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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伊邪那美在不同的人手裡使出的效果完全不一樣。
心地善良的人使用出來或許就像宇智波鼬那樣,能夠讓人認識到自己的本心。
如果是心裡有邪念的家夥使用出來,就像宇智波昌炎這樣,能夠把自己的意識完美的強行附加給別人。
惡心。
白石義城吐出一口唾沫,開始搜宇智波昌炎的身,這個老東西的眼睛明明已經廢了,現在卻又換上了新的眼睛,肯定是隨手帶了備用的寫輪眼。
搜出那個卷軸後,白石義城打開後發現是封印術。
觀察了一會後,白石義城開始結印,解開了封印術。
除了一個空瓶子外,其他什麽都沒有。
隨身隻帶了一雙寫輪眼嗎...
真是個謹慎的家夥。
白石義城冷笑著擺弄起宇智波昌炎,先是刻畫上咒印,然後種上蝶種,接下來又開始治愈他的傷勢。
治療傷勢時,白石義城發現他的身體已經油盡燈枯了。
就算自己給他治好傷勢,他也活不過半年。
這可不行,蝶種需要兩年的時間來成長,可不能讓這個老東西這麽早死了。
召喚出一具替身,白石義城左手放在替身的腹部,右手放在宇智波昌炎的腹部,開始把替身的生命力轉移給宇智波昌炎。
淡淡的熒光亮起,持續了一分鍾後,替身化為灰白色的碎渣,宇智波昌炎的臉色卻紅潤起來。
白石義城察看過宇智波昌炎的身體後,輕輕搖頭,這次生命力的傳輸最多也就三年的壽命,簡易術式還是不堪大用。
宇智波昌炎緩緩睜開眼睛,可惜眼睛已經被白石義城扣走了,他什麽都看不到。
白石義城冷笑道:“大長老,落到我的手上,就算是你想死也死不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
“利用蝶種窺視你所有的記憶,嘛,別那麽激動,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傀儡了,什麽也做不到,只能乖乖任我擺布。”
宇智波昌炎神色激動道:“白石義城,你這個家夥絕對沒有好下場。”
“我的下場怎麽樣你也看不到,安心渡過余生吧。”
雖然很想問宇智波昌炎到底是如何區分影分身和替身的差別,但是看到宇智波昌炎現在的態度,估計問了也是白問。
轉身離開結界,白石義城找來忍蝶照顧宇智波昌炎後,他又把一具替身傳送到了禦屋城炎的身邊。
離開蝶棲谷,回到大本營後,白石義城松了口氣。
宇智波的禁忌瞳術算是到手了,接下來就是木葉的禁術卷軸還有柱間細胞了。
禁術卷軸正常情況下不可能得手,而且卷軸上還有相當複雜的封印術,自己想要解開那些封印術,估計也很難。
柱間細胞應該是在團藏手裡,想從他的手裡搶奪柱間細胞,嘛,或許可以從大蛇丸的身上入手。
木葉現在也就這兩樣東西能夠吸引他了。
禁術卷軸不用說,幾乎記載了木葉所有的禁術。
柱間細胞如果利用的好,或許他能擺脫一直用活人做實驗的局限,而且柱間細胞跟自己的吸星大法簡直是絕配。
如果他能研究出克隆人,那麽以後就不用為生命力發愁了。
想到柱間細胞,白石義城突然就想到了白絕。
白絕好像也是柱間細胞生產出來的東西?
不對吧,劇情中說以前中了無限月讀的人才是白絕的前身,那個時候可沒有柱間細胞。
難道是斑那個家夥利用柱間細胞強化了白絕?
有點想不明白的白石義城撓著腦袋嘀咕道:“要不再去霧隱走一趟?”
白石義城解除通靈術回來後,裡惠一直在旁邊看著他,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翻起白眼:“你這才安生幾天,又想著往外跑,這裡的事情怎麽辦?”
“...”
白石義城皺眉看著面前的文件,歎氣道:“忍校的情況怎麽樣?”
“忍校雖然已經開課兩年,但是想要輸出人才還太早,更何況你實行什麽九年義務教育,更是延長了這個時間。”
九年義務教育是不是太長了點?
白石義城試探著問道:“裡惠,要不然改成六年義務教育?”
“...應該可以,其實你帶回來的那些孩子有的年紀已經很大了,再讓他們上九年學,畢業的時候都二十多歲了。”
白石義城仔細想了想又覺得不太行,說道:“還是設置畢業考試吧,不能通過的家夥就不讓他們畢業,如果有想提前畢業的孩子也可以提前申請。”
裡惠:“那如果上了九年依然不能通過畢業考試呢?”
“...浪費資源可恥,九年不能畢業的家夥還有什麽培養的價值,這種人不發忍者資格證,讓他們自己尋找出路。”
說完這句話,白石義城又開始埋頭處理文件。
裡惠看到他忙碌的樣子,臉上露出笑容,起身給他泡了杯茶放到桌上。
“謝謝了。”
“跟我不用客氣,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想要建設一個什麽樣的村子?”
“這個就很複雜了,或者說很唯心,好人壞人都能夠各憑心意的在這裡生活,總之走一步看一步,誰知道這個村子未來是光明還是黑暗呢,要看生活在這裡的人想過什麽樣的生活了。”
裡惠不解道:“好人就算了,壞人也能夠在這裡生活?那你讓人編修法律有什麽用?”
“法律那種東西只是用來約束弱者的東西,嘛,弱者作惡就用法律來製裁他們,強者作惡就由我來製裁他們。”
裡惠臉色怪異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如果有人比你還強要怎麽辦?”
“還能怎麽樣,如果是好人比我強那就沒事,好人畢竟好欺負,要是壞人的話,只能想方設法的乾掉了,雖然我並不覺得這個村裡有人會比我強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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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麽有自信?”
“我現在的實力打個火影沒啥問題,再過十年打個五影估計也是小問題,嘛,只要我不死實力就會一直增強,總有一天...”
白石義城沒有把話說下去,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裡惠望著他說道:“想要實力一直增強下去不可能,蝶種的成長...”
說到這裡,裡惠猛然想起什麽一臉緊張的問道:“難道你又開始養蝶種了?”
白石義城笑了笑輕輕搖頭:“蝶種的事情我心裡有數,你就不用管了。”
早在簡易的吸星大法設計出來時,他就已經開始養新的蝶種了,一次性養五隻,現在都快一年了。
裡惠氣急道:“蝶種會吞噬壽命, 你的實力已經足夠強了為什麽還要養?”
“裡惠,這個村子的發展是畸形的,我們沒有國家可以依靠,只能靠自己來養活村裡的人,五大國甚至全忍界的所有忍者,如果他們不能認同我們這種異類的存在,總有一天我們會變成他們共同的敵人。”
白石義城抿著嘴唇輕輕說道:“弱肉強食是世界上不變的真理,我既然把你們帶了出來,自然要為你們負責,或許...嘛,就是這樣。”
白石義城笑了笑繼續處理文件,裡惠幾次張嘴卻說不出任何言語。
這家夥總是這樣,以為自己能夠獨自背負一切,她和族人們想要幫忙都不知道該如何幫。
雖然生活在一起,但是他和這個村子裡的人仍然像是活在不同的世界。
這樣真的好嗎?
裡惠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