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桓捏了捏拳頭,感受著從肌肉以及血液提供的強大力量,心裡覺得很安慰:“總算不是撲克牌這種死物了,好歹是個人,不過看這樣子和腦海裡的劇情介紹,只怕這次任務不簡單吧。”
楚桓站起身,將跟隨在身邊的朋友都挨個抱了抱。
畢竟是劫後余生啊,雖然不是自己親身經歷的,但是那股死亡的恐懼自己又不是沒感受過。
楚桓看向基爾問到:“時之精靈沒事吧,大戰一場之後還要開辟空間護我們離開。”
基爾回答:“精靈力耗盡,此時正在休眠。”
楚桓點頭:“這次人情欠大發了。”
一旁梅魯迪上前:“除了時先生,我還感受到一股不一樣的力量,與希澤路的暗之極光術有點像,不過卻是護著我們離開的,不然僅僅憑借著空間庇護還不足以將我們從暗之極光術的強大力量中救走。”
“什麽?還有其他人在暗中幫助我們。”
楚桓驚訝,記憶裡可沒提到有其他人介入,接下來的劇情要自己來開展了啊。
冷靜下來,楚桓看了看周圍,一片狼藉之地,剛剛還在的法拉不見蹤影。
雖說記憶裡有不少關於這個世界的介紹,但是真正用自己的雙眼看這個世界的時候,還是一片陌生啊。
沒辦法,隻好問了,不懂就問是個好習慣。
楚桓來到基爾身邊,好歹是個學者,應該會知道不少東西吧。
“這是哪兒?”
“你摔糊塗了吧,這兒是榭雷斯提亞領主城外。”
“那希澤路不就在城裡嗎,還不快跑,等著她來殺?”
“就在你昏迷的那段時間,希澤路化身一道黑光,飛向了光之橋,現在她不再城裡。”
“哦,原來是這樣。”
楚桓點頭,抬頭向天空中的光之橋望去,一團巨大的黑色圓球將光之橋一分為二。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法拉的尖叫。
“雷斯,你怎麽了雷斯!!!”
基爾等人連忙跑過去,楚桓反應遲了一些才跟上。
楚桓才消化掉利德的記憶,還沒有完全將自己代入利德這個角色。
楚桓來到法拉身邊,看到法拉身前躺著一個咳著血的金發貴族公子。
楚桓想起,“這人好像叫雷斯,身份很是神秘,但是自從利德等人冒險開始,明裡暗裡倒是提供給他們不少幫助,是朋友。”
“雷斯怎麽了?”
法拉抽泣著回答:“我不知道,我本想探查一下附近的情況,沒走多遠就看見雷斯躺在地上吐血,利德救救他,救救他好不好!”
楚桓已經漸漸開始習慣利德這個稱呼,沒有一絲一毫的錯愕,轉頭看向基爾說:“水之精靈和光之精靈怎麽樣,還有多余的精靈力救救雷斯嗎?”
基爾將精靈瓶中的水之精靈與光之精靈請出,恭敬地說:“水先生,光先生,還請救救我們的朋友,拜托了。”
水之精靈的顯像是一名持著三叉戟的美麗人魚,此刻沒有說話,只是能看見她微皺的眉頭。
光之精靈的顯像是一位六翼天使,同樣的她也皺著眉。
基爾察覺到不對,試探地問:“水先生,光先生,很難麽?”
還不待水之精靈與光之精靈回答,梅魯迪卻在一旁表情沉重的說到:“雷斯先生是被暗之極光術所傷,生機斷絕,如今僅有一口氣尚在,暗之極光術與精靈術雖同為這個世界最頂級的術法,
但是暗之極光術側重破壞,精靈術則更為均衡,只怕難救。” 水之精靈與光之精靈沉默著沒說話,算是認同了梅魯迪的說法。
基爾見此也明白事不可為,便將兩大精靈又請回精靈瓶。
楚桓更是一臉茫然,記憶是有,但是其中道理他不明白啊。
梅魯迪接著說:“我先前感應到的那股神秘的力量應該是來自雷斯先生,暗中護著我們對抗暗之極光術,不然時先生連破開空間的機會都沒有。而雷斯先生的傷,應該就是對抗暗之極光術留下的,雷斯先生,謝謝,謝謝您。”
“咳咳。”雷斯吐出兩口黑血,從昏迷中醒來,只不過看上去卻是無比虛弱。
雷斯看向梅魯迪打趣道:“梅魯迪小姐懂得可真多啊。”
梅魯迪像是受到什麽驚嚇,連忙躲在基爾背後,偷偷的打量雷斯。
雷斯也不管他,目光越過身前的法拉,直直看向楚桓,虛弱的說:“利德,不知為何,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聲音要我從希澤路手中將你們救走,而這次將你們救下後,我竟在你身上看見了對抗暗之極光術的希望,之前見面可是沒有這種感覺,或許你又有什麽新的感悟打開了一扇前人不曾去過的大門,我是一個不稱職的守護者,希望你能護著這方世界的安全。”
