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的夜總是燈火通明的,每時每刻長安城都有人在活動,這是大唐實至名歸的不夜城,也是大唐的權利之所,而長安城的治安也必須是萬無一失的,而這就全靠大唐僅有的一個機構“大理寺”!
大理寺少卿府上,一位大理寺尋常的辦案人員推開了少卿的房門,“公孫大人,傳寺卿吩咐可以對張家動手了,讓你全權負責。”
“嗯。知道了,你退下吧。”屋內中年模樣少卿坐在桌前,揉了揉自己的頭,揮了揮手有些頭疼的讓傳信的人離開了。
“哎~又輸給孫彥那老家夥了,沒想到張家謀反之事居然這麽快就被調查出來了,看來督查司收了一批不得了的新人啊。也罷,也罷,看來老夫的翡翠釀是保不住了啊。”屋內公孫勝滿臉笑意,絲毫不像是輸了賭約的樣子,不過那滿是笑意的眼神卻格外的冰冷。
“傳葉清玄見我。”公孫勝走上閣樓,透過窗戶看著繁華的長安城吩咐到。立刻公孫勝身後的陰影中便走出一道黑影對其行了一禮後,離開了少卿府。
“長安城又要見血了啊。”公孫勝就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長安,語氣冷冽充滿殺意。
很快公孫勝身後的黑影便回來了,“大人,葉大人已經到了。”匯報過後那道黑影就靜靜地單跪在地上等待著公孫勝的命令。
“嗯,你下去吧。”公孫勝並未回頭淡淡的說了句話,屋內便再次恢復了沉默。
很快這沉默便被一陣不急不緩的上樓聲給打破了,慢慢的上樓的聲停了,葉清玄到了。
“你輸了?”
“嗯,輸了。”
“動手?”
“動手。”
“一個不留?”
“一個不留。”
“好,明白了。”
葉清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後便回去了,隻留公孫勝一人在這閣樓上依舊靜靜地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夜行司內葉清玄召集了夜行司中沒有任務的小組,讓他們拿好自己的武器在夜行司主堂內集合。
“目標,張尚書,張家,一個不留。”隻留下一句簡單的吩咐,葉清玄便消失了,其余的各個小組也沒多余的動作,在他們各自組長的帶領下也退出夜行司的主堂。
張家,張尚書,張洐正在臥室內與一個人商議,“先生說的可是真的,若我離開了大唐,投奔你西秦,你西秦會給我庇護?”張洐笑眯眯的看著坐在他面前的西秦使者,心裡卻想著如何能夠多撈一些
好處。
“那是當然,不過這還是得看尚書能給我西秦提供些什麽了。”西秦的使者把玩著手中的玉杯看著張洐。
“哈哈哈,那是自然,不知老夫這個東西能夠得到什麽啊?”張洐也知道不拿出來點東西是不行的,於是說著就從自己的懷裡取出了一塊手帕遞到西秦使者面前。
“大唐驪山省布防圖!”西秦使者看著張洐遞過來的手帕,一字一句的說到。
“如何啊?先生,不知這個手帕能給我換來什麽?像這類級別的機密老夫這裡還是有一些的。”張洐看著震驚的西秦使者,再次開口問到,那笑眯眯的樣子像極了老狐狸。
“你什麽也得不到了。”還沒等西秦使者說話,一道聲音便在張洐的臥室內響起。
“誰?!”張洐突然臉色大變,猛的一揮衣袖體內真氣爆發瞬間就將整個臥室給震碎了。
巨大的爆炸聲瞬間就傳遍了繁華的張家,讓所有人看向這邊,
很快張洐臥室處滿天飛舞的灰塵漸漸散去,讓裡面的三個人顯露了出來。 “閣下何人?”張洐警惕的看著在停在他面前不到十米頭戴鬼臉面具黑衣人問到。
“夜行司。”一句簡簡單單的回答瞬間就讓張洐滿臉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張洐是大唐禮部尚書,他明白夜行司代表著什麽,他也想過有一天夜行司會找到自己,可是沒想到會這麽快,本來在他的計劃中當夜行司找到他時,他應該已經在西秦境內了,那樣就算是夜行司也拿他沒有絲毫辦法,可是現在一切都亂了。
張洐臉色難看的對身旁的西秦使者說到“先生看來今日我倆要連手了,不然我倆怕是沒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長安城了。”
“可以,張尚書,今日你我就連手離開長安城,等出了長安城我西秦自然會有接應。”西秦使者也明白夜行司在大唐代表什麽,也絲毫不敢托大。
而在他們兩人面前的黑衣人就靜靜地看著他們的準備沒有絲毫的緊張。
“頭兒,搞定了。”就在張洐和西秦使者準備動手時,突然一個帶著帥字面具的人出現在鬼臉黑衣人身後。
張洐猛的看向四周,他突然明白了什麽?怪不得這麽長時間張家一個人都沒來,想來已經都被夜行司的人給解決了, 而剛才來的那個戴著帥字面具的黑衣人的話也應證了這個猜想。
“嗯,你們收隊吧。”葉清玄只是簡單的吩咐到就不在說話了,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張洐和西秦使者。
“哎,別啊,頭我們動作這麽快就是想看你表演啊,你可不能趕我們走啊。”戴著帥字面具的黑衣人一聽就急了,連忙說到。
“所有人回去領一個時辰的炎獄。”葉清玄簡單的說了一下就不在多言了,再次看著張洐和西秦使者。
“好嘞。”那個戴帥字的黑衣人歡快的應了一聲,他知道這是葉清玄答應了,立刻就帶著夜行司這次行動的十人在一旁看著。
風靜靜地吹著,張洐和西秦使者渾身冷汗的看著葉清玄,在他們兩個人的感知中他們面前的葉清玄好像是一個普通人渾身破綻,可是對方夜行司領頭人的身份卻讓他倆不敢輕舉妄動。
終於他倆撐不住了,再不出手他倆就沒機會活著離開長安了,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出手“鐵碎掌!”“猛虎拳!”一左一右飛快的向葉清玄襲去。
葉清玄就靜靜地看著他倆不斷的接近自己,就在攻擊即將打到他的身上的時候葉清玄動了,只見他腰間的長劍瞬間出鞘,一道銀色的劍光劃過,西秦使者的頭瞬間就飛了起來,而張洐捂著自己的脖子指著葉清玄用最後一絲力氣說到“真…真元境!”
隨後張洐的脖子便不斷的向外滲血,最終不甘的倒在了地上,到死他都沒想明白他到底是怎麽暴露的。
“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