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有人主動送錢上門,但是,這個錢可不好拿呀,尤其是姓過的老家夥最後說是婚新婚賀禮,顯然是牽涉到李妍了,這可不是胡小缺能夠做主的了。
掛了電話,胡小缺摸出一顆煙點上,反正今天晚上就要見李妍的父親李雲峰了,到時候跟他匯報一下就是了。
接下來要跟花子謙去東瀛金融市場撿錢,當然是本錢越多越好了。
事實上,能夠拆借幾十億來做本錢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不過,絕對不能因小失大。
真的娶了李妍,有李家撐腰,加上自己的頭腦賺錢肯定不是什麽難事。
到時候,不僅站著把錢掙了,還能為共和國的科學技術的進步發展做出極大的貢獻,甚至成為這個時空的撐起共和國的科技教父!
至於這個錢能不能拿,還要李雲峰做主。
出了銀行,胡小缺的手機就響了。
電話是花子謙打來的。
“小缺,你什麽時候過來,今天晚上就要見丈母娘了,你就不提前點過來,給人留下點好印象?”
電話一接通,花子謙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我這不是準備過去嘛。”
胡小缺摸了摸鼻子,掏出車鑰匙開了門,“對了,陳磊在深城嗎?”
“在呢,你們的手機很快就要投產了,他現在忙得一個頭有兩個大呢,找我喝酒的次數都很少了。”
花子謙對著話筒笑道,“行了,早點過來,我在出關口等你,送你個禮物。”
“無緣無故地為什麽送我禮物?”
胡小缺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滾,有人送你禮物還不樂意,那你送禮物給我好了。”
話筒裡響起花子謙的笑罵聲,“早點過來,我在關口等你。”
掛了電話,胡小缺摸了摸下巴,拉開車門上了車,也懶得再回家了,直接驅車往深城駛去。
汽車使出閘口,胡小缺就看見了花子謙,這貨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白色的T恤,條紋的沙灘褲,腳下趿拉著一雙人字拖,絲毫看不出成功人士的樣子,倒是更像是玩世不恭的二世祖。
“花少,這是什麽造型挺別致的呀。”
胡小缺靠邊停了車,摸了摸下巴,一臉微笑地打量著花子謙,“真的,花少你都可以去當人體模特了。”
“必須的,哥們這身材多好呀。”
花子謙很嘚瑟地豎起右手臂,挽起短袖,露出胳臂上剛有點雛形的肌肉,“別看不起眼,裡面蘊藏的力量可是無窮的。”
“行,行,你花少最能打,好吧。”
胡小缺摸了摸下巴,“你不會是打算跟我練練手吧?”
“開玩笑,你小子可是連龍虎武師都大不過的瘋子,我哪敢跟你動手。對了,叫你早點過來,是讓你來接收禮物的。”
花子謙咧嘴一笑,走過來拍了拍胡小缺的車,“送你一輛新車,你這來來回回地找了我這麽多次,開這麽台破車太招人恨了。”
“車不就是個工具嘛,開什麽車不是開。”
胡小缺搖搖頭。
“兄弟,那不一樣的。”
花子謙搖頭歎息一聲,“我知道你為人低調,不願意張揚,但是,你現在的身份不同了,不要再把自己當成那個小明星了。”
“拋開李家不說,你現在也是港島有名的大富翁啦!再這樣低調下去就不是低調,而是另類!”
“另類,你知道嘛,那會讓別人把你當成怪物!或者會以為你故意這麽另類,就會為了博取關注。”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一頓,搖搖頭,“這麽一來,你想低調反而不可能了!”
“是,
是,你說的都對。”胡小缺笑了笑,“這段時間我不是很忙嘛,哪有時間去搞這些事情啊。”
“知道你是大忙人,已經幫你辦好了。上的是這邊的車牌,也是港深車牌,可以直通的那種。”
花子謙呵呵一笑,“走吧,去試試車。”
車是一款限量版的豪車,用花子謙的話說,整個亞洲都看不到幾台。
“不錯,這車開起來是比我那台車感覺好得多。”
試駕之後,胡小缺下了車,拋了拋車鑰匙,“多少錢?”
“當我是兄弟的話,就別提錢。”
花子謙搖搖頭,“走吧,吃飯去,一會兒你那未來嶽父就該下飛機了。你可得好好地準備準備。”
“那就不提錢的事情。”
胡小缺笑了笑,點點頭,“對了,李妍給我打電話說,她這幾天要來深大參加什麽辯論賽的決賽。你知道是哪天?”
“這我哪裡知道?”
花子謙傻眼了,搖搖頭,“不過,我可以給你打聽一下,怎麽,想著怎麽哄李妍開心了?”
“是呀,不過,這方面我真的太沒有天賦了,花少給我傳幾招?”
胡小缺摸了摸下巴。
“狗屁,你小子的女人比我還要多,你會沒有泡妞的經驗?”
花子謙很不屑地向胡小缺豎起中指,“你不就是想說都是女人哭著要上你的床嘛,你是想用這個方式誇讚自己一下我沒有任何意見。”
“但是,你不能把哥們拉出來墊底呀。”
“我真不是這個意思。”
胡小缺一愣,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深城大酒店。
胡小缺有些緊張地走進酒店大堂,這家酒店是深城市委的接待酒店,李雲峰就下榻在這裡。
盡管已經準備了一下午,他的心裡還是難免有些緊張。
李雲峰住在十二樓的三十四號房。
站在門口,胡小缺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摁響了門鈴。
良久,良久,房門從裡面拉開,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出現在胡小缺面前。
見她的長相有一點像李妍,胡小缺馬上意識到這應該是李妍的媽媽。
這還真是個意外情況啊!
“阿姨,您好,我是胡小缺。”
“哦,你是小胡呀,快進來,快進來。”
中年美婦嫣然一笑,向後一讓,熱情地向胡小缺發出邀請,一邊回頭,“老李,小胡來了。”
“玉昕,你給小胡泡杯茶。小胡,你先坐一下,我馬上出來。”
洗手間傳出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小胡,最近在忙什麽呢?”
柳玉昕給胡小缺倒了杯茶,往沙發上一坐,打量了胡小缺一番,這小子已經身價百億了,行事卻很低調,來之前已經打聽過了,這家夥在港島還是租房子住的,開的是一台二十來萬的車。
總之,要多低調有多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