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武申諾不想與這位底蘊非凡的武者打招呼,但畢竟天月樹枝是非常重要的靈草,弄不到所有至少也要弄點把自己和武靈諾的意境戰甲先做出來。
努力的改變了一下自己的聲音,武申諾向面前這位黑衣武者打了打招呼說道,
“我可以向你訂購一些天月樹枝嗎,價錢好商量。”
這位武者此時也在看著武申諾,當武申諾說起要買百年份的天月樹枝的時候這位黑衣武者便看向了他。
“可以,不過我不需要錢,以物易物吧,怎麽說?”此時黑衣武者轉向了武靈諾並沒有再理會向自己說話的武申諾,因為在他的感知中面前這三人中武靈諾竟然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要知道同齡人中他還沒遇到過讓自己感覺到危險的人呢。
而從對方的行為舉止來看,對方絕不會超過十二歲,十二歲能讓自己感覺到危險?黑衣男子有一點不真實的感覺。
“問他吧,他做主。”武靈諾冷冰冰的說道,
而對方的話更讓黑衣男子驚訝了,對方竟然還不是她做主,是這個男生,那豈不是說這個男的要比這個女的更強大了,自己都沒有感覺到,那得是多麽強大的人啊。
要知道面前這位黑衣男子怎麽想的,武申諾不禁要笑掉大牙了,武靈諾分明就是懶得搭理他,這人腦洞可真大。
“這裡不方便說話,我們換個地方吧。”黑衣男子朝武申諾說道,
武申諾點了點頭,隨即在這位黑衣男子的帶領下走出了這家坊市,徑直走出坊市,三人來到一家小飯館,只聽這位黑衣男子向飯館老板說了些什麽三人就被帶入了一個精致的雅間。這間小飯館從外面看上去並不怎麽樣但是裡面的裝修卻很精致,在武申諾看來這家小飯館的消費即便是天兒所在的皇室軍團的小隊長一般情況下都不一定消費的起。
“坐吧三位,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木佔召。”黑衣男子帶著武申諾三人進入雅間後說道,
“你好,木兄。”這次說話的換成了天兒,而且此時天兒已經摘掉了臉上的面紗,露出了偽裝戒指下的面容。
木佔召瞥了一眼武申諾和武靈諾,沒有接話,反而看向了二人。對方要買自己的東西竟然要一個下人來說話,竟然一點誠意都沒有,雖然因為太虛力的原因木佔召看不清武申諾和武靈諾的實力,但是面前的天兒他還是能看出來的,凝靈境的實力,也配和自己說話,一股傲然之色浮於臉上。
“木兄,我來說好了,我和這位的身份不方便暴露,希望你可以理解。”武申諾看出了對方的意思說道,
“好,我們開門見山吧,相比你們也是為圖靈師搜集靈草吧。”木佔召問道,
“沒錯,相必木兄也是如此。”武申諾對於木佔召的問題並沒有感到驚訝,從武靈諾說起對方的時候武申諾便沒有再小看對方,武靈諾那麽高傲的人能說別人不簡單,那麽必定有驚人之處,所以對方知道圖靈師也並不可疑。
“沒錯,我在為我的意境戰甲準備材料,你應該知道天月樹枝是製作意境戰甲必須的材料之一,因為圖靈師需要為意境戰甲做設計只能使用由天月樹枝做成的靈紙才可以做,所以說天月樹枝這種材料一直是短缺的,即使是我手上的這一批也是我等了兩個月才等到的。”
“木兄在這裡等了兩個月了?”武申諾問道,
“倒也不是,只是我兩個月之前已經在這裡預訂過了,之後出去辦了點事又回來的。
” “木兄,說道以物易物,到底怎麽個以物易物法?”這次倒是輪到武申諾驚訝了,兩個月缺貨,難不成附近幾大帝國的天月樹枝都是從這裡產出的。
“天月樹枝在附近區域只有天靈帝國生產,所以說這東西經常缺貨,看你的意思應該是著急需要這些東西,或者說你身後的圖靈師需要這個東西,我收集天月樹枝也是為了製作我的意境鎧甲,不如請你身後的圖靈師出手一次,這些天月樹枝可以權當見面禮,其他的出手費我會後續補齊怎麽樣?”木佔召一臉期待的說道,
“木兄不是天靈帝國人吧?”武申諾沒有回答木佔召的問題反而是向他問道,
“沒錯,我並不是天靈帝國人,我相信二位並不是圖謀不軌之人,所以我可以告訴二位我是來天靈帝國執行任務的,不過在任務途中我的意境戰甲受到了破損需要修複,所以才想到來這裡收集天月樹枝,至於我的身份,很抱歉我不能告知二人。”木佔召說道,
武申諾回頭看了一眼武靈諾,武靈諾衝著武申諾微微頷首,然後武申諾說到,
“我們可以考慮,說來也巧,我們身後的這位圖靈師就是我的老師,不如這樣我先看看木兄的意境戰甲,畢竟每個人的戰甲都有自己獨到的一面,我的老師也未必能保證修複,不如讓我先看看如何。”武申諾說道,
“好,沒想到你還是以為圖靈師學徒,既然如此那邊讓你看看吧。”木佔召想了一會之後說道,說罷木佔召便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
“半步靈師!”武申諾想到,面前這個年級絕不會超過十歲的少年竟然是半步靈師,這是絕對是武申諾見到的除了武靈諾之外最有天賦的人了。
強大的氣息之後是木佔召的意境鎧甲,這也是武申諾見到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意境戰甲,木佔召的意境戰甲不像武靈諾和武申諾的戰甲,他們二人的戰甲都是由能量凝聚而成的,而木佔召的意境戰甲則是實質的,在武申諾看來這種實質性的意境戰甲毫無疑問要比能量形態的意境戰甲強了不止一點點,因為木佔召戰甲的材料是意境寶石,也就是說木佔召這個戰甲是由一整塊的意境寶石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