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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準了自己的性格，知道自己不會跟竹本家族為難，甚至還會主動背起這口黑鍋。

　白石義城盤腿坐下說道:“替你們背黑鍋也沒什麽，對我而言無關痛癢。”

　竹本杏奈無奈笑道:“我就知道會這樣，其實爺爺還有另外一條對策，那就是跟著你離開木葉。”

　“跟我離開木葉不會那麽簡單，想必你爺爺肯定也有一些條件。”

　“如果你能獲得我的認可，我就可以帶領族人跟你走。”

　“以前為什麽不說這個?”

　“你什麽事情都瞞著我，我又為什麽要和你說。”

　白石義城沉默了會說道:“本來我現在應該已經離開木葉了，不過族人那邊有這方面的請求，而且我和河井青延也有了約定。”

　竹本杏奈嘲笑道:“我們本來就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人，就算你想把我們撇下，你的族人也不會答應。”

　白石義城點頭苦笑道:“是我想的太簡單了，你應該也察覺到我的族人都已經消失了，為什麽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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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之間還沒有好到無話不說的地步，問了你不一定會說，你想說了自然會告訴我。”

　白石義城深吸一口氣:“能不能不要陰陽怪氣的說話?”

　“陰陽怪氣?你對我做了什麽心裡有數，我能忍住惡心跟你說話就已經不錯了。”

　“...我已經道過歉了。”

　“道歉有用要警察幹嘛！”

　“別學我說話。”

　竹本杏奈瞪著他說道:“人渣，提了褲子不認人的畜生！”

　白石義城:“....你以前可從不會說這種話。”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自己都說過，人是會變的。”

　白石義城滿頭黑線:“不和你扯這個，帶你的族人走不止你有條件，我也有條件。”

　竹本杏奈惱怒的望著他一言不發。

　“我在別的地方建立了村子，如果你們要跟著去的話，必須把族人打散融入村子。”

　竹本杏奈頭都沒抬就回答道:“可以，但是你必須拿出事實讓我認可那個村子。”

　白石義城愣了下，躊躇道:“答應的這麽痛快，我說的可是讓你把家族解散掉。”

　“我耳朵好著呢，這兩年經歷了很多事，生死見得多了，人的感情就慢慢變得冷漠，什麽狗屁家族沒了正好。”

　“...”

　看著竹本杏奈神色平靜的說出這些話，白石義城眼角不停跳動。

　以前竹本杏奈還是很在乎家族的，怎麽現在就變成了這幅模樣，到底經歷了什麽事才能讓她有這麽大的變化?

　這好像是黑化了?

　“我可以告訴你，她說的都是真心話。”

　城的聲音響在耳邊:“經歷過戰場的人...總會有些不一樣。”

　白石義城問道:“竹本真政是不是讓你做了些不好的事?”

　“不好的事?如果你是指出賣隊友讓他們去送死，見死不救甚至拔刀相向的話，我可以告訴你都是我心甘情願做的。”

　“...你父親可真不是個東西。”

　“你就是個好東西?”

　白石義城無奈道:“竹本真政讓你做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

　“的確沒關系，你只是冷眼旁觀而已，哪怕你明知道只要你對我說句話，我就能改變家族的做法，甚至就算強行阻止父親你也可以做到。”

　“可是你什麽都沒做，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在戰場掙扎，每天躲在實驗室裡搞研究，我倒是想問問你，你的長生不老忍術是不是已經完成了?”

　看到白石義城詫異的神情，竹本杏奈冷笑道:“我好歹也為使蝶操了兩年心，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研究什麽嗎?”

　白石義城撓著頭無奈道:“勉強有點成果，距離完成還早著呢。”

　“呵呵，就為了你的那點成果，你殺了多少人，用人做實驗很早就開始了吧。”

　殺了多少人?

　白石義城還真沒仔細算過，人體實驗早在他十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剛開始抓山賊，後來直接抓任務目標，再到後來他就讓人明目張膽的搜羅實驗品。

　十年的時間誰知道死了多少人。

　“那跟你沒關系，以前就說過，有些人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壞掉了。”

　“你可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混蛋。”

　白石義城聳聳肩:“隨便你怎麽說，論起殺人，發起這場戰爭的火影動動嘴皮子就比我殺得人多。”

　“你敢說戰爭的起因沒有你的原因?”

　“土雷兩國的戰爭跟我有關，雨之國和木葉的戰爭跟我可沒關系。”

　四個高層想要吞並周邊的小國順便咬雨之國一口肉，結果被半藏這顆石頭崩了牙，死的人怎麽算都算不到他頭上。

　竹本杏奈神情冷漠道:“或許你是對的，忍者的世界除了殺戮根本沒有任何溫情，實力強的人可以隨意殺死實力低的人，沒有實力的普通人只能趴在地上痛苦哀嚎。”

　白石義城點點頭:“叢林法則就是弱肉強食，我以前是別人眼中的獵物，除了吞噬比我弱小的人來成長外沒有其他的選擇，現在強弱逆轉他們怎麽對我，我自然會怎麽對他們。”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因果關系。”

　竹本杏奈看著他失望道:“那你有沒有想過總有一天這份因果也會落在你頭上?”

　“當然，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很樂意為此付出代價，只不過真的有人能做到嗎?”

　白石義城笑道:“你知道為什麽有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的說法嗎?”

　“好人不長命是因為他們總被各種倫理道德束縛著，可是設定那些倫理道德的人真的是好人嗎?”

　“說到底人類也只是一種動物，你見過其他的動物有倫理道德這種概念嗎?”

　“壞人不一樣，他們是解放了天性的野獸，天生就想要掠奪一切，只要能填飽自己的肚子他們可以用盡各種辦法。”

　“當然有的壞人早早就死了，為什麽，當然是因為他們還不夠壞，真正的邪惡才不是那種嘴上說說的東西。”

　“人類就是這樣一種愚蠢又自私，同時又讓人驚歎和敬畏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