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鴻飛在地上吐了一垞口水肆無忌憚地說道:
"張寨主,你已經死到臨頭別嘴硬了,睜開你的眼睛看看身後發生了什麽?"
張虎還來不及回頭看清自己身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個熟悉的聲音說話道:
"人說魯嘯月乃是潞城之花,今日一見果然冰肌玉膚容貌美麗,可惜啊!堂哥你今日豔福到頭,從今往後她是屬於我的人了。"
張虎回頭一看,床上還沒來得及穿衣下地的女人已被幾個惡狼般的男人拖了起來,一雙玉臂抱著微露的胸脯,雪白的香肩瑟瑟發抖。
那個男人繼續說道:
"寶貝兒別驚,我們隻殺張虎,就算把全世界的人全部殺光,也舍不得殺你。"
張虎冷笑一聲說道:"沒想到會是你,堂弟張彪跟我喝過血酒,我帶著你一起闖蕩江湖,你象個跟屁蟲一樣纏著我只差沒叫我一聲親爹,今天居然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
張彪大喝一聲道:
"住口!你經常教育我說勝者為王敗者寇,今天我倒要做給你看看,我要讓潭州和潞城的父老鄉親為我的壯舉而喝彩,我要殺兄奪嫂讓武林中人看著我自立為張家寨寨主。"
他一邊說一邊一隻手搭在魯嘯月的肩上,另一隻手想要更進一步挑釁女人的身體底線被她一把甩開。
張虎一看那幾個和自己拜過天,敬過地燒過高香的老五洪錦江,老六關嘯鵬以及老三馬嘯武,老四馬嘯天等人居然也一起拿刀拿劍指著他。
於是他說:"阿彪,你真的想好了和他們串通一氣謀害我?然後自立為寨主?"
張彪邪魅的說:"我們還有商量的余地,你把魯嘯月讓給我,然後我要這個山寨的全部金銀財寶作為你賠給她的青春損失費,從今往後楚河漢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在山寨做寨主,你給我滾得遠遠的這樣行嗎?"
張虎這會全明白了,堂弟張彪已經無可救藥,今日的局面只能浴血一戰,不過他還是耐著性子說話道:
"小月她心甘情願的跟我好,我沒必要賠償她什麽青春損失費,如今,她是我最心愛的女人,我寧願失去一切也不可能失去她,快把你的贓手拿開,否則我殺了你。"
張彪冷笑一聲說道:"這個妹子一直就是我夢中想撩的美眉卻他媽被你先給佔了,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
張虎不想多說,"嗡"地長劍出鞘,昏暗的屋子裡頓時劍風颯颯,一股寒氣把燈光震得直搖晃。
張彪連忙放下魯嘯月然後痛惜的說道:
"寶貝,讓你受驚了,等我收拾了張虎再帶你去個更好的地方,聽話!別亂跑,先看我的。"
他從地上一躍而起,身手矯健的挺刀相迎。
張虎的劍法十分了得,長劍在他的手上呼呼使開,嫻熟的象是長在手裡的意念般隨心所欲,收放自如。
屋子裡的人頓時感覺到了身子骨發冷,全被劍氣所困。
他們毛發悚立,經歷著生命中最嚴峻的挑戰。
魯嘯月被劍光所迫,雙眼疑惑地看著兩個男人為了自己而爭得你死我活,心中暗想:
難道算命先生的八字真有那麽靈驗?他們說哪個男人與我親近哪個男人就得遭殃。
張虎好好的一個山寨之主就因為自己的到來被弄得眾叛親離,兄弟自相殘殺,莫非自己真的克夫?
屋子裡劍風呼嘯,寒氣逼人,圍觀的眾人手裡都拿著刀劍,他們一齊吆喝著為張彪助威。
然而,張彪畢竟武功不濟不一會就被殺得喪魂失魄,身上的衣服已被劍鋒刺爛,頓時他衣衫襤褸,血肉模糊。
屋子裡所有的人都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道,與張彪串通一氣的那幾個人個個都提心吊膽,萬一張彪輸了,他們的命也全部都得賠上。
眼看著張彪體力難支被逼到了牆角。
張虎冷笑一聲,毫不手軟地飛劍直取張彪命門。
突然"咣當"一聲。
牆角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四方空洞,這是一個人造機關陷阱,張虎一腳踏空連人帶劍掉了進去。
魯嘯月見此情景,免不了花容失色!
