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鎮的格局,大約是與別處大致相同的。
石板是青色居多的,各式各樣的石板被拚放在了一起。高高低低的石板又把路引向了一個新的拐角。
正是春二月,倘諾聽到沙沙聲,仰頭便能看見一個蟹風箏或蜈蚣風箏。還有寂寞的瓦片風箏,沒有風輪,放得很低,伶仃地顯出憔悴可憐的模樣。此時地上的楊柳已經發芽,早的山桃也多吐蕾,和孩子們的天上的風箏點綴相照應,打成一片春日的溫和。
我今天來到了這個小鎮,一進鎮,便是一股江南風味撲面而來。寫著酒字,隨風搖擺的杏黃,走過石橋,閑庭信步,河埠頭,三兩婦女拿著木槌捶打著衣服。岸上,煙囪真冒出的縷縷炊煙繚繞上升。遠處,蜿蜒的青山隱約可見,一斜夕陽從山頭灑下來,頗有“幽巷深處有人家”的意境。
“真是一個山清水秀的方。”也不枉我跑這麽遠的路,來到這個小有名氣的小鎮,一路上的舟車勞頓似乎緩解了許多。
就是不知在這能不能尋到根骨不錯,能很好修煉內功方面的孩子呢?至於外功,武學招式方面,只要有好的武功秘籍,領悟能力強,一招一式的教,不成問題。主要要有內功方面的天賦,才能修煉好武學心法。
武學招式的威力大小,能否變化莫測,皆與內功有關啊,希望這次能找到一個能令我滿意的孩子。
給你江湖中人夢寐以求的機遇,外功方面的武學招式,內功方面的武學心法,讀書人的四書五經,培養出一個能繼承我衣缽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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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在鎮上亂逛了有小半個時辰,看了不少於街上嬉戲的兒童,一些看起來眼睛中就沒有光的,玩鬧起來也並不機靈的,故意去戲弄他人的劣行,雖說這是小孩常有的,但我還是想收個懂事的,聰明伶俐,一點就通,好學,能刻苦鑽研的孩子。這些皆是不能令我滿意的。我於是想到在這開個武館,肚子也有些餓了,去吃頓飯,順便向夥計打聽一下。
走到街上一家算僻靜的小酒館內,小夥計一看有客人進來,趕忙衝我招呼:“哎呦,這位客官要吃點什麽,樓上雅座有請”,我抬了下手:“嗯,一葷一素一碗飯”,“好勒”,夥計抬腳要走,我攔了一下問道,夥計,你們這鎮上有店鋪租麽?“呃客官您要做什麽啊?有,街那邊就是,那間鋪子,也是我們家酒樓東家的”,“我要租個一個月不知能行麽”,“行啊,我這就去找掌櫃,掌櫃做主”。
不一會,一個微胖,滿臉堆笑的人走了過來,想來,那就是掌櫃了。“這位客官,可以租一個月,五兩銀子”,“我這就付”,說完我便掏出一些散碎銀子,約莫五兩,遞了過去,掌櫃沒急著收,問道“客官,你是做什麽啊”,“我打算開個武館”,“那想必你是個江湖中人了,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罪過罪過”,
掌櫃應該見過世面,沒有因為這小鎮來了個江湖中人而太吃驚,應該是這小鎮上也有江湖中人來的緣故,想到這,我又問了句“看掌櫃樣子不驚訝,難道說這鎮子上還有別的江湖中人嗎”,“有倒是有一個,魯員外家請的一個江湖中人,人稱六合槍,不過我不懂這個,只是聽人家說,六合槍法,滴水不漏啊”
“哦哦,我說呢,原來是有江湖中人來過, 我剛才看那間鋪子,還是酒店的模樣,也不必改了,
明天掌櫃幫我出放消息,就說我九耀星余中開了武館,教一個月就走,誰都可以來,但至於是叫教普通的拳腳功夫,還是上好的武學招式那就得看他的武學,內功方面的天賦,根骨,心性了。我說了這麽久,菜估計也上來了,我先去吃飯了,說完把銀子塞給了還在愣神的掌櫃,便上樓去了。 旁邊夥計看到掌櫃還在出神,便好奇問道“掌櫃的,他難道名氣很大嗎,怎麽聽到這名字您就不動了呢?”這時,掌櫃才回過神來,平時話不多的掌櫃這時居然解釋下:“我以前年輕時在廬陵郡郡城裡做夥計時,聽人說過這位俠客啊,據說還能在江湖中算到二流高手,武功了得,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大俠啊!”夥計一聽也愣住了,想不到這小鎮上來了這麽一號人物。
不過掌櫃有帳急著要算,便去算帳了。但他知道,鎮上來了一名二流高手,可以在江湖上開宗立派的宗師在這居然開一個月的武館,這個消息,今天找時間一定要去告訴東家。
雖然他說隻教普通拳腳,上乘的功夫不會輕易外傳,要看什麽內功天賦,還有幾句我不懂的話,啊對了,叫根骨,心性,對對對,一定要去告訴東家,讓他呀,帶小少爺來,求這位高手教些功夫啊,萬一我家小少爺有天賦呢?
因為東家的小少爺,是愛舞槍弄棒的,東家也曾找了幾個江湖中人來教些拳腳,但都不如意,那些人啊,不能稱作高手。小少爺心向江湖,不愛讀書愛武功,是半個魯鎮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