楚桓大驚,難道虛擬世界的NPC能察覺到什麽,正欲說話,雷斯卻阻止他,繼續說:“你別說話,咳咳,你聽我說,我就這幾分鍾的時間了,咳咳。”
剛剛還能完整說完一段話的雷斯突然開始劇烈咳血,一邊咳血,一邊囑托楚桓。
“你們去找加裡斯特老師,咳咳,他會告訴你,咳咳,怎麽對抗暗之極光術,我天賦有限,覺悟有限,咳咳,終究是辜負了老師所托。”
說著,雷斯將一枚破碎的吊墜交到楚桓手裡,“這是我族開啟考驗的鑰匙,你帶著,去找加裡斯特老師,去吧,去。。。”
楚桓接過吊墜,還來不及說什麽,雷斯的手就從楚桓手邊無力的滑落。
生命,總是那麽容易消逝。
梅魯迪依偎在基爾懷中抽泣。
法拉則是趴在雷斯的身上嚎啕大哭。
小海盜恰特將自己的臉偷偷轉向一旁。
哪怕楚桓只是一個來做任務的過客,此刻心裡也很不好受,緊握著手中的吊墜,口中喃喃到:“我會替你護著這方世界的,至少在我離開之前,我一定會保護好它。”
眾人都沉浸在悲傷的情緒裡,也沒人注意楚桓到底說了什麽,過了許久,法拉扯著衣袖將淚水抹去,目光堅定的看著楚桓說:“利德,我們回因菲利亞去找加裡斯特老師,我們去通過考驗,我們去殺了希澤路為雷斯報仇好不好?”
楚桓沉默著,心裡卻想:“雷斯救下我們是為了讓我們去報仇嗎?那直接不救我們不就好了,他依然可以活得好好的,救下我們是因為看見了希望啊,這個傻孩子。”
半響之後,楚桓看著法拉了一個字,“好。”
也不知到底是答應了誰。
“叮,穿越者任務激活。”
“主線任務:穿越者離開之前恢復永恆世界的和平。”
“支線任務1:擊敗希澤路。”
“支線任務2:破壞光之橋。”
楚桓身體一顫,那個“好”字算是激活系統任務了吧,當下開始思考:“主線任務是要求我在離開之前恢復永恆世界的和平,證明這個任務是有時間規定的,要不希澤路開啟晶靈炮毀滅因菲利亞,要不就是我們這個小隊可能會被團滅。”
“所以抓緊時間通過雷斯說的考驗是當務之急。”
來不及想其他,楚桓對眾人說:“我們沒有時間傷心了,抓緊時間找到加裡斯特老師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基爾對楚桓的話表示讚同,“利德說得對,我們得抓緊時間了,加裡斯特也是我的啟蒙老師,我知道他在哪裡,先回船吧,光之橋用的是跨越大陸的空間傳送現在還能用,那個黑色球體應該阻止不了空間的躍動,或者說希澤路壓根就沒打算理會我們,我們得抓緊時間與機會通過光之橋去因菲利亞那邊。”
說著基爾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眾人跟上,楚桓回過頭看了看抱著雷斯屍體的法拉,心下不禁感歎:“這不過是個虛擬世界啊,人物的感情都能掌握到這個地步,真的可怕。”
。。。
回到船上,大家的情緒依舊很低沉,小海盜恰特掌舵往光之橋的方向駛去,基爾等人呆在甲板上,楚桓則繼續思考系統發出的任務。
“系統不會無緣無故發出任務,既然任務發出來了那就一定有可以用的信息。”
“支線任務1是擊敗希澤路,支線任務2才是破壞光之橋,證明希澤路一定會阻止我們破壞光之橋,那麽想偷偷打掉光之橋這個方法就一定會出問題。”
“說明光之橋只能從內部破壞,如果是內部破壞的話,那。。。”
想著,楚桓抬頭看著光之橋上的黑色球體。
“看來免不了要去那黑色球體那兒。”
“希澤路在那兒,破壞光之橋的關鍵也在那兒。”
“剩下的就是雷斯所說的考驗了,這大概就是這次穿越所需要領悟的異能吧,看這模樣應該不會太差,不過一個新手任務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勉強還行吧,做人要知足啊。”
大概理清思路,楚桓也沒那麽緊張了,既來之則安之,先去看看那個考驗是怎麽回事。
大家呆在甲板上一個個都望著海,楚桓左看看右看看也想不出什麽開導他們的話,反倒是梅魯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楚桓來到梅魯迪身邊,輕輕的問她:“梅魯迪,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跟大家說?”
