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之中,慕容複一手抱住阿朱,一手抱住阿碧,正要成就好事。 阿朱道:“公子爺……”
慕容複:“從今而後,你們倆都別再叫我什麼公子爺了,你叫我郎君!”
阿朱阿碧都是滿臉通紅,低聲道:“我們怎麼配?”
慕容複笑道:“你們姑且叫一聲試試。”
阿朱和阿碧異口同聲地細細道:“郎君!”
慕容複感覺心中的壓力頓時減輕了......
紅燭映壁,洞房春暖,慕容複與阿朱阿碧兩人一陣歡娛勞累之後,卻沒有絲毫睡意。這種安逸的環境尤其適合交談。慕容複半支起身體,讓阿朱和阿碧可以靠在他身上。
今天白天的婚禮,慕容複心中是感覺有點美中不足的,因為阿朱和阿碧的家人都沒有到。這二女自從來到慕容家,對自己的父母的情況談得極少,以往慕容複感覺可能是有些不便談起的地方,所以也不多問。現在這兩女都成了自己的妻子,慕容複沒有了以前那層顧忌,才直接問出來這二女的娘家的事情。這二女沒有任何隱晦,坦率地講出來。
阿朱將自己童年的悲涼往事講了出來,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但講著講著,還是不禁有些哽咽。
慕容複一手輕輕撫摩阿朱膚光勝雪的左肩膀上的那個殷紅如血的“段”字,另一隻手把玩著從阿朱粉嫩脖頸上摘下的金鎖片,在燭光下可見鎖片上書“天上星,亮晶晶,永燦爛,長安寧”。
慕容複道:“阿朱,如果我判斷不錯的話,你的爹爹應是姓段,而這金鎖片是你媽媽留給你的,他們不知什麽因由,在你生下後不能撫養你,將你寄養在別家,但還在你身上留下了痕跡,以便以後與你見面相認。”
慕容複從前世的記憶中知道,原著中提起阿朱的父親是段正淳,母親是阮星竹,這段字代表的是她的父親姓段,鎖片上有她母親的名字。不過,慕容複及時製止住自己說出來的衝動,如果阿朱繼續追問,“你是怎麽知道的?”慕容複總不能承認自己是穿越過來的。
阿朱道:“公子爺說得是!”她剛一說完,被慕容複在身上捏了一把,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改口道:“郎君說的是。只是光靠這些線索還難以找到他們。媽媽將我送給人家的時候,我還隻一歲多一點,我當然不認得爹爹,就算見了媽的面也不認得。”
慕容複和阿朱的話都被阿碧聽得一字不漏,她被阿朱那悲涼的身世所感染,眼睛也濕潤了,卻不想被慕容複和阿朱發現,只是裝作睡著了的樣子。她畢竟一直和阿朱是一對好姊妹。
她的偽裝可瞞不過慕容複,慕容複突然將阿碧攔腰抱住,將手伸到她腋下,剛要動作,阿碧“嚶嚀”一聲,故作醒轉的樣子,睜開眼睛凝視著他。
慕容複柔聲道:“阿碧,你不用為阿朱的事情而擔心。我相信,功夫不負苦心人,阿朱,我慕容複發誓,一定要幫你找到雙親,還要把你的母親接過來和我們一起生活。”慕容複之所以這麽說,一方面是說給阿朱聽,另一方面也是說給自己,因為這事也有關自己和甘寶寶的約定,更有關自己能否與木婉清重聚。
阿朱一聽自己的丈夫的承諾,感動得痛苦流涕。慕容複又撫摩了她兩下,表示安慰。同時,慕容複又問起阿碧的娘家人。和阿朱不同,原著裡從沒有提過阿碧的娘家,慕容複曾聽自己的父母提起過阿碧是她的爹爹寄養在自己家的,但具體什麽情況自己一無所知,
這也是慕容複很好奇的。 阿碧道:“這樣說來,我比阿朱姊姊童年還要幸福多了。我母親早亡,我父親把我寄養在慕容世家。我姓康,我父親叫康廣陵,是聰辯先生蘇星河的弟子,也就是函谷八友之一。這函谷八友就是聰辯先生蘇星河收的八名弟子,只是後來被他都逐出師門。我聽爹爹說起過,他們是琴顛康廣陵、棋魔范百齡、書呆苟讀、畫狂吳領軍、神醫薛慕華、巧匠馮阿三、花癡石清露、戲迷李傀儡。其中神醫薛慕華在江湖上最有名”
慕容複一聽,猛然記起,原著裡提起過阿碧是康廣陵的弟子,琴癲康廣陵是聰辯先生首徒,函谷八友之首,曾因為避免被丁春秋殘害而被他們的師父逐出師門。這個神醫薛慕華還曾治療過自己的失憶,提出了讓自己行走江湖尋找機緣的辦法,總算是恢復了自己的記憶。
慕容複好奇地問道:“我聽說這位康廣陵先生擅長樂器,那阿碧的琴藝歌喉想必也是傳自他了?”
