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就送到這吧,不用送了,放心吧,你也要去準備行商了,就是我說要不要再請個二流高手來。
“好,那爹我就送到這,至於那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爹知道,我去河北路上也看了人家商隊是如何去關外的,三個二流高手夠了,一個是江東有名的血羽,還有乾元鏢局的鏢頭,副鏢頭,能威懾那些人了。”
“好吧,我大約走半個月,二月也就回到山上了,繼續跟著師父習武。”
“好。”
魯鴻奇別過了父親,從揚都縣下的魯鎮出發,走了半月有余,終於到了潘陽郡下的彭澤縣城。
上次來這裡還給師弟買了一身衣服呢,魯鴻奇邊走著邊這樣想道,忽見前面一堆人圍在路旁,很是吵鬧,似乎在看熱鬧,便也想看一看再上山去,因為山上實在是太無事可做了。
“借光借光!”
只見前面很多下人模樣的人拉著一名少女,另外一邊是死活不肯松手的老太太,一邊喊著:“我的清兒!你們這群畜牲!放開我的女兒!”
“哎?這位兄弟,你知道這是發生什麽事了?”魯鴻奇朝著一位正在和人談笑的先生模樣的人問道。
那位先生正和人談的來勁:“諾是這少女做了又有錢又有權的豪紳,大抵也是如此罷,哈哈哈。”心中的不平也沒有了。
聽到後邊有大約是少年的聲音問他,他也樂得談談這事,約莫是這樣可以感覺到自己還是一名有志的,憂國憂民的書生。
“能是什麽,無非是有錢有勢的欺壓百姓罷了。看你模樣好像是趕路的外鄉人,我勸你還是別管閑事。那個叫清兒的小姑娘,在我們這就是好看的丫頭。這不,黃員外看上了,要知道,黃員外的哥哥,那是六扇門中的高手啊,那可是直達天聽,朝廷治理武林中人的地方啊!”書生模樣的人轉頭看著一臉不平的魯鴻奇,很是小心,聲音極低道。
師父說過,彭澤縣也屬於我們九耀門的勢力,下面有什麽事,縣令,府裡,六扇門應對不了,我們便要管的。我的抱負是什麽?無非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仗劍天涯又是為了什麽,這事,要管,也應該管!
魯鴻奇怒道:“不去縣衙告這黃家嗎?縣裡不行就府裡!”
“哎呦,你這話說的,窮人怎麽打官司?一是去府裡打官司要路費,二是就算在縣裡打,那黃家有錢有勢能贏麽,窮苦人家拿什麽打…”書生模樣的人也很無奈的說道。
魯鴻奇聽到這不由得脫口而出:“真是豈有此理!”
旁邊的人聽到這話立馬如見了閻王爺一般分散開。“哎呀!這位小哥,小聲一點!”說著便要捂魯鴻奇的嘴。書生模樣的人想跑,又想捂他的嘴,又感覺已經跑不掉,惹上了麻煩了,很是兩難,呆在了原地。
“你剛才說的話,不對,即使那清兒做了員外,他要是做這種事,我一樣要打抱不平。不管什麽他哥哥是六扇門的什麽人,他弟弟這事,做錯了!縣裡,府裡,六扇門不來管,我來!”
“你是什麽人啊?敢管我家老爺的事?”
“就是,狗命不想要了?”
“你是江湖中人吧,真是可笑,馬上我家老爺就安排六扇門來抓你,就說你強搶民女,當街非禮!我們黃家把你抓了起來。”
十幾個約莫是打手的人抄著棍棒,松開了那名清兒和她的老母,便向這裡走來。
旁邊圍觀的百姓都已經散了,生怕惹上禍端,那名書生也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
“哼,狗仗人勢,你們也是做長工,做短工的人吧,只是會幾手拳腳,投靠這黃員外罷了,現在便反過來欺壓百姓,以為自己是什麽人了?殊不知比那些百姓更加可憐。”魯鴻奇家便有這種人,很是了解,現在衝著這些人鄙夷得說道。
這話說到了他們的痛處,辯解什麽仿佛也是蒼白無力的,只會大叫,髒話,抄著棍棒便打。
其中一個大漢模樣的人當頭便是一招夜叉鬧海。
“雕蟲小技!”
“這人身法怎麽這麽伶俐?”
魯鴻奇一閃,抬手一拳便是一聲慘叫,拳拳到肉,慘叫連連。
“不是好惹的啊,撤撤撤!”
“別打啦!好漢饒命!”
“我們是黃家的人,別再打了好漢,你惹不起的,就放了我們吧,我們回去也不會和老爺說的!”
“還敢威脅我!真是一群不知好歹的狗!”
“真以為會幾手功夫便如此目中無人嗎?看招!”其中一名剛被打躺下的大漢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翻身而起,橫掃一棍向著魯鴻奇下盤而去。
“哼!”魯鴻奇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感覺一股勁風朝著雙腿方向而來,輕身一跳躲過了。
“可惡。”
“哈!”魯鴻奇抬腳便直踢那名大漢胸口,那名大漢趕忙抬棍,想擋住這一腳,但連人帶棍都飛了出去…
“這這這!”旁邊又來了一群百姓,遠遠的圍觀。
“打的好!黃家的狗。”
“老哥你不要命了?這只是個不要命的江湖中人,黃家回頭不就把他收拾了?”
“就是, 黃家那哥哥,回頭就把他投入大牢了。”
“哼,我就說打的好!我去他家做短工,做完了隻給我幾個銅板,去縣衙卻根本告不了,老爺就是一拖再拖…真是出氣。”
“話雖如此,但老哥你還是別說了。”
那邊一群大漢已經是連滾帶爬的跑遠了,因為魯鴻奇不想打出人命,還是知道分寸的。
小跑過去,扶起老婆婆和清兒說道:“你們回家歇息吧,喏,這是一兩碎銀,你們拿著,我也要回山了,他們要是再來你們上仙真山找我。”
“啊!謝謝好漢!”
“呃,原來是仙真山上的大俠?”清兒約莫是知道仙真山上的余中的,怯怯得問道。
“嗯,我是余大俠的徒弟,就要管這些不平事!”魯鴻奇很是自豪得說道。
但想了想剛才的話,又感覺也是欠妥當,便又改口道:“不行,我一走他們肯定會來的,這樣,你們拿著這碎銀就回去吧,我再去處理一下!”
“啊?大俠小心!”
“還沒知道大俠你的名字呢!你的恩情…”清兒的聲音說到這卻是越來越小,直到沒有。
不行,我要去找這黃員外,讓他不可再做種這事,搬出我師父就行,他應該就不敢亂來了。魯鴻奇暗道。
便追上一個剛才在看熱鬧,現在卻做鳥獸散的人們的其中的一個問道“老丈,請問這黃員外的府邸在何處?”
“呃…在那邊街東頭拐個彎就是…好漢小心呐!”
“知道,多謝!”轉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