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資格說我吧?你手裡提的那些明顯是啤酒沒錯吧?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一個無證的小攤上買來的,但是在日本,未成年人可是不能買酒的。”
看著木原中缽已經帶上了羞愧的神色,還有赤瀨博文尷尬的表情,以及木山春生……咳咳咳,我們忽略這個死魚眼的家夥……金天指了指那個小蘿莉手裡拎著的滿滿一袋啤酒,理直氣壯地說道。
“所以說,我不是未成年人啦!我可是個老師!老師!”
那個小蘿莉聽了金天的話,氣得鼓起了腮幫子,雙手叉著腰,大聲地說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原來你是被聘請來講課的天才少女之類的啊,不過未成年就是未成年,喝酒可是不行的。”
帶著很明顯是不相信的表情,金天毫無誠意地說道。
“我說過了,我是老師啦!”
看出了金天完全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那個小蘿莉再次強調了一遍自己的身份,同時用沒有拎東西的那隻手從口袋裡翻出了什麽東西,伸到了金天的面前,大聲說道。
“你看,這是我的教師證。”
金天的眼神難以置信地在那張教師證和那個小蘿莉的臉之間來回移動著,似乎是拚命想從證件照和本人之間找出巨大的差別,但是毫無疑問,他失敗了。
【月詠小萌】
那個教師證上印著這個名字,還有那個小蘿莉的照片。雖然證件照與本人看上去多少有些區別,但這是非常普遍的現象,而在重要特征上,照片與本人毫無區別。
在山一般的鐵證之下,金天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像是垂死掙扎一般地哀嚎道。
“這肯定是辦證XXXXXXXX之類的吧?!這肯定不是真的吧?!”
“雖然我不知道你前面那句話是在說什麽,但是這個教師證毋庸置疑是真的哦!就算你拿到教育局去鑒定,他們也絕對會告訴你這是真貨的哦!”
月詠小萌挺著她那一馬平川的胸脯,收回了自己的教師證,滿面春風地宣告道。
“所以同學,我是不會允許你再繼續喝酒的!”
“好吧……我承認了,你是老師……但是即便如此,你還是沒有資格管我啊。”
金天似乎總算是認命了,不再在月詠小萌的身份上面繼續花時間,不過顯然在喝酒這方面,他絲毫沒有松口的打算。
“怎麽能這麽說呢?就算我不是教你的老師,但是對於任何一個老師來說,糾正學生的錯誤都是義不容辭的責任!總之,我一定不能讓你再喝酒了!”
對於金天的頑抗,月詠小萌也沒有打算放棄,堅持著向金天說道。
“不是這個問題。”
金天攤了攤手,挑起了一邊的嘴角,坦然地說道。
“問題是,我並不是日本人。我是個中國人,而中國的法律中並沒有禁止未成年人飲酒。”
聽到金天的話,月詠小萌先是愣了一下,陷入了混亂之中。
不過很快,月詠小萌就發現了金天這套歪理裡的漏洞。
“即使你是中國人,既然在日本,就要遵守日本的法律。你是學生,又不是外交官,治外法權什麽的你可是沒有的。所以,你還是乖乖地放棄酗酒這個壞習慣吧……”
“話可不能這麽講。這麽說吧,日本禁止未成年人飲酒的是《禁止未成年人飲酒法》,對吧?”
金天的大腦這個時候全力開動,拚命地想著如何能將眼前這個盡(duo)職(guan)盡(xian)責(shi)的老師蒙混過去。
聽著金天的問題,月詠小萌有些摸不著頭腦,隻好如實答道。
“是這樣沒錯,但是……”
“《禁止未成年人飲酒法》是為了保障日本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對吧?”
打斷了月詠小萌的話,金天繼續問道。
金天這毫無意義的提問顯然讓月詠小萌更加迷惑了,但她還是回答道。
“是這樣沒錯,但是……”
“法律的意義是什麽?法律的意義是為了保護公民權益,對吧?”
再次打斷了月詠小萌的話,金天接著提出了他連珠炮似的問題。
已經被金天搞得一頭霧水的月詠小萌再次回答道。
“從本質上來講確實是的,但是……”
“沒有什麽可‘但是’的。既然法律的意義在於保護公民權益,那麽《禁止未成年人飲酒法》最根本的意義就在於保障是日本公民的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沒錯吧?”
又一次打斷了月詠小萌的話,不過這一次,金天連回答的時間都沒有留給月詠小萌,而是直接說道。
“條款什麽的不過是達成目的的手段而已,重要的是其本質的目的。既然如此,其最本質的目的在於不讓是日本公民的未成年人身心受到傷害,而我並非日本公民,這也就是說,我並沒有違背其最本質的精神,不是嗎?”
“呃……好像是這樣的……不對,才不是啊……”
顯然,金天成功地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月詠小萌完全陷入了混亂之中,看來讓她理清楚思路確實還是要一段時間的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木原中缽卻突然發話了。
“金天君,我覺得這位老師說的是正確的,你確實不應該喝酒的。在這一點上是我的錯誤,我一直沒有製止你喝酒。不管怎麽說,未成年人如果喝酒的話,對自己的身體是有傷害的,所以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喝酒了。”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給了金天致命一擊,金天不得不望向了赤瀨博文,希望可以得到一點支持。
只可惜赤瀨博文只是指了指自己的錢包,隨後做出了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看著赤瀨博文那一副欠扁的樣子,金天在心裡咬牙切齒地想道。
(我早該知道的……博文先生這個家夥怎麽可能靠得住……這樣一來,就只能寄希望於木山了……)
但是很顯然,木山春生僅僅是瞪著她的死魚眼,淡定地觀望著形勢——確切地說,她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www.uukanshu.net
(啊……我這麽給忘了……木山這樣的天然呆怎麽可能幫得上忙啊……果然……只能放棄了吧……別了,我的紅星{注1}……別了,我的修士{注2}……別了,我的拉加維林{注3}……)
金天近乎絕望地在心中哀嚎著,如同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一般,可以說是痛不欲生。
不過也僅限於此了。金天並不想跟木原中缽對著乾,可以這麽說,從他進入秋嗣研究所開始,他就沒有真的跟木原中缽對著乾過。
雖然金天對於酒是相當熱愛的,但是既然連木原中缽都發了話了,金天也只能認命了。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喝了……”
金天無奈地放下了手裡的酒杯,用滿是怨氣的聲音說道。
“順便,那個……那個……對了,月詠老……”
話還沒有說完,金天突然收住了自己的聲音。
有什麽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雖然有些微弱,但卻很熟悉的聲音。
金天幾乎是瞬間便反應了過來——那是水泥與瀝青被破壞的聲音,也就是意味著戰鬥的聲音。
(注1:這個就不用說了吧,國內著名的二鍋頭酒的牌子。)
(注2:這個是德國的啤酒牌子,很有名氣。)
(注3:這個嘛,是威士忌的牌子,也是很老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