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雞,傷勢極重,最終被留在皇宮之內。
李世民命人召集獸醫,務必要將英雄的戰鬥雞,救回來。
而李愔,因為貢獻出戰鬥雞,戰勝高句麗國雞,揚了大唐的威名。
李世民再次賞賜給李愔一些金銀玉帛。
拿著賞賜,李愔施施然歸家。
不知為何,他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皇宮中的鬥雞細節,很快就傳遍整座洛陽城。
整座洛陽城的百姓,無不歡喜雀躍,奔走相告。
鬥雞的過程,越傳越是邪乎。
最終,戰鬥雞被傳成是天上卯日星君轉世,乃是神雞。
回到梁王府之後,果然不出李愔預料。
沒過多久,預想有可能出現的提示消息,便如約而至。
並且,還是如此的密集,如此的快速。
【紈絝值-1】
【紈絝值-1】
【紈絝值-1】
不過一時三刻,已經無限接近十萬的紈絝值,分分鍾減少到了零的地步。
果然,又是這樣啊。
李愔仰天長歎。
難道就連老天都和我作對不成?
想做一件壞事,就這麽難的嗎?
在家裡,教了秀兒幾句三字經。
李愔悶坐了一天。
傍晚的時候,秀兒喜滋滋地對李愔說道:
“殿下,現在滿城的百姓,都在誇讚殿下呢!”
“說殿下英勇神武,前些日子之所以打造黃金雞籠,天天鬥雞。”
“其實早就料到高句麗,會來這一手。”
“殿下早早就挑選出神雞,輕松戰勝高句麗國雞。”
“他們都誇殿下英勇果敢,聰慧過人呢!”
“現在啊,就連那些說書先生,都將之編成了段子說呢!”
“殿下現在真的是成名了呢!”
看著歡天喜地的秀兒,李愔很絕望。
你覺得成名是好事嗎?
可是,本王真的不想成名啊。
成個毛的名?
讓人人都覺得我是紈絝,天天躺著數紈絝值,他不香嗎?
而更令李愔絕望的是,他在一戰成名之後。
他竟然成為鬥雞場中,拒絕來往關系戶。
無論他下多少賭注,都沒人願意和他鬥雞。
本來李愔還準備讓程處亮這仨貨,和他假鬥幾場,好吸引人和他鬥雞的。
但是沒想到,就連程處亮、秦懷玉和尉遲寶琪這仨貨,居然都拋棄了他。
沒辦法,誰讓李愔的戰鬥雞,太出名了呢?
高句麗的國雞太銀姬,那麽牛掰,都被戰鬥雞分分鍾按在地上摩擦。
他們和李愔鬥雞,哪不是白送錢嗎?
這種事情,他們除非傻了才會乾呢。
於是,李愔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個,用鬥雞增加紈絝值的途徑,再一次被堵死了。
李愔很氣。
碰到這麽苟的系統,李愔也真是日了狗了。
但是,日子還得過,紈絝值還得賺取啊。
李愔再次苦逼的思索起賺取紈絝值的方法來。
目前,留給他走的路,實在是不多了鴨!
豪賭?逛青樓?還是四處打架鬥毆?
這三條路,好像都不太妥當啊。
豪賭的話,倒不失為一條途徑。
但是他賭術很爛,資金也不支撐不住,不能長期發展。
李愔覺得,想通過這條途徑的話,估計敗家值在達到十萬之前,
他的資金鏈就先要斷裂。 逛青樓?這個也是可行的。
但是他目前只有十三歲,這個途徑,實在是太透支以後的性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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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愔覺得他的腎,不足以支撐如此高強度的行為啊。
打架鬥毆,是最低端的手段了。
難以掌控不說,還容易被壓製。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李愔現在很愁。
在經過一個下午的冥思苦想之後,李愔終於找到了一個可行的辦法。
李愔最終想出來的辦法,依然是敗家。
不過,這一次可不是當街分發豬肉這種低端的手段了。
紈絝是怎麽敗家的?
無外乎吃喝嫖賭,將父輩流傳下來的商鋪、土地敗掉,然後專賣。
李愔雖然沒有繼承商鋪,他的食邑,也賣不出去。
但是他可以自己開商鋪,賠本經營啊。
只要他自己想賠錢,無論開什麽商鋪,還有賠不掉的嗎?
到時候,紈絝值,還不刷刷上漲?
李愔越是想,就越覺得這個辦法,實在是太妙了。
這個辦法,可不像他以前用的哪些方法。
這個辦法,根本就沒有反轉的可能性啊!
我自己開商鋪,自己不想賺錢,一心要賠錢,這還怎麽反轉?
對,就是這樣!
想到這裡,李愔已經迫不及待,帶著來福,去大街上轉悠。
準備兌一家轉讓的商鋪,然後開始做生意。
不得不說的是,李愔的運氣,實在是有些好。
才剛剛轉了一條街,就看到有一家酒樓,張貼出要轉讓的告示。
李愔來到酒樓之中,恰好碰到酒樓的東家老宋就在裡面。
李愔不由開口詢問道:“老宋, 你這酒樓要轉讓,不知你要多少錢啊?”
老宋已經知道,眼前的年輕人,便是梁王殿下。
梁王現在在民間的名聲相當不錯。
先是梁王肉,後有戰鬥雞。
在民間,現在甚至有些百姓家裡,都供奉梁王牌位。
每天一拜,據說十分靈驗。
不但可以安宅、鎮邪,還能增加財運。
老宋不動聲色地打量了梁王一番,最終還是壓下了要虛抬價格的心思。
“殿下,這酒樓,地處鬧事,地段兒好,客流量大。”
“這上下三層樓,都是自家產業。店裡一應物什,都有七八成新。”
“就連食材,都還有許多。”
“可以說接手馬上就能營業,這簡直就是會下蛋的金雞啊,絕對能夠日進鬥金。”
旁邊,來福不由嗤笑道:“老宋,你這酒樓這麽賺錢,哪你幹嘛還要兌出去啊?”
被來福無情揭穿,老宋臉上,略有尷尬之色。
“貴客有所不知,草民老家清河,草民年紀大了,想要落葉歸根,返回故裡。”
“因此,這才想著將這酒樓兌出去。”
李愔點點頭,難得和他囉嗦,不由問道:“你就說你這酒樓的價格多少?”
老宋不由說道:“殿下,這酒樓一口價三百五十貫錢。”
“要的話,你就留下。再少,殿下就不要多費口舌了。”
來福不由在李愔耳畔,低聲說道:“殿下,這個價格,算是公道價格了,可議價的空間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