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你偷照明陣法到底為什麽?”林青繼續質問道。
林青把玩著手中的鋒利碎石,一副不說就動手的架勢。
中年男子頓了頓,歎了口氣說道:“據我的研究發現照明陣法能夠提升光系的修為。”
“什麽?這怎麽可能?”林青還沒開口,離安雙手抓著中年男子的肩膀說道。
林青看向激動的離安,明顯感覺離安情緒有些不對勁。
“呵呵,很不可思議吧,可這個世界上不可思議的事情就是那麽多。”中年男子有些頹然。
“混蛋!我問你!你這個結論是從哪裡來的!”離安情緒頓時失控,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哥哥,你冷靜點。”離冉聲音細如蚊音的說道,眼眶也是紅紅的。
林青一個頭兩個大,這兄妹倆啥情況啊?怎就都哭了?
一時間獵妖隊其他三人也不知道怎麽安慰。
中年男子感覺到兄妹兩人的情緒的變化,猛然像是想到了什麽。
男子一改之前的頹然,激動的抓著離安說道。
“離安!你是不是離安,那個女孩是不是叫離冉,你們是不是兄妹!”
中年男子一臉希冀的看著離安,想要知道答案。
離安微微點了點頭,不明白男子怎麽會知道他們兄妹的名字。
在離安疑惑的時候,中年男子想要一把將離安抱住,卻又想起自己被束縛著在,激動的說道。
“我!龍浩!是你父親離玄遠的同事!”
“龍浩?你是龍叔叔!”離安欣喜的說道,他記得父親跟自己提到過這個人。
“太好了!離安,您們兄妹竟然還活著!”龍浩胡子拉碴的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嗯,我和妹妹在劫難發生的時候被一個好心的藥商救下了,龍叔叔,你能告訴我那些妖魔為什麽會襲擊我們的村子嗎?”
離安問道。
他們村子坐落的位置根本就沒有出現過妖魔,很明顯是有人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把妖魔引過去的。
村子裡的人也大都是淳樸的農民,自己的父親算是村子裡有出息的,是魔法研究院的成員,也算是整個村子裡的驕傲。
離安實在想不到到底有什麽人會記恨他們村子,引妖獸來襲。
龍浩歎了一口氣。
“應該是因為你的父親。”
“我的父親?怎麽可能?”
離安不敢相信的說道。
在離安的記憶裡父親離玄遠待人和善,很少與人紅臉,離安實在想不通到底有什麽人會記恨離玄遠,而且其恨意還遷怒到整個村子。
“哪有什麽不可能,你父親惹惱的人還是個大人物呢,堂堂少軍將。”龍浩語氣中流露一些憤怒,可很快調整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
“還記得我剛剛說的照明陣法能幫助光系法師修煉嗎?這個就是你父親帶著我們研究出來的。”
離安點了點頭,他確實知道離玄遠從事有關課題的研究。
要不然也不會在龍浩說出這件事後如此激動。
“據我們的研究,照明陣法是歷史上最偉大的光系禁咒法師愛迪生研究出來的,這一發明卻是是為了造福人類,可有心算無心,我們研究組發現照明陣法雖然看似簡單,但是卻是融合了愛迪生對光系魔法的理解。”
“如果調整一下照明陣法,就會變成輔助修煉的魔器!光系法師按照這個魔器的指引,超階以下都會大幅提升修煉速度,
能大大提升人類高階光系法師的數量。” “那這不也是造福人類的事情嗎?父親怎麽會觸怒那少軍將呢?”
離安疑惑的問道。
離玄遠身為科研人員,發現了能夠輔助修煉的成果,不被表彰也就算了,怎麽還會被少軍將記恨上?
“這世界上總有一些肮髒的東西啊!少軍將官居高位,可他還想更進一步,這就需要他擁有足夠的功勳。”
“可和平年代上哪裡去搞功勳啊!自莫凡成就法神威名以來,聯合諸大勢力建立秩序以來就不曾有過大的戰爭了。於是那少軍將便將目光看向了我們。”
“他想要搞到我們的研究成果培養出大批的高階光系法師,目標直指昆侖!”
“昆侖?他瘋了?昆侖山的危險程度即便是莫凡法神也不敢隨意進入啊!”離安有些難以理解的說道。
龍浩輕輕搖了搖頭,徐徐說道。
“他確實瘋了,他的野心在不斷膨脹,他要的只是惹怒昆侖山的帝王,使昆侖山的帝王暴怒攻擊我們,那麽在這時他如果拿出大量高階光系法師禦敵,結果會怎樣呢?”
龍浩說到這裡頓了頓。
“他會成為人們心中的英雄,人們心中的救世主!他會獲得他一切想要的名譽,和地位!”離安也不是蠢人,都說到這裡了,自然明白了那少軍將的意思。
高階光系法師擁有極強的單體殺傷和防禦能力,雖說高階光系法師再多也達不到對抗帝王的程度,但可以大大減少傷亡,人們自然會把他當成恩人膜拜敬仰。
“可他就視生命如草芥?要知道昆侖山可是最神秘的禁地,誰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有多少妖魔,萬一扛不住豈不是……”
“生命?那少軍將就是個瘋子,當初我們的研究成果被放在保險櫃裡,密碼只有玄遠知道,他為了我們的研究成果,逼你父親就范,殺了不少無辜的人,在他看來只有利益和地位,生命這種東西不在他的考慮范圍。”龍浩輕蔑的笑著說道。
“那……我的父親他怎麽樣了?”離安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才是他最想要知道的答案。
“玄遠他死了…那少軍將每一小時殺一個人,逼著你父親說出保存科研成果的密室密碼,最終你父親被逼無奈說了出來,隨後被軍統滅口了,我也是因為當時在外面實地勘察才逃過一劫。”龍浩的情緒有些沉痛。
聽到這話離安兄妹倆同時崩潰,雖然他們也想到了父親很可能已經死了,可親耳聽到父親身邊人傳達這個消息終究是接受不了。
畢竟他們的心中還曾有著希冀。
現在這希冀破碎了。
離安兄妹緩了好一陣,這才勉強止住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