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的辦法,就是注射解毒劑。
這些解毒劑,同樣是通過紈絝值兌換出來的。
其實李愔並不清楚,這些解毒劑到底對不對症。
到底能不能解毒。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也唯有這一途可用了。
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李愔先後為十幾個士兵,注射了解毒劑。
接下來,開始靜觀其變。
注射的時候,自然是肌肉注射,注射的屁股。
李愔並沒有注射的經驗。
在注射方法中,注射屁股,算是最保險的一種注射方式了,並不需要太多技巧。
如果有用的話,李愔就會馬上去給程勝男注射。
程勝男的傷勢是最輕的一個,到現在還沒有昏迷。
或許她的抵抗能力,也更加強大一些。
如果這些解毒劑沒有效果,甚至還起到反效果的話。
哪這些解毒劑,就不能注射給程勝男了。
只能想其他的辦法。
其實,現在李愔也沒有太多辦法可想。
但是,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程勝男去死吧?
雖然從前的時候,從前那個李愔,是真的恨不得這個女魔頭去死。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愔漸漸發現。
這些士兵,臉色似乎逐漸在變好。
半個時辰之後,一個士兵,居然清醒了過來。
雖然依然十分虛弱,但是身體的各項機能,正在慢慢變好。
這讓李愔,大喜過望。
沒想到,瞎貓碰到死耗子了!
他從系統裡兌換出來的解毒劑,真的能夠解開吐蕃的劇毒。
不過,系統出品嘛,牛掰一點還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成了!
驚喜過後,李愔連忙趕到程勝男養傷的病房。
程勝男,可是女將軍,當然是住在單獨的病房。
病房之中,軍醫都在裡面伺候。
李愔進來之後,咳嗽兩聲,然後說道:
“你們,都出去吧,我來幫程將軍醫治。”
此時,軍醫還不知道,旁邊傷員已經清醒的消息。
忍不住疑惑地問道:“殿下,你真的能夠救治將軍嗎?”
李愔點頭說道:“自然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隔壁的病房。”
“哪十幾個士兵,已經有人清醒過來了。”
“是嗎?哪真是太好了!將軍有救了,將軍有救了啊!”
聽到這個消息,軍醫不由大喜過望。
“殿下,既然你能夠救治將軍,哪就快救治吧,我們在這裡,還能給你幫下忙。”
李愔不由說道:“我救人的時候,旁邊不能有任何人干擾,你們都先出去吧。”
“是,殿下。”
這些人,道是沒有別的想法,紛紛退了出去。
李愔自己,也是無奈。
畢竟,針管注射的方式,未免有些太過驚世駭俗。
更何況,還要打屁股。
他哪裡敢讓其他人觀看?
等所有人都出去之後。
李愔怕有人無意中闖進來,還在裡面,將門給插上。
接下來,李愔掏出針管,將解毒劑吸進針管裡面。
然而,在要注射的時候,李愔遲疑了。
程勝男並沒有昏迷。
此時,精神雖然差了一些,但是一雙妙目,半開半合,正認真地看著自己。
這不由讓李愔,頭皮一陣陣發麻。
我湊!
想當初,本王只是摸了一下她的屁股,還是隔著衣服的。
都被他追了好幾條街。
雖然最後,被打過自己,被自己反打了屁股。
但是這妞十分暴力啊!
李愔怕這次打針之後,
這小妞會和他玩命。雖然她打不過自己,但是總歸是個麻煩不是?
病床之上,程勝男承受著巨大的疼痛。
見李愔愣在原地,忍不住問道:“你不是能解毒嗎?還不快點?”
接下來,程勝男只見李愔搓著手,不好意識地說道:
“這個毒,自然是能解的。”
“就是,就是這個治療方法嘛!有點特殊。”
“就是,就是需要注射。而注射的地方嘛,那個是在,是要注射屁股的。”
“而注射的時候,是不能有衣物遮擋的!”
“這個,程將軍,你看?!”
“嗯?”
聽到李愔的話,程勝男臉色一紅,不由向李愔橫去。
李愔聳聳肩膀,太開雙手,示意無可奈何。
“程將軍,我可沒有任何別的想法啊。”
“其他十幾個中毒士兵,都是這麽救的。”
程勝男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如此,哪還等什麽?還不快幫我解毒?”
說罷,程勝男在床榻之上,輕腿衣衫,然後艱難地轉過身來,並且將身上蓋著的薄被掀開。
大大方方的面對李愔。
而李愔,則是被呈現在自己面前的滿月徹底震懾住了。
也怪他沒有說清楚。
注射嘛,只需要露出屁股上半部就好了。
而程勝男,十分豪邁的,將下身的衣服,全部除掉了。
李愔的眼睛,幾乎都要看直了。
一邊隱晦的吞咽了幾口唾沫。
一邊艱難的,努力的收攏心神,開始注射。
而在注射的過程中,難免要有一些肌膚接觸。
程勝男,像是沒事人似的。
而李愔,則是渾身血液流速,陡然間上升到幾乎八十邁的地步。
半晌之後,李愔才艱難的注射完畢。
然後忍不住偷偷的擦了把汗,然後又嚇死眼狠瞄了半晌。
這才疲憊地說道:“好了,沒事了,你可以蓋上了。”
程勝男大大方方的拉過薄被,蓋住曼妙的部位。
一旁,李愔竟覺得十分惋惜。
等程勝男蓋住之後,李愔不敢多待,很快退了出去。
等李愔退出之後,床榻之上,原本風輕雲淡的程勝男。
忽然間,幾乎癱成了一灘水。
埋首在枕頭上,臉色羞紅,渾身像是著火了一般,羞澀到不行。
她雖然脾氣火爆,身手過人。
但是畢竟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以前的時候,除了李愔摸過她屁股之外。
其他男人,何曾敢碰過她的小手一次?
而今天呢,居然被那個臭男人給看光了。
她又怎麽可能,完全的不動於衷呢?
只不過是憑了她過人的定力,才沒有當場出醜罷了。
現在等李愔出去之後,她哪裡還忍耐的住。
而在她心裡,李愔的身影,不知不覺中,就深深烙印在內。
早在長安,她就十分欣賞李愔的菊花詩。
不過,也僅僅局限於欣賞而已。
她喜歡的男子,不說武功一定要勝過她,至少也不能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