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女郎槍擊戰五天后,6月6日。
“巴巴羅薩行動!”
一個秘密行動部隊在短短的三天時間裡成立。
參戰的武裝警察仔細的把子彈壓入彈匣,有條不絮的跳上武裝悍馬車。
行動指揮官皺著金色眉毛,面色嚴肅道:“戰鬥人員注意,邪教團已經抵達溫莎小鎮,為了梅聯合王國的榮耀,我們必須阻止他們,不惜一切代價!”
“再次確認,不留活口,反抗者直接擊斃!明白沒有!”
銳利的眼神掃過,武裝警察肅目吼道:“收到!長官!”
溫莎的陽光照耀下,大街上的熱裝情侶嘰嘰喳喳,驚醒了迷迷糊糊的威廉。
‘嗯?這是哪裡?我···我是穿越者?我穿越了?’
威廉心中一股荒謬的思想佔據上風,身後便傳來熟悉的聲音。
“教宗冕下,信徒們即將抵達溫莎,神的羔羊需要您的驅趕!”
信徒看著多日來為神跡超勞過度的教皇,十分敬佩。
他愣神,驚訝面色一閃而過,回頭卻是一副溫文爾雅的面容,高聳的鼻梁讓兩名信徒感到光榮。
看,這就是教宗冕下,神的牧羊人,我們的聖徒。
據說受到聖火的洗禮,身上布滿了疤痕,這是神靈的鞭撻,也是聖火的愛戴。
直視雙眼如同直視神明,兩名信徒謙卑的低下頭顱,黑色的衛衣籠罩了強壯的身軀,比威廉高一個頭,兩米。
威廉溫柔的笑道:“信徒們,神的榮光在腳下!”
“你看,這太陽是神明的示意,他溫暖善良也照耀罪惡,是神的意志!”
信徒聽見聖言,崇敬的抬頭,狂熱者的語言毫不遲疑。
“一切安寧,冕下,今日神明即將入世,祂將帶來一切的和平、善意、公正···”
威廉再次‘想起了’自己的一部分記憶,自己是個穿越者,因為傳播邪教信仰而被關入美洲大牢。
作為一名代號‘教宗’的的超級罪犯,他被關押到了森嚴的監獄,在監獄中因為爭執而被毆打致死。
沒錯,就這樣,這記憶可真深刻。
‘但為什麽,我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呢?’疑惑。
有一個神秘的組織在掌控這一切,混亂的記憶讓他知道,他成為這個教宗是因為一個邪惡的組織。
那個組織的人不僅有強悍的武力,還擁有金色的蛇瞳,還有魔法!
法克!魔法!這還怎麽玩?
“聖徒面對神明,我們面對聖徒!”他只能極力維持這個身份,不然那暗中的監控者,一定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阿門徒~”他們回應,隨即便護著威廉前行,在歡鬧的大街上,他們的聲音毫不起眼。
溫莎之外,一棟陳舊的莊園,爬山虎布滿了牆體。
一群帶著火焰面具的信徒正在準備,遊騎兵335作為劃時代的步槍,使用大彈匣30發,射程300米,在短時間裡能傾瀉令敵人恐懼的火力。
更加變態的是,一群人正在給兩把軍用噴火器安裝燃料瓶,大門口有一座可以融化鋼鐵的火爐。
“阿門徒~,聖火淨化一切!”
一聲高呼讓信徒們看過去,見到黑衣的主教大人,紛紛握拳致意。
“阿門徒~主教大人!”
黑衣主教面帶微笑的走下台階,親切的與信徒們打招呼,說道:“今天注定是神聖的一天,神將在這一天降臨,我們也在這一天成聖!”
“享受天堂用之不盡的美酒,
與聖靈在神光之下歌舞,我們必將俯視凡間,見那一切罪惡在神光下消失,讓善良如苗木發芽!阿門徒!” “阿門徒!”
別墅的嘯叫驚動潛伏的間諜和窗外的兩隻信鴿,即刻寫書信發送緊急信息。
“行動開始,劫走教皇···”
他沒有使用房間裡面的電台,而是利用最古老的傳訊方式。
但!槍聲頓起。
嬌小的信鴿被子彈打成碎屍,血液從間諜手背流下,狹窄的房間中,他冷臉回頭,看到一臉微笑的黑衣人。
黑衣人走過來,身後幾隻長槍開火,他倒在血泊之中。
“藏得真夠深的,要不是威廉親口說出你,我還不知道呢!”
亞克席短時間使用可以震懾精神,讓敵人陷入迷惑、沉睡等負面狀態中,而長時間的折磨則可以強製控制一個人的思想。
有的人需要五天,比如身後幾人,有的人則如同威廉一般只需要三個小時。
他微笑,溫柔的撫摸了最後一隻信鴿。
‘巴巴羅薩行動開始!’看著信鴿撲翅騰飛。
黑衣主教起身回頭,臉色平靜。
“行動!”
