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我一起誅殺逆臣,抄家滅族!”
朱由檢長劍寒芒閃閃,直奔那些東林黨大官家中。
他沒有去別的地方,直接就衝向內閣首輔府邸。
第一站——內閣首輔魏藻德。
按照朱由檢的記憶,國庫不夠時崇禎曾發動京城所有官員募捐。
結果這魏藻德率先表示家無余財,導致其余東林黨拚命拒絕,上奏此舉勞民傷財,不可為之。
最後,崇禎要死要活才湊出了十五萬兩銀子,這其中還要算上宮中太監募集的五萬兩。
但在闖賊入京後,一番鞭打威脅之下。
竟然輕松從這些狗官手中獲得了總計七千萬兩白銀,相當於大明數十年的國庫稅收。
這種貪官逆賊,不殺他難以平憤!
踏踏踏!
一連串的馬蹄聲響徹在京城之中,引得所有大院都打開一條門縫,不少門房張望著外面的情況。
首輔府的門房眼前一花,就見到一群黑色身影疾衝而來。
砰!
大門轟然撞開。
那十幾個門房當即被撞翻在地。
“你們是哪來的丘八,將領是哪個混蛋!竟敢擅闖首輔的府邸,簡直膽大包天!”
那十幾個門房驚怒地看著玄甲軍,怒喝聲不斷。
宰相門前三品官,他們可是大明首輔的門房。
區區一群丘八算什麽東西!
玄甲軍冷漠地看著這群人,舉起長劍。
唰!
冷冽的劍光在這些門房眼中一閃而過,地面上登時伏屍一片。
阻擋陛下者,殺無赦!
朱由檢翻身下馬,大步走進魏府門中,站在這片血腥之中,長劍直指內院。
“殺進去,所有抵擋者一個不留!”朱由檢冷喝道。
“臣等聽令!”
玄甲軍紛紛下馬,抽出佩劍,五人一組直接衝了進去。
“殺!”
“殺!”
“殺!”
震山般的殺聲不斷傳來,與魏府中的驚吼、怒罵、哭喊聲交織在一起。
朱由檢一手扶劍,緩緩步入了魏府之中。
魏府很大,光是前堂就不下於三畝地,足足走了半柱香,他才終於來到了府邸大堂中。
不多時,玄甲軍終於清理完畢。
“啟稟皇上,魏府所有人都已控制,正在清點財產!”玄甲軍稟告道。
此時大堂之中,十幾個人畏畏縮縮地跪在地上,全都低著頭不敢說話,正是魏藻德的家眷。
“押上來!”
朱由檢坐在大堂主座,長劍利索地放在桌子上。
手中一杯清茶,霧氣嫋嫋,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聞起來余味悠長。
下一刻。
此時魏藻德直接被兩個玄甲軍押了上來,一身不整,光著半個身子,就連褲腰帶都半松著。
而在他身邊,正是一個姿容豔麗的小妾。
“你們是什麽人!知道我是誰嗎?簡直目無王法。”
魏藻德漲紅著臉,罵罵咧咧地抬起頭怒視著首座上的人。
這群人到底是誰的兵,竟敢闖入他的府邸。
他日定要搞死這些人!
但是下一刻,魏藻德整個人愣在那裡,就連說話也顫抖起來。
“皇…皇上!”
魏藻德咽了口唾沫,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首座上的人。
皇上!
皇上怎麽可能出現在這?
“魏藻德,這就是你和朕說的養病,
你養的什麽病!” 朱由檢冷冷瞥了眼魏藻德,眼中帶著一股殺意,驚得他趕緊俯身低頭,臉上冷汗直流。
“皇上,饒……”
魏藻德剛要說什麽,就被朱由檢打斷。
“這茶也不錯,平南石崖茶,長在懸崖之巔,每年進貢的石崖茶也不過兩斤,但是看你這茶壺裡這茶還是常備的!”
