“行,我去和老爺通報一聲,你和我到書房外等下”。方誠道了聲謝謝就和老周一起前往了書房。
希望可以平安解決問題吧,捏了捏手腕上的平安符,方誠焦急的等著去通報的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