梅魯迪像是受到驚嚇一般:“啊!沒有,沒有。”
然後躲到基爾背後,基爾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著楚桓滿臉疑惑。
楚桓哪裡管他,只是雙手環抱在胸前盯著梅魯迪。
基爾正準備上前說什麽,梅魯迪從基爾背後伸著一個腦袋出來說:“嗯,其實,我是有事情跟大家說的。”
楚桓笑了,聞到了“狗血劇情”的味道。
梅魯迪繼續說:“其實,我也會暗之極光術。”
眾人大驚,紛紛退後,法拉險些從甲板上摔下去,連基爾也是滿臉震驚的回過頭看著梅魯迪:“你在瞎說什麽。”
“我沒瞎說,我確實會暗之極光術,希澤路是我的母親,榭雷斯提亞前任領主巴利魯是我父親。”
“母親不知道是從哪一天開始變得很奇怪的,渾身散發著暴虐的氣息,一天比一天嚴重,我也是在那股影響下,不知不覺學會暗之極光術,但是還很不成熟。”
“我的老師告訴我或許天空另一邊的大陸可以給我答案,於是我乘坐飛行器通過光之橋來到因菲利亞,然後認識你們。”
梅魯迪的話很簡短,但是信息量太大了,眾人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楚桓是個旁觀者,他的心裡隻關心一件事,“是不是陰謀?”
“如果這是個陰謀的話,怎麽也不會找上那時候還是一個普通獵熊人的利德,就算是為了讓利德與法拉保護她,可在收復了那麽多大精靈以後也可以悄悄退走。”
“這麽想來,自己等人從希澤路手中逃脫,恐怕不僅僅是雷斯付出生命保護他們的原因了,希澤路從領主城中追殺他們也不過就是幾秒鍾的事情,呵呵,希澤路留手了啊。”
“而且支線任務說的是‘擊敗’,可不是‘擊殺’啊。”
“多有意思啊。”
其他人不說話,只是或多或少看梅魯迪的眼神有些奇怪,包括基爾也一樣,不知道此刻該說些什麽。
楚桓也不給其他人提出疑惑的機會,這個小團體可不能散了,自己還要靠他們打BOSS呢,於是連忙拍住梅魯迪的雙肩,很誇張地說:“就算你是希澤路的女兒又怎麽樣,她犯錯不代表你犯錯,我們是一同克服無數困難走過來的夥伴,我們會相信你的,我也一定會通過雷斯家族的考驗,也請你相信我。”
沒人提出懷疑,但是楚桓就是要用相信二字堵住大家的嘴。
現在我說相信了,你們相不相信。
不相信梅魯迪就是不相信我。
我又是對抗希澤路的關鍵。
你們敢說不相信嗎。
有些威脅的意味在裡面,楚桓也不願意這樣,但是人性啊,你千萬不要去考驗。
法拉是個神經很大條的女孩子,也不願意去思考太多,“利德”說相信,那她就相信。
基爾看了看楚桓,欲言又止,拍了拍他的肩膀:“利德,兄弟,謝謝了。”
而後又轉頭看著梅魯迪:“這種事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們呀,或許就不會輸得這麽慘了。”
梅魯迪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孩子,小聲地說:“我怕你們誤會我,懷疑我。”
基爾笑了,“呵,我們怎麽會懷疑你呢?”
有嗎?
沒有嗎?
小海盜恰特在這時來到甲板上對眾人大喊:“已經到光之橋附近,你們先回船內,因菲利亞那邊我已經定位在王立天文學館,不一會兒就可以見到加裡斯特老師了。”
楚桓朝恰特揮手:“好,這就來。”
。。。
王立天文學館。
加裡斯特坐在會議室安靜的看著“利德”等人,也不說話。
基爾耐不住性子了,“老師,雷斯學長讓我們來找您的,說。。。”
加裡斯特出聲打斷基爾的話,“就你這毛躁的樣子還是個學者,別說是我徒弟,丟人。”
而後目光環顧了一周,鎖定在楚桓身上。
“利德才是雷斯選中的人吧,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沒啥感覺,這次見面總覺得你有些不一樣了,看來你們在一起也經歷了很多事情吧。”
“雷斯的命石已經碎了,隱隱還透露著暗之極光術的味道,正面對抗他不可能在希澤路手上走過一招,既然還有機會讓你們來找我,應該是救你們的時候被暗之極光術的余威波及致死。”
“雷斯·賽法特,賽法特家族最後一名成員,死了啊,死了啊。”
加裡斯特說著說著,眼角已然噙著淚水。
基爾不忍心,出言勸慰加裡斯特:“老師,您別太傷心。。。”
“啪。”
加裡斯特一巴掌打在基爾臉上。
“老子讓你護著雷斯你就是這麽護著的?”
