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自稱為暗部【Item】成員的男孩的到來讓神裂火織繃緊了神經。
畢竟這裡是作為科學側大本營的學園都市,而神裂火織作為魔法側尖端戰力的聖人,也作為必要之惡教會派來處理禁書目錄的代表,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科學側敏感的神經。
而神裂火織現在已經開始試圖說服那個叫做神淨討魔(大誤)的男孩,一旦成功,那就可以以結果最好的方式解決這一次的禁書目錄的問題。
因此,在這個節骨眼上,神裂火織並不想多惹麻煩。
更何況,如果神裂火織因為自己一時衝動而引起了魔法側與科學側之間的戰爭的話,那她是絕對不能原諒自己的。
至於那個少年為什麽會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神裂火織也大概能想到。
畢竟魔法側的事情在科學側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說是一種忌諱,一般只有高層才會知道相關的信息。
因此神裂火織和史提爾前來學園都市回收禁書目錄的事情,應該不會被通知給那些作為工具的暗部成員。
不過神裂火織也很清楚,就算那些暗部成員並不知情,一旦雙方起了衝突的話,後果仍然不堪設想。
所以神裂火織在謹慎地組織了自己的措辭後,用盡可能平和的聲音對那個少年說道。
“我是神裂火織,我在這裡的一切行動都已經經過了學園都市五行機關的批準,如果你有所懷疑,可以向你的上級詢問,我會保持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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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眼前那個著裝怪異的女人的話,金天並沒有放松警惕。
(她竟然知道五行機關,那就至少是真的有點勢力的人……這樣的話,還是跟亞雷斯塔確認一下比較好……)
金天一邊如此考慮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將手伸向了自己的左腕,準備撥通亞雷斯塔的電話。
但是當金天的手碰上了自己左腕上手表式手機的那一刻,他才尷尬地想起了一個嚴峻的現實——他的手機已經被禦阪美琴的電擊給電壞了……
不過事情的發展並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尷尬的余地。
“我才不管什麽五行機關之類的呢!”
一個讓金天覺得有些似曾相識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不管是誰來,我都不會認輸的!”
幾乎是同時,金天的心之壁壘再次詭異地消散了,這讓他心中陡然一驚,也瞬間浮現出了之前在第七迷霧中的那一幕。
不過那個刺蝟頭少年顯然絲毫沒有在意金天,他迅速衝向了神裂火織,他的右拳狠狠地揮向了神裂火織的左頰。
但是,沒有效果。實力的差距太大了,他的攻擊如同蚍蜉撼樹般起不到一點作用。
他的拳頭還沒有來得及碰上神裂火織的左頰,神裂火織的鞋尖就已經抵在了他的心窩上,巨大的壓力瞬間把藏在他胸腔裡的空氣輕輕松松地擠了出來。
緊接著,那柄長刀的刀鞘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讓他像一個可憐的陀螺一般轉著圈飛了出去。
“夠了吧?”
神裂火織沒有追擊,而是用近乎疼惜的聲音說道。
“何必要做到這種地步?能在倫敦排名前十之內的魔法師手下存活超過三十秒,已經很了不起了。我相信她知道你已經盡力了,不會責怪你的。而且,如果那個暗部的人要把你滅口的話,我會阻止他的。你還是放棄吧。”
神裂火織說的不無道理。事實上,金天心中的打算就是要滅口,即使是他就在剛才已經注意到了那個刺蝟頭少年,並已經想起來他是誰的時候,也沒有動搖。
不過金天並不著急,滅口的機會多的是,不一定要現在就動手。
所以金天選擇了靜觀其變。
“為什麽?”
並不知道金天這裡的內心活動——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金天身上——上條當麻用無比虛弱的聲音說道。
“你其實並不想做這樣的事情的吧?你跟那個史提爾完全是個不一樣的人吧?即使是敵人,你也舍不得下殺手……如果你願意的話,明明每一招都可以取我的性命,但你卻沒有這麽做……可見你還是個有憐憫之心的‘人類’對吧?”
神裂火織默而不語,金天的心裡卻是充滿了不屑。
(這個女人原來這麽天真嗎……即使是敵人也不下殺手……以為自己是可以救贖全人類的彌賽亞嗎……又或者,上條當麻對於她來講還有利用的價值?)
“既然如此,你應該了解才對。www.uukanshu.net一群人追趕一個弱女子,讓她餓得昏倒在地……甚至用刀砍她的背……這種事情是根本不應該發生的……你應該了解才對!”
沒有停下自己的嘴巴,上條當麻繼續說道。
“你知道嗎?因為你們的關系,讓她失去了一年前的記憶……你們到底對她做了多麽過分的事情,她才會變成那樣的?”
神裂火織和金天仍然一語不發,靜靜地聽著上條當麻的話。
只不過,前者帶著的是心痛,而後者不過是冷眼旁觀而已。
“到底是……為什麽?我只是個……即使賭上性命,不要命地戰鬥……也無法保護一個女孩的喪家之犬。我只是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把茵蒂克絲帶走卻什麽也做不了的弱者……”
根本沒有理會那兩個人,上條當麻用他甚至已經帶上了哭腔的聲音繼續說道。
“但是……你不一樣……以你的能力,可以保護任何人,任何東西……你可以拯救任何人……”
“那樣強大的你……為什麽……要選擇這麽做?”
上條當麻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一般,吐出了他最後的質問。
只不過,出乎兩個人意料的是,首先回答他的,並不是神裂火織。
“別開玩笑了……你又懂些什麽?!”
金天低沉的聲音驟然響起,像是一隻野獸的嘶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