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先生,我算是遇到知音了,我們倆抱一個吧。"柳生梟龍意猶末盡的說。
張振宇佯裝羞澀的說道:
"這怕不好吧,都這麽大歲數了還摟摟抱抱的,當然了你要是個女人,我倒是樂意抱你一個。"
柳生梟龍說:"相互擁抱不局限於男人與女人,男人之間也是可以擁抱的,當然了你要是覺得跟我擁抱無趣,那就不勉強了。"
張振宇連忙說道:
"哪能呢?你是西域駐潞城最高指揮官,相比一個女人你可尊貴多了,來吧寶貝,我們倆抱一個。"
"哈哈哈哈哈,"柳生梟龍大笑起來說:
"我是說著玩的,可不可以不當真?"
張振宇說道:
"主意是你出的,可不能吊我胃口。"
柳生梟龍說道: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只能勉為其難了。"
邊說邊張開雙臂熊抱著張振宇,突然聽他"啊"的一聲大叫了起來。
旁邊站崗的士兵以為出現了什麽異常連忙端槍過來。
"青木先生,你上衣的口袋裡裝的是什麽東西,硬梆梆的?"
張振宇反應過來,忙說:
"嘿嘿,一粒扣子。"
其實他貼身的上衣口袋裡裝的不是一粒扣子,而是一隻從母親那裡拿來的頂針。
如果這隻頂針當場拿出來讓柳生梟龍看到了,他一定會懷疑一個西域本土來的采礦專家身上,怎麽會有中國婦女用的東西?
張振宇正在敷衍,柳生梟龍說話道:
"什麽扣子這麽硬,拿出來給我看看。"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張振宇若不拿出頂針來,肯定會引起柳生梟龍更大的懷疑。
正在進退兩難之際,警務處長鳩山敏宏闖了進來,向柳生梟龍報告道:
"將軍閣下,請你立即去醫院。"
柳生梟龍連忙松開張振宇問鳩山敏宏道:
"有什麽情況嗎?"
鳩山敏宏把柳生梟龍拉到一邊,輕聲說道:
"我去醫院轉移病人,美慧小姐說必須要看到你親自簽署的命令,她才可以配合我的行動。"
一聽這話,柳生梟龍轉身對張振宇說道:
"抱歉,青木先生,這次隻抱了一半,下次再來。"說完帶著他的士兵出了李家。
張振宇被嚇壞了,出了一身冷汗,見柳生梟龍走了,連忙回到自己的房間。
趙小勇見他驚魂未定的樣子,於是便問:
"看你魂不守舍,是不是被柳生梟龍嚇著了?"
張振宇拿出那隻頂針對趙小勇說:
"這隻頂針是我從母親那裡拿來的,本來我只是為了留個念想,因為她老人家就是靠這隻頂針把我和另一個人拉扯大的,沒想到這次差點就栽在它的手上了。"
趙小勇機智的說:
"要是讓柳生梟龍發現你身上有這個東西,你的身份將立即被暴露,所以留著它將是個定時炸彈,也可以說是後患無窮。"
張振宇說:
"你說的對,剛才差點就被他發現了,看來我還是把它偷偷地送還給我的母親,以免隨時會招來麻煩。"
張振宇說要把頂針送還給母親,而另外一個人即先他一步來到了母親的住處,這個人就是被母親稱作是半個兒子的閻錫龍,他把車停在院子裡進門就叫:
"乾媽媽,你看我給你買什麽來了?"
張振宇的母親蘭姨正在翻天覆地找著什麽東西,
見乾兒子來了,於是便問:"你又給我買東西了?" 閻錫龍說:"我給你買來了你最喜歡吃的煎餅。"
蘭姨說道:
"放那吧,我現在沒味口吃。"
閻錫龍著急的說:
"煎餅要趁熱吃,等會涼了就沒味了,先吃了東西再去做事不遲。"
蘭姨說:
"我的一隻頂針明明放在這隻籃子裡,現在要用的時候翻來覆去找不到,也不知道丟哪去了?"
閻錫龍說:
"哎呀乾媽,難怪從我進門到現在,一直看到你翻天倒海的找著什麽,原以為你是在找什麽值錢的東西,想不到是在找一隻破頂針啊?別找了你先吃煎餅,等會我去給你買隻新的來。"
蘭姨聽乾兒子這麽說便有些生氣:"兔崽子,怎麽你也說出這種沒良心的話來了?我要不是靠著這隻頂針千針萬線地替人家縫衣服,怎麽能把你們兩個小沒良心的拉扯到這麽大了啊?你就是給我買隻金的也不能跟這隻比。"
閻錫龍見乾媽執拗,於是把她扶著坐好說:
"好好好,回頭我帶幾個人來,就是把整個房子都給拆了也給你把頂針找回來,這總可以了吧?"
