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禦阪美琴的電擊沒有起到半點作用,在極高電壓下被電離的空氣發射出的光子反映出了電流的軌跡——隻到了金天身前五米多的地方,之後寸步未進。
金天淡定地看著禦阪美琴臉上的震驚,隨後帶著嘲諷的微笑地說道。
“好久不見了,第三位。花那麽大勁找到了木山頭上,真是辛苦你們了。不過你這種開玩笑一般的攻擊還是不要獻醜了,省得丟了學園都市的臉面。”
回應他的,是禦阪美琴的又一次電擊,只是再次無功而返。
“第三位,禦阪美琴,能力為【超電磁炮】。招牌招式是用電磁力將遊戲代幣加速至三倍音速進行攻擊,射速約為八發每分,散布約為二十毫米。”
見禦阪美琴絲毫沒有放棄的想法,金天繼續開口說著,這次的語氣淡了不少。
“如果以更大質量的物體作為炮彈,則可以減小能量的損耗,提升威力,但是速度亦會下降,散布也會增加。即使是這樣的招式,對於我來講也是完全無效的,所以你還是放棄吧。”
禦阪美琴完全沒有理會金天的話,只是在又一次電擊失敗之後,用磁力操控著鐵砂,聚成了一柄長劍。
劍刃邊緣上的微小顆粒在以相高得驚人的頻率震動著,如同鏈鋸的鋸齒一般切割著周圍的空氣。
絲毫沒有猶豫,禦阪美琴直接揮起這柄鐵砂之劍,劈向了金天。
出乎禦阪美琴意料的是,即使是這柄鐵砂之劍,也依然未能傷到金天。在劍刃到了離金天五米左右的地方後,一股極大的阻力便拖住了劍刃全速下落的步伐,無數的火星在劍刃的邊緣噴濺出來。
這同樣出乎了金天的意料,他甚至沒有想過禦阪美琴能夠在不動真格的情況下突破他的防禦。
(鐵砂之劍……糟糕……她是用電磁力操控了劍刃上的金屬顆粒進行高速震蕩了嗎……該死,情報裡根本沒有這一條……)
金天在心裡暗叫不好的時候,並沒有坐以待斃。他乾乾脆脆地在向左邊一閃的同時取消了心之壁壘,然後瞬間再次撐起了新的心之壁壘,直接把那柄從他身邊劈過的鐵砂之劍彈到了一邊。
沒有想到自己的心之壁壘會被禦阪美琴破壞倒不是金天的問題。主要還是因為亞雷斯塔提供給金天的情報裡,確確實實沒有提到這一點。
實際上,就連亞雷斯塔都不知道禦阪美琴的鐵砂之劍是可以破壞心之壁壘的。
畢竟在這之前,金天從來都沒有受到過類似原理的攻擊。之前他的心之壁壘遭到破壞的原因,也只有受到衝擊波和心理攻擊這兩種。
不過幸而金天對EVA原著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消退,他幾乎是瞬間便明白了自己心之壁壘被破壞的緣由——跟那個被小宇宙爆發的真嗣乾掉的倒霉使徒一樣。
“乾得不錯。不過如果你認為這就足以打敗我,那你還是太天真了一點。”
一邊迅速飄離了地面,金天一邊放了一句相當典型的反派台詞。
但是事實上,他說的也沒錯。雖然鐵砂之劍可以切開心之壁壘,但是那種點式的打擊卻不能像爆炸的衝擊波一樣直接摧毀心之壁壘,只能一點一點的切割。
而心之壁壘賦予金天的機動性則保證了即使金天被劈到,也可以迅速擺脫,並不會真的被切成兩半。
於是乎,戰鬥的形勢變得詭異了起來。禦阪美琴拚了老命地想用鐵砂之劍砍上金天,而金天則是仗著自己機動力的優勢左躲右閃,卻又根本不反擊。
這倒也不難理解,畢竟禦阪美琴是白井黑子的摯友(霧),金天並不想傷到她。而金天的手裡又沒有什麽可以用來威懾的武器,唯一的一把弓還因為趕得太急而沒有帶在身上。
當然,即使金天真的帶上了弓,能夠起到多大的作用還要打個大大的問號。畢竟金天要面對的是另一個LV5,雖然她因為有所顧忌,並沒有在攻擊的時候下狠手,但這並不代表在防禦的時候她不會盡全力。
不過對於金天來說,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並不需要打敗禦阪美琴,他只需要保證木山春生的模擬實驗不會被有威脅的目標——除了禦阪美琴之外,恐怕也沒有其他人了——打擾就好了。
似乎是察覺了自己不管怎麽樣做都是徒勞無功,禦阪美琴撤消了對那柄鐵砂之劍的操縱,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望著停下了躲避的金天問道。
“你和木山老師到底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
“你不需要知道,你也不會知道。”
金天簡短地回答道,語氣卻只是像在回答一個普普通通的問題。
“你和木山老師明明都不是那樣的人,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難道你們不知道幻想禦手害得多少人陷入昏迷嗎?”
仍舊沒有放棄對金天的追問,禦阪美琴繼續問道。
金天直視著禦阪美琴的眼睛,淡淡地說道。
“我們比你們知道的清楚,如果你想知道確切的數字,甚至是每一個幻想禦手使用者的能力類別和等級的話,我可以現在就打電話給木山。但是,所以呢?”
“所以那些人現在都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啊!所以那些只不過是想要在能力上更進一步的學生都被你們奪去了意識!所以這座都市的夢想與希望都被你們踐踏了啊!”
金天毫不在意的態度激怒了禦阪美琴,她憤怒地向金天大聲怒吼道。
“夢想與希望?哈哈……哈哈哈……我和木山的夢想與希望被踐踏的時候, www.uukanshu.net 我們怎麽沒有聽到有人跟我們說這樣的話?”
聽了禦阪美琴的話,金天一邊發出了令人心悸的笑聲,一邊用滿是怨念的聲音反問道。
“你以為你是救世主?那我在替暗部滅口的時候你怎麽沒有出現?在那些無辜的學生們被我切下了腦袋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你到底……在說什麽……滅口……那種事情……不可能的吧……”
清晰地感受到了金天語氣中的怨恨與血腥,禦阪美琴的勇氣都消除了不少。
畢竟她還只是個初中生,雖然勇敢正直,但是面對著金天這個手上早就沾滿了血腥的屠夫,她還是差了些火候。
“這就是你的決心?這就是你的勇氣?就憑這個你也有資格來阻止我和木山?真是幼稚!”
金天冷笑了兩聲,隨即用已經恢復了平靜的聲音嘲諷道,這讓禦阪美琴甚至不能能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一切是真的。
正想再說下去,金天的手表式手機卻突然響了,金天皺了皺眉頭,迅速接通了電話。但是接通之後,耳麥裡卻遲遲沒有聲音傳來。
正當金天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耳麥裡才傳來了木山春生的聲音。
“我……我們……失敗了……”
木山春生絕望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耳麥裡傳來,這讓金天如同五雷轟頂一般,身上一陣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