“啪。”
又是一巴掌。
“你知不知道賽法特家族為永恆世界付出過什麽,雷斯是他們唯一的後裔了,你們要去惹希澤路我不管,惹到最後雷斯死了,就這麽沒了,我死了以後怎麽去面對賽法特家族的前輩,我是罪人啊。”
“啪。”
“我是罪人啊,我對不起賽法特家族,我。。。嗚哇。”
一個年近百歲的老人竟在此刻撕心裂肺的痛哭起來,嘴裡不停的念叨著“罪人”“對不起”。
基爾的右臉已經完全腫脹,還隱隱有些可見的血絲,不過他卻絲毫不顧臉上的疼痛,來到加裡斯特面前跪下,“老師,對不起。”
加裡斯特已經沒有心思再理會他,哭著哭著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楚桓在腦海中搜尋關於賽法特家族的記憶,一點也沒有,可能是許多年前的事了吧。
這麽說來基爾大概率也是不知情的,被加裡斯特打這三巴掌太冤。
。。。
許久後,加裡斯特的情緒慢慢穩定,一隻枯槁的手伸到楚桓面前,“鑰匙拿出來我看看。”
楚桓將吊墜遞給加裡斯特。
“都已經碎了啊,還好本源沒什麽大問題。”
加裡斯特不滿基爾,同樣也不滿楚桓眾人,但是他自己的職責還是要履行的,這算是對賽法特家族最後的交代了。
“你們知道暗之極光術到底是什麽嗎?”
眾人茫然。
“在永恆世界才剛剛成型的時候,因菲利亞大陸與榭雷斯提亞大陸其實是一個整體,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兩片大陸的排斥力與日俱增,隱隱有開天裂地的姿態。”
“賽法特家族的創始人--賽法特,他發現在永恆世界的正中心有一種極其強大無比的力量,正是這種每日自行壯大的力量在使兩片大陸不停的又分開的跡象。”
“這股力量很矛盾,不停的排斥又在不停的融合,賽法特擔心這股力量會在未來的某個時期引發毀滅世界的大爆炸。”
“於是賽法特將這股力量取出,並且將兩片大陸徹底分開,不是以海為間隔,而是以天空為間隔,兩片大陸聚頭相望。”
“同時也將這股力量分開,將含有毀滅氣息的力量打入榭雷斯提亞大陸,並命令‘雷’,‘地’,‘暗’,‘元’,‘時’,五位大精靈鎮守榭雷斯提亞大陸各處。”
“又將含有生命氣息的力量打入因菲利亞大陸,並命令‘水’,‘風’,‘火’,‘冰’,‘光’五位大精靈鎮守因菲利亞大陸各處。”
“從此,兩片大陸才迎來數百年的和平,然而變數從一個叫涅雷德的魔鬼說起。”
“那人不知道從哪裡得知榭雷斯提亞下埋藏的毀滅力量,不斷鼓動榭雷斯提亞大陸發生內鬥,五位大精靈顧著維護大陸和平,竟疏忽了對那股毀滅力量的看守,涅雷德趁機將那股毀滅力量吸收,並命名為‘暗之極光術’。”
“掌握了暗之極光術的涅雷德並不滿足,將目光鎖定在因菲利亞,他還想要那股含有生命氣息的力量。”
“當代賽法特家族傳人--拜仁·賽法特, 定居在因菲利亞,感受到涅雷德帶著毀滅氣息入侵的時候,就通知榭雷斯提亞的五位大精靈,連同因菲利亞的五位大精靈一同對抗涅雷德。”
“十位大精靈在涅雷德的衝擊下不斷呈現潰敗之勢,眼看就要盡數滅亡,拜仁卻從因菲利亞地底汲取出一股含有無盡生命氣息的力量,聯合十位大精靈將涅雷德的毀滅力量抵消後,將其封印在雷山丘遺跡。”
“拜仁將這股力量稱之為‘真之極光術’,並且修建賽法特遺跡,將‘真之極光術’的真諦封存其中,以待後人,或者有緣人在永恆世界再入危機時,得其傳承,再次保護永恆世界。”
“暗之極光術就是永恆世界成立之初那股最原始的力量之一,你們什麽也不知道,貿貿然的就趕去挑釁希澤路,我不知道她是怎麽獲得暗之極光術的,但你們的行為一定是送死。”
“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你利德前往賽法特遺跡,能夠得到賽法特的認可,那麽一切就還有機會,若是沒有,這兩片大陸怕是完了。”
加裡斯特一口氣說了這麽多,也覺得有些累。
楚桓倒是聽明白了不少,看了看基爾和梅魯迪的精靈瓶,整整十位大精靈啊,這十位先生怕是放了不少的水吧。
嘖嘖。
楚桓此刻心中還有一個疑問。
“如果暗之極光術是絕對的毀滅,那真之極光術又是什麽呢?”
加裡斯特看向天花板,嘴裡喃喃道:“真之極光術。”
“那是永恆的生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