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美美的睡了一晚,一大早便起身,洗了洗臉,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準備出發少林寺。
蕭煜走在前邊,陳剛提著籃子跟著。想著馬上就能進到少林寺裡就激動,連走路的姿勢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二弟,低調一點,正常一點,別讓人一眼就看出來我們不是燒香拜佛的。”蕭煜叮囑陳剛道。
“噢,哈哈,這不是激動嗎?我調整一下。”陳剛笑著說道。
二人說說笑笑來到少林山門前,門前依舊有兩名僧人站崗。陳剛一看又是那兩個小和尚,心裡便有些慌張。蕭煜拽住陳剛的手,給他使了個眼色。陳剛明白大哥的意思,那是叫自己放松一些。二人便故做輕松地往寺裡走,才剛上台階。其中一個小和尚認出了他們。
“怎麽又是你倆,寺內現在不招弟子,你們再來也沒用。”小和尚不耐煩地說道。
“我們是來燒香的,我們想求求菩薩,給我們指個去處。”蕭煜不緊不慢的回道。
聽大哥這麽一說,陳剛把手裡的筐子提起來,在小和尚面前晃了晃道:“燒香的,你們還攔嗎?”
“少林寺廣開善門,燒香拜佛自然不攔。”小和尚說完站到一旁讓他們二人進去。
蕭、陳二人來到寺裡,已有不少香客,香火繚繞的大殿裡,木鼓聲聲,梵音久轉,佛號悠揚。一眾僧人閉目合十,一本正經地在誦念著普度眾生的經文。
二人看沒人注意,便順著一條長廊往裡走去,具體去找誰他們自己也不清楚。就是心想,大師都應該住在裡面才對。
二人兜兜轉轉也不知走到了哪裡,就見前面有一處禪堂,便輕手輕腳走了進去。回面一位老僧帶著二三十僧眾正在打坐念經。二人蹲在後邊聽了一會,全是一些聽不懂的佛經,這裡不是學武的地方,二人便輕輕退了出去,往別處查看。
正在二人慌慌張張向前走的時候,正好有二位僧人經過。其中一人向二人問話:“你倆幹什麽的,怎麽跑到後院來了?”
“燒香的,第一次來,迷路了。”蕭煜趕緊撒謊道。
“燒香得去前院,從這邊往前一直走。快去吧,這裡不準外人進入。”那僧人嚴肅地說道。
“好好好,我們這就去。”蕭煜說完拉著陳剛順著那僧人說的路徑往前走去。
“哥,我們就這樣出去啦?還拜師嗎?”陳剛有些著急地問道。
“當然要拜了。”蕭煜說著,轉頭看了看剛才那二位僧人。看到他們已經走遠,便拉住陳剛道:“走,回去,這裡是內院,那大師級的人物都應該住在這裡邊。”
陳剛跟著蕭煜又轉頭往裡走去。一路上見人就躲,遇人就避。也不知道又轉了多久,在一處院牆外陳剛說他聽到了練武的聲音。蕭煜趕忙蹲下,來仔仔細傾聽。
“哈,哈……”是練武的聲音。兩人到處找門,前前後後找了幾圈也沒找到。
“爬牆。”蕭煜說著指了指牆頭。可二人抬頭看那大牆時,又失望了。大牆足有丈余,以他倆的能耐,根本爬不上去。
陳剛四下瞅了瞅,也沒有什麽東西能墊在腳底下,這可急壞了二人。就在這時,陳剛看到不遠處有一個架子,上面曬著一些乾草。他跑過去,把那些乾草掀在地上,把架子扛了過來,靠牆放好。
二人爬到架子上面,剛好可以看到院內。在這個院內好多僧人正練武。有練拳腳的,拳快腿猛。有練棍棒的,呼呼生風。
二人正看的高興就聽身後有人喊道:“小子,膽敢偷學練武。” 兩人被這一聲嚇的差點沒從架子上掉下來。蕭煜、陳剛二人慢慢轉過身來。只見下面站著兩位僧人。身著僧淺黃色僧衣,外披紅色袈裟,光溜溜的頭頂還有幾個戒疤。一看就是寺裡有威望的高僧。
就因為他們這麽一喊,又從周邊過來了幾位處輕的和尚。
“你們還不快快下來。”一個年輕和尚道。
蕭煜和陳剛慢慢從架子上下來,幾個年輕僧人上去便把二人按住。
“師叔,這二人來寺裡偷學武藝,該怎麽處治。”一個年輕僧人問道。
“且慢處治。”
一個老僧說著走到蕭、陳二人跟前問道:“你二人為何要到寺內偷學武藝?”
“沒有偷學,我們只是聽到裡面有人練武,好奇,想看看,並沒偷學。”蕭煜解釋道。
“對呀,我們才剛上去,你們就來了。”陳剛道。
“那你二人為何來到內院。”那老和尚又問。
“我們是來少林寺拜師學藝的,可是門口的小師傅不讓我們進。我們扮成香客進來的。可誰知少林寺這麽大一進來便迷路了,走著走著就到這了。”蕭煜道。
“本寺有規定,每年三月招收新弟子,現在時候已過,你們還是回去吧。”那老和尚道。
蕭煜掙開雙手,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陳剛看蕭煜跪下了,也跟著跪了下來。
“大師,我們現在無處可去,走了二百多裡前來拜師,你就看在我們一片誠意,把我們收在寺裡吧。”蕭煜哀求道。
那老和尚還想說什麽,可還沒等他說話,別一個穿袈裟的和尚問道:“你們為什麽要來少林學藝?”
“我們要學一身武藝,回去替家人報仇。”陳剛沒忍住,又把報仇之事提了出來。
“那你呢?”老和尚看著蕭煜道。
“我,我,我也是為了家人報仇。”蕭煜本想撒謊的,可是他還是說了實話。
“南無阿彌托佛,二位施主殺氣太盛,不宜在少林武。還是請回吧。”老和尚說完搖了搖頭。
“你們幾個,把他們帶出去吧。”別一個老和尚招呼年輕僧人道。
他又轉向蕭煜二人說道:“今天偷看練武之事,我們不予計較,下山去吧,不是所有仇恨都可以靠武功解決的。”說完,兩位老和尚便離開了。
“你就收了我們吧,你讓我們幹什麽都行,只要把我們留在寺裡。”蕭煜大聲朝老和尚喊道。
幾個年輕僧人押著蕭煜二人直奔山門外,二人費盡心思才進到寺內,就這樣被趕出去,真有點不甘心。到了山門之外,幾位年輕的僧人把蕭煜和陳剛狠狠地往外面地上一扔。只聽“咕咚,咕咚”兩聲,二人都重重地摔在地上。
陳剛抱著胳膊在地上“哎呦”,蕭煜趕緊爬起來,還想衝進寺裡。結果被守門的小和尚攔住道:“我以為你們兩個真心誠意來燒香拜佛的呢,原來是來搗亂的。下次再來,看我們不好好收拾你。還不快走?”
“凶什麽凶,我們會走,有什麽了不起。”陳剛衝著他們不屑地說道。
此時的簫煜無精打彩,他心裡清楚,少林寺不是那麽好進的,等明年招收弟子的時候,也不一定就能進的來。他耷拉著腦袋轉身往山下走去。
“哎,等等我。”陳剛喊著追了上去,二人一起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