神奇的是,機關陷阱很快的複原,地面完好如初,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張彪朝地下狠狠的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氣全部都吐出來一般,一種勝利者的喜悅悄然洋溢在臉上,和他串通好的那幾個人也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這個陷阱是在建這個屋子的時候就設計好了的,張彪作為二當家,當時擔任著工程總監工,他把這間房子建了個機關,專門謀害親兄弟。
施工的嘍囉當時想不到這個陷阱是專門為大寨主而量身定製的。
陷阱的暗道一直通到後面的茅房,陷阱的接口裝了一張鐵絲網,張虎正好落到網子裡已插翅難逃了。
張彪早就安排了老五洪錦江,老六關嘯鵬等兩位兄弟在暗道底下等著,只等大魚一落網,就拿繩子捆住帶到他的臥房來,先當著魯嘯月的面盡情的羞辱他,再把他一刀砍死。
果真不一會兒,張虎就被五花大綁捆得結實,由眾人推推搡搡的來到了他自己的臥房裡。
"跪下!"
張彪一聲大吼,先要刹一刹他的威風,手裡拿著一根木棍,對著親堂兄的膝蓋用力就是一棍。
張虎"哎喲"一聲摔倒在地,他的膝蓋已被砸了個粉碎再也動彈不得。
他側眼一看幾位幾個時辰以前還在一起喝酒"大哥!大哥"叫得象親兄弟一樣的幫凶現在全部站在了張彪一邊,沒有一個幫他說句公道話的。
張彪已經換上了一身光鮮的衣服,在張虎的臥房正中擺了兩把虎皮雕花椅,他自己坐一把,讓魯嘯月在旁邊看著。
幾名手下按住她的肩膀叫她放老實點,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就先殺你。
這時候,張彪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張文書,說是轉讓女人魯嘯月,並說張虎自願與她斷絕關系。讓親堂哥在上面簽字畫押按血印。
張虎寧死不從,拒絕簽字畫押。
張彪掏出一把刀來,用力往張虎手背扎去,頓時血流如注,張虎痛得嘴都歪了,張彪逼他簽字,張虎還是不從。
張彪突然冷笑一聲,似乎有了辦法,他邪魅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魯嘯月說道:
"親堂哥!我現在隻問你一句話,你要不要尊嚴,如果要,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把字簽了,我隻給你五秒鍾。"
"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你不是很在意這個女人嗎?我要當著你和眾位兄弟的面讓她成為我事實上的女人。"
張彪把話說完,拿刀指著魯嘯月,張虎要是不聽話,她就得老老實實脫衣服。
張虎咬牙切齒的說:"你敢動她,我跟你拚命。"
張彪聽張虎這麽一說,對老八邱鴻飛說:
"小八,你聽到沒有?他居然還不老實,你拿根鐵絲把他的兩隻手掌穿在一起讓他動彈不得,那時候我看他老實不老實。"
老八邱鴻飛說:
"我聽哥哥您的。"
說完就找來了一根一頭溜尖的鐵絲,然後拿出一把尖刀準備對著張虎的手掌刺個眼然後好穿鐵絲。
真這麽做了,那種疼痛可想而知。
張虎仰天一聲長歎說道:
"別折磨老子,老子簽字就是。"
說完話,張虎真的在文書上簽了字。
張彪拿到文書大聲笑道:
"從今往後你的財產你的女人你所有的一切,都屬於我張彪的了,試問,你留在這世上還有什麽意思?不如早點死了吧!"
張彪惡狠狠的從虎皮雕花椅上"噌"地起身拿刀往張虎的脖子一刀砍去。
"慢著!"
坐在一旁的魯嘯月突然說話道:
"你讓我跟著你,可知道我長得貌美但命相克夫?"
張彪怪聲怪調的說道:
"你是我想撩的妹, 克夫一說只是傳說,我張彪命比鐵硬,你小妖妹克不死我。"
魯嘯月說道:
"倒有幾分豪氣,是個有擔當的男人,不過我有一個請求你得答應我。"
"什麽請求你說。"
魯嘯月說:
"你想撩我就必須把他的命留著。"
"哈哈哈哈,"張彪邪邪的一聲冷笑道:
"這個不行,留著他的性命讓你跟他好私會嗎?"
圍著魯嘯月的人,連忙拿刀拿劍逼近她,異口同聲的吼叫道:
"小妖妹你找死啊!"
魯嘯月袖子一伸,左刀右劍刀劍齊出,老八邱鴻飛,老七樊勝強應聲倒地,猛然間血洶如流。
雲淡風輕一般女人說道:
"張彪,識相的你就聽我一句勸,把張虎的命留著,否則下一個流血倒地的可能就是你了,張寨主,我給你五秒鍾時間考慮??"
故事講到這裡,高長水打了個寒顫,他毛骨悚然說:
"昔日只聽說過夫人天姿國色被譽為潞城之花,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薛尚衣說:
"既然知道了她的來歷我想高連長也應該帶著你的人盡快離開這裡了吧,省得驚到了我的客人。"
這時候,在包廂搜索的士兵們陸陸續續地回來報告道:
"報告,包廂裡面沒發現可疑人員。"
"報告,我們也沒發現可疑人員。"
高長水隨即命令:
"收隊,回團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