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行不行~”
孫文哭喪著臉,帶著哭腔。
他內心是煎熬的,吳良的慘狀他看在眼裡,更何況他是始作俑者。
“喲?剛才的神氣勁呢?不是要給我們個教訓麽?”李浩眉毛立了起來,斜眼蔑視道。
“我,我…”
孫文不敢多搭話,害怕激怒這兩個煞星,像那吳良一般,打斷他的手腳,隻得不斷祈禱這裡有人發現並通知他的哥哥孫武。
隻待孫武一到,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耗子,別跟他廢話,不是想教訓咱們嗎?咱們讓他變人棍!”葉軒隨口說道。
人棍?
孫文先是一愣神,接著駭然失色,想到吳良的模樣,驚恐的表情久久不散。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哥哥是孫武。”
葉軒與李浩身形一頓,停了下來,但在孫文的眼中,認為這是他兩人心底懼怕的表現。
隨即,一掃膽怯之心,額首望天撇撇嘴,道:“知道害怕了吧?你們自己打自己兩巴掌,我就既往不咎,如何?”
他雙手叉腰,膽怯盡去,得意十足。
孫文覺得自己吃定了葉軒兩人,完全沒有發現葉軒與李浩兩人,正用一種看白癡的目光看著他。
“他在說啥?”
李浩啐了一口,而後對葉軒說道。
葉軒隨聲附喝:“不知道,估計是瘋了…”
“我看也是…”
“咱們不如,這樣…”葉軒對李浩附耳輕言。
李浩本就陰鬱的臉色逐漸煥發光彩,到最後一絲詭異的笑容掛在臉上。
讓始終盯著兩人的孫文心驚膽顫。
“你~你們別過來,我哥可是孫武…”
葉軒與李浩的笑容讓孫文瘮得慌,腳步連連後退眼皮直跳,一股不詳的預感浮上心頭。
下一刻,他轉頭就要向門外跑,絲毫不敢停歇。
“跑?跑得了麽你!”葉軒刹那間抓住孫文後領,一下子拉了回來,而後一掌迅速劈在他後頸。
孫文隻覺後腦遭到重擊,一股眩暈感襲來,兩眼一翻癱軟下去。
…
“這人怎麽這樣啊?不穿衣服羞死了…”某女弟子捂著眼眸,指尖露出一條縫隙。
“他~好像是外門的孫文?”
“呸,活該,平日裡作威作福,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噓,小點聲,咱們得罪不起,看看熱鬧就好。”
不久後,
孫文悠悠醒來,甩了甩沉重的腦袋,眼眸逐漸從模糊到清晰,自己身周站滿了人。
一個個怪異的眼神,讓依舊有些迷糊的孫文,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這時,一股刺骨涼風從門外肆虐進來。
抽打在他身上,讓他一個激靈,思維也不在迷糊逐漸清晰,隻覺今日寒風格外刺骨,有股風吹屁屁涼的感覺。
下意識低頭看去,他呆愣了腦子一片空白,半晌沒發出一個字。
“啊~…”
他全身上下除了關鍵地方還有塊遮羞布,不著片褸,赤條條的被綁在房柱上。
圍觀的雜役弟子足有上百人,甚至還有幾名外門弟子在內。
由此可以預見,不久他將名震武閣,只不過這名聲不太好,甚至有些丟人了。
一時間,孫文羞怒交加。
“葉軒,李浩我要你們死…!”
猙獰的面孔,咬牙切齒,嚇得四周的外門弟子一哄而散,片刻不敢停留,通紅的眸子仿佛能滴出血一般。
“我要你們死~”
“死”字不斷回蕩,從武技閣傳遞四方,傳出很遠~
可想而知,此時他內心的羞憤。
…
“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軒子你這主意太毒了,簡直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堪。”李浩捂著肚子一路走一路笑,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書生氣十足的葉軒,居然有這麽多餿主意。
不過,挺解氣!
“惡人自有惡人磨,這還算便宜他了。”葉軒訕訕道。“不過,咱們得小心點,這小子看樣子有點後台,防止被報復。”
“怕什麽,來一次打一次,惹急了我宰了他…”
李浩揮動拳頭,指掌間虎虎生風,蒼勁而有力的手指,捏得咯咯作響。
然而,啪~
“哎喲~”李浩一聲痛呼,抱著後腦杓,道:“軒子,你居然偷襲我。”
“讓你小心點,別陰溝裡翻船。”葉軒顰眉道。
“男不摸頭,女不摸腰,你敢摸我頭,我就摸你腰,看招~”李浩五指並攏成爪,一把向葉軒腰間抓去。
“嗯?”
葉軒如泥鰍般,腰間扭動讓李浩拿捏不住,一息退出幾步。
“搞偷襲?看招…”
…
竹林小苑間,一處精氣濃鬱之地。
砰,砰砰~
“廢物,砰~”孫文肆意摔打桌面的瓷器茶盞,碎片四射在每一個角落。
“孫,孫少,咱們讓孫武老大出手吧,咱們,咱們幾個不是他們對手啊~”
“是啊孫少,若是孫武老大出手,肯定手到擒來。”
聞聽此話,孫文有些許意動。
隨即又搖頭,他雖然是一個頑固,但大是大非還是明白,大哥孫武修煉陷入瓶頸不宜打擾。
若是孫武順利突破,那麽就內門弟子可期。
“呼~”他長出一口氣,胸中鬱氣緩解不少,陰狠說道:“此等小事就不打擾大哥了,等大哥三十六穴竅圓滿,突破啟蒙滋生肉身秘力之時就是他們的死期。”
說著猛然一拍桌面,普通方木製成的八仙桌,頓時片片碎裂。
那豬頭模樣的跟班,捂著面頰,痛苦且不甘說道:“那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嗯?”孫文眉梢一動,看白癡一樣看著他,道:“放過他們?趙錢你能打過他們?”
“我~”
名叫趙錢的跟班,頓時噎住吞下後半段話語,像吃了粑粑一樣難受。
“那咱們怎麽辦?等孫武老大出手?”另一名跟班趕緊說道。
“等?哼~”
孫文怒哼,走到竹簾跟前,滿面怒容看向遠處葉軒與李浩的小苑,眼眸逐漸陰鷙布滿寒光,殺氣毫無遮掩。
“他不是打斷了吳良的手腳麽?去,給雜役總管吳岩報個信,雖然吳良不討他歡喜,但好歹是他孫子,想必他也會為此出手。”孫文冷然道。
兩名跟班對視一眼,一抹喜色劃過,在他們看來,一位雜役總管加一位外門精英,收拾區區兩名新入門弟子,就像捏死兩隻螞蟻一般容易。
“好,我們這就去~”
隨著兩人走遠,孫文獰笑道:“這次,看你兩人怎麽死,哈哈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