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缺,你這家夥不會真的想當特瘦吧?”
花子謙搖著手裡的高腳酒杯,站在二樓的陽台上,眺望著遠處的海面上,頭也不回地說道,“你這分明就是利用咱們銀行來給你自己收買人心呀,你可別把老劉當成傻子,人家能當官,就證明他不是傻瓜,你這點小心思你當人家不知道呢。”
“知道又能怎麽樣?”
胡小缺笑了,對於花子謙的特瘦問題沒有理會,摸出一顆煙扔給花子謙,“而且,這本來就是在給我們銀行做廣告啊,港島的金融業這麽發達,我們的銀行要想在港島這邊打開局面,可不那麽容易的。”
“所以,我才想了這麽個辦法。”
點燃香煙吸了一口,胡小缺笑道,“當然了,搞這麽個節目我也有私心的,我是要讓港島的老百姓,中產階級等等,都看明白一個事實,我胡小缺比老過那些老牌資本家更有人情味,更關懷普通人。”
“另外,這的確有助於提升我的個人形象。”
“這不就完了嘛。”
花子謙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將香煙塞進嘴裡,“我就知道,你這家夥太精於算計了,就這麽一件放貸的事情,愣生生地被你做成了令人感激涕零的大事情。”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一頓,一臉敬佩地看著胡小缺,“小缺,你是我見過的人之中,最善於把利益擴大化的人,最厲害的人!”
“花少,有沒有那麽誇張啊。”
胡小缺吸了口煙,“你那邊盡快把銀行運作起來,我這邊會盡快跟港府聯系上,這是在幫他們做事呢,他們也該拿出點行動和態度來!”
正說話間,胡小缺的手機響了。
“喂,您好,請問是胡小缺胡先生嗎?”
“是的,我是胡小缺,請問你是?”
“胡先生,你好,我是特瘦辦公室的秘書劉文,特瘦想就胡先生的《拯救者計劃》跟您進行交流,不知道明天胡先生有沒有時間?”
“明天應該有時間。”
胡小缺沒有拿捏,畢竟,現在是提升個人形象的好機會,上面也在等著他在港島的表現呢,可不能跟港府鬧翻了。
按說,作為港島的大富翁,港府應該表現出尊重,至少是特瘦本人來電話的,現在只是他的秘書來電話,未免有些不太重視。
“這個劉文太不懂事了,他一個小秘書憑什麽打電話給你,他有什麽資格跟你對話,沒大沒小的東西!”
花子謙哼了一聲,“小缺,這樣的人幫他幹什麽,就讓這破地方沉淪下去吧。”
“別呀,沉淪了多不好,怎麽說也是共和國的土地呀,這幾百萬人就算是不要,也不能把這塊地給弄沒了吧。”
胡小缺呵呵一笑,“很顯然,特瘦以為我這是在借機沽名釣譽,而不是真心要幫助港島人度過難關呢。”
“明天跟他談一談就好了。對了,你不會去留在這裡幹什麽,深港發展銀行,國資委那邊出資多少你可要盯著了,別想著坑我的錢啊,隨便拿塊地就當幾百億用我可不乾。”
“怎麽可能,那也是我的錢好嗎?”
花子謙搖搖頭,“這是他們市裡跟省裡的事情,我不管,反正我會核實的,如果不行的話,那就不跟他們合作另外再引進幾個人進來。”
“不過,這樣的話,手續那邊就需要你嶽父去幫忙搞定了。”
“最好還是拉上老劉他們。”
胡小缺吸了口煙,“現在地方政府搞商業銀行屢見不鮮,深城肯定也想搞的,只要他們的條件不是太過份,我們還是可以忍受一下的!”
“你應該知道的,
銀行有政府的股份不說生意上帶來的便利,就是政府的項目我們也能分一杯羹啊。”“小缺,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花子謙點點頭,“問題是如果合作我們吃虧太多,那就沒意思了。”
“那倒是。”
胡小缺點點頭。
“對了,小缺,你不會是真的想在港島從政吧?”
花子謙彈力彈煙灰,目光銳利如刀直刺胡小缺,“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但是,你這無緣無故地要援助那些破產的人,你什麽時候有了菩薩心腸了?”
“你小子在華爾街搶錢的時候,在東瀛割韭菜的時候可沒見你有什麽菩薩心腸!”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一頓,臉上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剛才你自己也承認了,這是在刷名聲,收買人心,用古代的話說就是在養望。”
“花少,你說我有這個資格參加競選嘛?”
胡小缺歎了口氣,“其實,我還是喜歡唱歌,演戲呀,多簡單的生活啊。”
“你這不是廢話嘛,你不僅有資格參與競選,而且,還有很大的機會坐上那把椅子!”
花子謙笑了,胡小缺沒有否認還暗示了這不是他自己的決定,這麽秘密的事情都告訴自己,就已經把自己當好朋友了。
不是胡小缺自己的想法就只能是李家的想法,這麽大的事情李老爺子不可能一個人做決定,至少會跟其他幾位大佬溝通一下的。
一旦胡小缺在港島社會上積攢了極高的聲望,再有上面的支持,胡小缺來擔任特瘦是非常有可能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胡小缺在港島的時間太短了,沒有任何底蘊,他的依仗不多無非就是他的歌迷,影迷,以及他的錢!
李家老爺子他們在任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還有六年不到的時間。
這麽短的時間,胡小缺要想在這六年的時間裡做到,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當然了,以上面政策的延續性,六年後胡小缺只要在港島政壇崛起了,獲得上面的支持也很正常。
“沒辦法,都是被逼的啊。”
胡小缺喟然感歎一聲。
港島政府辦公樓。
“胡先生,你好,終於見到你了。”
特瘦陳松微笑著跟胡小缺握了握手,“終於見到我們港人心目中的偶像了,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年輕呀。”
“過獎,過獎。”
胡小缺笑了笑,神態不卑不亢,李老爺子成了他爺爺了,京城大紅牆內他隨時都可以出入,自然不會把區區一個特瘦當成多大的官了。
“胡先生,經濟危機已經來了,聽說先生有意在這危難時刻向那些瀕臨破產的人伸以援手?”
寒暄了幾句,陳松直奔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