朱由檢冷冷一笑,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
魏藻德渾身一顫,汗流浹背。
此時,一位玄甲軍上前,身後的幾人抬著五台大木箱慢悠悠地進來。
這五台大木箱足有人腰高,寬近三尺,幾乎能躺下一個人。
砰!
木箱又大又重,砸在地上都發出了巨大的悶響。
箱子上面還貼著一張紅紙,赫然寫幾個大字——恭迎闖王!
“啟稟皇上,這是從魏藻德側房中搜出來銀兩,按照清點約有十二萬兩。”這玄甲軍拿出一個冊子,稟報道。
“恭迎闖王?呵呵,你可真會養病!”朱由檢眼神微眯,瞥了眼魏藻德。“打開看看!”
魏藻德聽到這句話,當即面色煞白,使勁向朱由檢磕著頭。
“皇上贖罪啊!”
砰!砰!砰!
箱子蓋一個個被揭開,露出裡面擺放整齊的銀錠。
霎時間銀光閃閃,銀光在屋內閃爍,頗為耀眼。
那黑家軍捧著冊子,接著道:“啟稟皇上,除此外,魏府庫房內也有大量金銀,已清點成冊。”
“讀!”
玄甲軍打開冊子,高聲讀了起來。
“魏府搜查白銀共二十五萬兩,黃金二萬兩,珍珠項鏈八十串……”
隨著玄甲軍讀下去,魏藻德整個人趴在地上,渾身上下都在打擺子。
“呵!這就是你的家無余財!”
朱由檢冷笑一聲,當初崇禎號召募捐的時候,這貨可是哭喊著全家只有七千兩。
和現在相比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真是醜惡的嘴臉!
朱由檢想到這裡,拿起長劍站起身來,走到魏藻德身前。
“皇上,臣罪該萬死,還請皇上贖……”
魏藻德渾身劇顫,開始磕頭哭訴起來。
唰!
劍光橫斬而過,一具無頭屍身歪倒在地。
朱由檢長劍染血,直接收入劍鞘中,冷漠地看了眼那裡驚叫哭喊的家眷。
“將銀子帶到庫房,至於這些人……”
“一個不留!”
說罷,朱由檢直直走向魏府庫房中。
現在時間不多,那闖賊估計已經接近內城,四千兵馬根本守不了多久!
這幾十萬兩銀子正好可以解燃眉之急!
朱由檢一進入庫房, 登時就看見一堆小山般的銀錠,足足有兩人多高,讓這偌大的庫房都顯得逼仄。
他隨手撿起一塊銀錠,銀錠下面赫然刻著‘崇禎十六年’。
朱由檢眉頭一皺,又撿起了幾塊,竟然全是那年的銀子。
這群混蛋!
朱由檢緊緊捏住銀錠,指節捏的發白。
這是他去年為了平定鼠疫而鑄造的銀兩,結果鼠疫沒有一點壓製下去的跡象。
原來這筆錢都進了他們的口袋。
朱由檢站在這裡,面色凝重地看著玄甲軍將那五台大箱子抬進來,這才吩咐他們離開。
“系統,檢測銀兩數量!”
朱由檢掃視著空無一人的庫房,冷聲道。
“叮咚!開始檢測,白銀二十五萬零六百二十三兩,黃金……”
一連串的數字出現在朱由檢耳中。
“叮咚,充值可獲得三十六萬系統點數!”
“充值!”
朱由檢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充值。
霎時間,他眼前的銀兩瞬間消失,留下空蕩蕩的庫房。
“叮咚,恭喜宿主充值三十六萬系統點,目前共計系統點數三十九萬點!”
看到那暴漲到三十九萬的系統點,朱由檢心中忽然多了絲底氣。
這還只是一家,若是真把東林黨全部抄家,那絕對起飛!
朱由檢臉上閃過一絲笑意,走出魏府的庫房。
就在這時,隱隱約約的喊殺聲從城外傳來。
朱由檢面色一凜,望向城外。
“闖賊的軍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