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刀劍或者是實力比他弱的人,根本不能讓他受傷。
木奎就是這個境界,也由此看出來他是多麽難對付的。
陳白衣知道現在對付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他和元空兩個人加起來都不夠木奎塞牙縫的。
現在打木奎的主意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這時候一名盜匪走到了他們兩人的面前,直接對他們喊道。
“今天到你們倆個守夜,盜首現在脾氣不好,你們最好不要偷懶。”
話還沒說完轉身就走了,顯然不想和他們兩個人多待一會兒。
陳白衣把滿是油的雙手往身上的衣服上擦了一下,對元空說道。
“等會兒守夜,你先休息吧,我守前半夜到時候我再喊你。”
他們現在所處的臨時營地是在一片密林,周圍都是樹木和雜草。
只是中間這一塊地方被他們清理乾淨了,作為臨時的一個落腳點。
天上皎潔的月光灑下來,倒是讓晚上也沒有那麽黑。
看著滿天繁星,陳白衣有些感慨,在他那個世界哪有這麽多星星,也只有在鄉下才能看到星星,但也沒有這麽多。
元空倒也沒有矯情,吃完烤雞的手在頭上撓了一下癢癢,打了一個飽嗝,說道。
“行,要是有什麽事你就喊我。”
他的樣子有些疲倦了,打了一個哈欠就去睡覺了。
陳白衣看著他頭上鋥亮的樣子,十分的搞笑,本來就光悠悠的頭頂,又被他搞了一手的油,變得更亮了。
花間盜或許因為在剛剛搶劫的時候,盜匪們都用盡了力氣,現在都有些疲倦的樣子,都早早的睡去了。
陳白衣提著一個羊皮袋子就往營地的外面走去,羊皮袋子裡面裝的是酒,可以讓他在晚上禦寒,他並不喜歡酒的味道,但有時候確實是個好東西。
寂靜無比的叢林之中,就連蟲鳴都沒有,好像被花間盜的凶狠都給嚇跑了一樣。
也許只有這個時候,陳白衣才會放松自己的身心,不會把白日裡偽裝的凶殘和陰險狠辣再暴露出來,他本質裡還是一個喜歡安靜的宅男。
有的時候現實往往不會如你所願,陳白衣同樣也只能為了自己的小命而努力的適應這一個殘酷無比的世界,慶幸的是他有元空和已經來到的金手指。
可以相信的兄弟,還有自己安身立命的資本。
不過棋盤棋子到現在還沒有發揮用處,只不過增強了他的身體而已,那些真正的任務獎勵他還沒有拿到。
所以依舊不能把自己全部的寄托放在那些任務上,萬一自己沒有完成任務就遇到了危險,豈不是完蛋了。
想到這裡他就知道了不能再浪費時間,他現在還在一煉徘徊,要抓緊時間修煉了。
土石勁,是他的前身和元空加入花間盜時,木奎傳授下來的功法,應該是最低等級的那一種,不過有就已經很好了,一群如同炮灰一樣的盜匪,難道還能讓木奎傳授高深的武學。
土石勁一共也只有四層,就算練到頂了,也最多只有四煉。
他盤腿坐在地上,專心修煉。
凝神聚氣,丹田之處的一絲勁力貫穿全身,淬煉全身的皮膚,一煉煉皮。
當勁力到沒有淬煉的皮膚的地,那處皮膚變得通紅。
他現在已經把全身將近一半的皮膚淬煉過了,還差一半左右,當全身的皮膚淬煉完成之後,就可以晉升二煉了,他還差很多。
由此可見,
元空的天賦確實要遠遠超過他。 那一絲勁力用完之後,他也隻淬煉了一小塊皮膚而已,距離淬體境二煉還差很多的距離。
他卻發現這次淬煉似乎比之前要大上許多,每修煉一次也只能淬煉一個手指頭大小的皮膚,要想到達二煉,大約還要半年左右。
可這次修煉居然有一個手掌般大小,比之前快了要將近十倍,到達二煉,再有半個多月就應該差不多了。
如此大的差距陳白衣非常驚訝,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看來那個棋盤棋子不止增強了他的力量,還增強他的天賦。
他還是小瞧了棋盤棋子的作用。
這樣一來只要他半個多月之後晉升二煉,他和元空聯手,除了木奎,在花間盜之中已經沒人能夠對付了他們。
陳白衣被強化過的身體和原本就力量遠超常人的元空加在一起,完全可以打得過三煉的。
花間盜之中三煉的高手才只有三個人,這三個人都是性格不合,各自在花間盜之中都有一個小群體,自然沒人是他倆的對手。
等到第二天之後。
他們就離開了這個臨時的營地,木奎因為雷珠的事情很忌憚,所以一直在往孫家寨相反的方向跑。
沿途沒有在打家劫舍。
其實在孫家寨中,他們已經撈到了不少好東西,那個寨子比其他寨子都要富裕的多,而且普通的村落一點油水都沒有,過去反而是浪費時間。
陳白衣自然是難得有了空閑的時間,沿途記錄著各地的路線,途經的標志性地點都被他記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