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奎不管他的解釋,直接向著周圍的盜匪喊道:“我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內鬥,結果還是不聽,你小子倒是厲害,把他給我抓起來,用繩子給我綁起來。”
站在旁邊的盜匪立刻麻利的不知道從哪裡找出兩根麻繩把他給綁在樹上。
在這期間元空在一旁看著,左右為難,他心裡其實是想幫陳白衣的,但是陳白衣並沒有讓他出手。
陳白衣發現元空還愣在那裡沒有走,眼神示意他趕快走。
元空雖然不舍,但是狠下心來趁著現在花間盜很混亂,暫時的離開了這裡。
木奎會怎麽樣對待陳白衣,元空可以想象的到,一頓毒打這是最少的,要是他不高興的時候,甚至陳白衣連命都得丟在那。
元空確實不明白陳白衣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是也只能無奈的相信他。
元空前腳剛走,盜匪們就把陳白衣綁在了樹上。
陳白衣略微掙扎了一下,發現紋絲不動,顯然捆綁是這些盜匪的看家本事,而且這些麻繩顯然也不是普通的麻繩,要不然憑借他的力量應該可以掙脫的開。
一片陰影籠罩在他的視線之中,隨著而來,是一種許久未洗澡的惡臭味道。
木奎拿著一個馬鞭正在盯著他,四周也圍滿了盜匪。
他看著木奎那陰晴不定的臉上,就知道今天絕對少不了一頓毒打,不過他也做好了準備。
陳白衣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說道:“不關我的事,是他自己撞上來的。”
“他是蠢貨嗎?會自己撞上去,今天不管怎麽樣,你違反了花間盜的規矩,要是一點懲罰都沒有,在場的兄弟們也會在背地裡說我不公平。”
木奎攤開自己手中的馬鞭,隨意的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啪的一聲。
他是不想殺了陳白衣立威的,花間盜現在的人數太少了,要是有人違反了他的規矩的話,他就殺一個,哪怕是這些盜匪們,都活不過兩個月了。
只不過這次陳白衣居然失手殺掉了巫刻,動靜還那麽的大,其他人都看到了,所以無論如何都要處置他。
木奎擺開了架勢就要抽向陳白衣,鞭子還沒有落下,突然傳出了一聲大喊。
“啊!!”
木奎心中充滿了疑惑他還沒抽呢,這怎麽就叫了,再仔細一聽這聲音是分別從外面傳過來的,根本不是陳白衣的叫聲。
再緊接著又是一陣慘叫。
“啊啊!”
“不好了,有人殺過來了。”
陳白衣心中狂喜,這人來的正是時候,本來以為他要挨頓打,沒想到居然來的這麽及時。
木奎也發覺事情的不對,哪裡還能顧得上再打陳白衣,拔出自己的刀,準備就要衝了過去。
但他發現那人已經殺了過來,沿途的盜匪被他隨手一劍,就紛紛倒在了地上。
這些悍不畏死的到盜匪們,雖然人數眾多,但是在這個人面前仿佛孩童一般,根本摸不到他的衣角。
木奎見此人如此厲害,心中不禁生出一股退意,大聲的喝道。
“你是何人?”
“我乃雷元宗孫莫,今天就要滅了你們花間盜為我孫家寨和我的師弟報仇血恨。”
孫莫手中的劍,隨著他說話的時候快速揮舞在已經逐漸看不清人影的傍晚當中泛起一片藍色的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