“願真理長存!”
四名被亞克席控制的匪徒起身出去,還沒下樓,樓下狂信徒看了過來。
狂熱的眼神直視過去,舉起雙手吼叫:“為了聖火,間諜被清除,讓聖火降臨!烏拉~”
吼叫聲掀起了信徒的狂熱,逐漸裂開嘴角,黑衣主教舉起雙手下達命令!
“為了聖火,為了聖光,為了這世間的愛與善良!烏拉!”
“烏拉!”
汽車的鳴笛聲響起,大堂裡和外面戒備的二十五名歹徒衝上汽車,一臉狂熱的直視遠處的小鎮。
底特律警局指揮所,信鴿撲騰的飛到萊莎的窗子前,她很是疑惑劉察閣下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傳遞信息。
但她還是照計劃行動,因為劉察治好了他母親的精神病,上帝,這是個奇跡。
指揮官眼神銳利,帶著微笑道:“乾得不錯,萊莎小姐,結束之後我給你一個月長假!”
萊莎鎮定的目光對視,真誠的點頭致意:“好的,長官!”
即刻局長便用撥號電話發出疏散人群的指令。
溫莎郊外,別墅大堂中,眼見計劃逐漸實現,黑衣主教壓抑不住的笑聲。
“死在溫莎吧,威廉!那是你的天堂!”
哐當~
大門被人推開!
之前離去的四名狂熱者湧了進來,手中拿著匕首冷笑道:“遭受罪惡侵襲的人,懺悔吧!為了聖父!”
這讓黑衣主教愕然不已,這幾人是威廉的人?不過隨即卻是冷笑。
“威廉的手段果真不少!”
在對方回應過來之前,便從衛衣中掏出兩隻左輪手槍,在槍火中,狂熱者的屍體散落在大堂中。
陰沉的臉拉的老長,口水被惡狠狠的吐在屍體上。
“聖火會掌控了密州的毒品、軍火、人口販賣,巨大的財富和權勢讓人著迷。”
“作為教宗冕下,你也享受得太長了,我會讓你在眾人面前看著一切都被摧毀,讓你隨著你的信徒升入天堂!”
看著眼前的一切,靜悄悄的獵魔人來到身後。
因為真理提示過,最後的勝利者必當行於眾人之後。
漆黑的轉輪手槍悄無聲息的舉起,伴隨著槍聲,黑衣主教向前撲倒,血液在棕色地板上流淌,就像信仰的火焰逐漸燃燒。
一身黑衛衣,帶著腳套的雙腳不發出一點聲音,清理掉痕跡,兩顆子彈殼被丟入火爐中。
漸漸的變軟融化。
單純的咆哮時讓音樂節及其火熱,夏月時節,大街上的男男女女熱裝熱舞,滿眼的和修長肥美的長腿。
震耳欲聾的聲音,勾起了狂信徒的熱血,雙眼帶著血絲,顫抖的雙手忍住掏槍的欲望。
威廉後背流著冷汗,他沉默的看著這一切,只有十分鍾了,滿載著邪教徒的汽車將會帶來死亡和火焰。
他摸了摸額頭,上面有一個三角標記。
他的照片此時早已被那些警察計入腦海中, 他必須得跑,不然絕對沒有好下場。
那個邪惡的組織要拿他當棋子,而警察會毫不猶豫的乾掉自己,這一點那他很確信,因為聖火會作的事情太多了。
而且和政府高層有聯系,那些官員為了自保,絕對會不顧一切讓自己閉嘴。
‘不行,我得走,立刻!’
就在此時,廣場之外,威廉站在台階上,看到幾輛武裝悍馬湧入眼前。
‘該死,沒時間了!’
警察的行動可不像是那些匪徒一般毫無章法,他相信在這裡見到警察,那麽在四周早就已經埋伏了不少人。
此時的警察已經是開始疏散人群。
pong~遠處突然發出的槍聲讓威廉眼神一亮。
“交火開始了!就是現在。”
冷酷的奪過身後信徒的配槍,直接擊斃兩人,順著驚慌的人群,向場外擠去,而警察壓根沒辦法阻攔。
溫莎的槍戰必定計入史冊之中,兩百名武裝警察阻擊狂熱者,子彈和爆炸物摧毀了一條街。
威廉遠遠的離開了溫莎廣場,躲在一間民宿,這裡已經是郊外,外面都是高大的樹木。
“好險!差一點就死在那裡。”
只是,伴隨著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威廉從椅子上仰倒摔落,滿地的血,死不瞑目。
樹林中,穿著黑衛衣的男子端著狙擊步槍離開,這裡沒有人煙。
“新的人生,教宗冕下,奧利給!”
口中讚美著的龐巴迪仔細的清掃遺留下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