阿碧道:“正是。他一直擔心仇家會找到我,所以對外從不認我這個女兒,我們隻以師徒相稱。在公子不在江南的這些年,他有時來“琴韻小築”傳授我一些樂器,就連阿朱姊姊也曾得他的傳授。”
慕容複怪責阿碧道:“既然是你的爹爹,那就不是外人,為何不留他在莊上?”
阿碧知道慕容複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愛屋及烏,心中感動,道:“我爹爹還有一些師弟,他們總是聚在一處,商量事情。”
慕容複又問道:“他們師兄弟一起商量的,應該是如何對付他的仇家吧。他的仇家是什麽人?竟然能讓你爹爹將你寄養出來,可見一定是你爹爹的武功對付不了的惡人。”
阿碧卻對仇家是誰並不知情,她爹爹從不告訴仇家是誰。
不用阿碧回答,慕容複這麽問的時候,已經想到阿碧口中的仇家正是星宿老怪丁春秋。他作惡多端,卻又因為善於用毒,武林中人對他雖然深惡痛絕,卻也無可奈何。慕容複八年前曾約戰過丁老怪,不過後來丁老怪並沒有履足中原。
慕容複問起康廣陵平時都在哪裡?阿碧道:“我爹爹說起過,為提防那仇家將他的師兄弟一網打盡,師兄弟八人每兩年聚會一次,來時卻散居各處,他如閑雲野鶴,平時四處雲遊。”
慕容複勸慰阿碧道:“我既然娶了你們,你們的家人我一定去尋找,相信以我們慕容世家的能力,找到他們不難,找到之後一定會照顧好他們,你們倆都放心吧。”然後慕容複就將話題轉到正題上來,笑著問道:“你們倆的元氣恢復了沒有?”
自從慕容複與阿朱阿碧二女成親後,又過上了一段安逸的日子,在這期間,他常抽空帶阿朱阿碧一起去探望一下四大家臣的親屬,讓他們放心,四大家臣在雲州都很平安。慕容夫人對兒子的做法也是大加讚許,誇獎他有未來皇帝的風范。
慕容複也一直不斷收到慕容世家派到各地的細作收集的情報。自從慕容複在杏子林和少林寺的行動後,沒有用多久,江湖盛傳:喬峰殺了幾個丐幫的長老、殺了譚公譚婆單正,還殺了自己的父母和師父,一下子在江湖上是聲名狼籍。這都在慕容複的計算之中。而且馬夫人的失蹤,將使喬峰找不到有關“帶頭大哥”的任何線索,喬峰至少會蹉跎一段時間了,自己對付喬峰的事情總算可以告一段落。
本來,在慕容複心中,如果自己當上了大宋的摩尼教教主,就有了一批得力的手下。他從情報中了解到,在自己離開後,原來盤踞仙霞嶺的義軍終於還是被大宋的大軍打敗,就連教主司徒平都死在了軍中,余部四散逃竄,化整為零分散行動,已經不成氣候。慕容複曾加入過大宋的摩尼教,後來借故離開,雖然談不上與教主和左右光明使有什麽交情, 但總是一直沒有用上這一支力量於自己的大業,感覺有些可惜。
過幾個月的時間,阿朱和阿碧都有了身孕,慕容複知道後當然是喜出望外,加倍照顧。一家人就這樣平淡地度過了很久,一直到了某一天,慕容複按耐不住外出闖蕩的衝動,向母親、阿朱和阿碧提出,自己要外出尋訪阿碧的父親康廣陵,順便為摩尼汗國延攬更多的力量。
慕容夫人、阿朱和阿碧早就知道慕容世家的使命,見慕容複將這個最高的宗旨拿出來,都沒有別的話說。作為慕容世家的媳婦,無條件服從復國的壯舉,是天經地義的,更何況慕容複是做出了相當的成績,幫助慕容博在大遼境內成功建立了摩尼汗國,而且它的統治越來越穩固。
慕容複心中有一種直覺,那就是大勢的發展,迫切需要自己站出來打破這一僵局,他本人對此也是有充足的信心。在說服了母親和兩位妻子之後,慕容複又踏上了征程,這一次,目標——函谷八友。
同一時期,摩尼軍同遼軍的軍事行動也在持續,雙方繼續進行一城一地的爭奪,雖然形勢總體上對摩尼軍有利,嘩變和逃亡的遼軍越來越多,遼軍的糧草供應的問題越來越大,但是仍然進展不快,僵局還沒有真正打破。目前的摩尼軍既需要一支力量來介入戰場,突破遼軍的防線,又需要更多的人才,壯大自己的實力。慕容複深知目前摩尼軍最需要的和最缺乏的是什麽,也據此制定了行動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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