蘭姨聽乾兒子這麽說便舒心地笑了,閻錫龍連忙把香噴噴的熱煎餅遞到老人的手裡。
這時候,張振宇緩緩的來到了母親的住處,老遠就看到院子裡停著一部車,他認得這部車是閻錫龍的。
既然閻錫龍比他先到,那他就不方便再進去了,他想先去煤礦上班,等有時間再來還頂針。
於是張振宇離開母親的住處前往煤礦方向而去。
張振宇在上班的路上,必須路過潞清煤礦醫院。
此時,醫院的門口停著二輛大卡車,全副武裝的西域士兵端槍守在卡車的兩邊,遠處近處醫院的四周,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布滿了衛兵。
柳生梟龍和警務處長鳩山敏宏先來了一步。
邢美慧見到柳生梟龍,便上前問道:
"柳生叔叔,為什麽要把病人轉移出去?"
柳生梟龍說:"一切都是為了帝國的利益,美慧,這個事情我已經交給警務處長鳩山敏宏辦理,請你不要妨礙他執行公務。"
邢美慧無奈地點頭默許。
她目送著柳生梟龍坐車走了。
只見鳩山敏宏命令手下:
"打開車後門,讓病人上車。"
士兵把車後門打開,搭了個臨時梯子,病人有條不紊的排隊上車。
邢美慧余怒未消對鳩山敏宏說:"我就搞不懂你們為什麽要把病人轉移?"
鳩山敏宏說:
"美慧小姐,難道還要把他們放在這,給敵人留下繼續下手的機會嗎?"
邢美慧說:
"可是我還沒有找到治好他們的辦法啊。"
鳩山敏宏說道:
"反正你也治不好,他們到那裡都一樣,再說了你也不用每天那麽辛苦。"
邢美慧說:
"我會盡力的,但前提是他們留在這裡才有希望啊。"
鳩山敏宏說:
"對於你的敬業精神我非常敬佩,可是不要忘了,帝國可不是只有你一位醫生,給他們換個環境也許會更好,再見了邢美慧小姐!"
所有病人全部上車,警務處長鳩山敏宏手一揮,卡車朝前開去,五六部邊鬥摩托車載著幾十名帝國士兵全程護送。
張振宇回到煤礦辦公室。
他左顧右盼,過了一會決定給邢美慧打個電話,因為他知道替他作證,使他脫離危險的一定是這個漂亮的女醫生。
是她在柳生梟龍面前幫他說話,說進病人隔離區韋田勇的病房,是她的主意。
"喂!這裡是美慧辦公室請問有什麽事需要幫忙嗎?"
張振宇嘻皮笑臉的說:
"嘿嘿嘿嘿,你是醫生我是病人,那你說我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邢美慧聽到是這個人的聲音便愛理不理沒有作聲,於是只有張振宇獨自在那滔滔不絕說個沒完,他厚著臉皮說:
"你怎麽不買點好吃的來看看我,順便問問我頭是不是還痛啊?哎喲哎喲!說著說著頭就真的疼起來了。"
邢美慧只是聽,還是不願意多說話,於是張振宇又是: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你在想什麽呢?"
邢美慧終於開口了:
"我正在反省自己。"
張振宇詫異地說:"你在反省?反省就是檢討啊?是後悔自己沒買個什麽水果罐頭之類的東西慰問慰問我嗎?好了既然你沒這個衝動,那還是我來找你好了。"
邢美慧用力放下聽筒, 心裡狠狠地想:
"你自己找上門來,可別怪我沒手下留情,如果你就是那個"閃電神貂",那麽西域忍者和中國武術進入決戰的時刻就要到了。"
她牙關一咬前去赴約。
兩人如期在街道相遇,邢美慧當先說話:
"你的頭好了吧,為什麽還要找我?"
張振宇說:"頭好了就不能找你嗎?"
邢美慧佯裝矜持的說:
"好了就不是我的病人了當然沒理由找我。"
張振宇思維飛轉,腦子靈光的說:
"上次找你是因為治頭現在找你是因為少了個向導,我初來乍到對潞城不熟,為了大日月神帝國早日把煤礦新區的硏發工作完成,你就無私的奉獻一次,陪伴采礦專家逛逛街散散步熟悉熟悉潞城環境。"
邢美慧裝作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
"這條街嘛叫做相思街是這一帶有名的紅燈區,你不是喜歡美女喜歡花天酒地嗎?今後要找女人開心來這裡就是來對了。"
張振宇佯裝生氣的說:
"我喜歡美女可也是有底線的,街花巷柳我唯恐避之不及,所以你可不要亂說話,象你一樣大老遠跑到這裡來,除了當醫生外不可能僅僅是為迷戀這條相思街吧?"
邢美慧堅定的說:
"我來這裡是為了找一個人。"
"找一個人?"張振宇詫異地說:
"可能是為了找對象,該不是為了找我吧?"
邢美慧眼神和心情泛著迷茫的漣漪,她說:
"沒準找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