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衣迅速在那個藍衣男子身上搜刮了一遍。
好像是丹藥之類的東西一瓶,三本書,略乾銀錢和銀票,拳套一副。
特別是讓他感到非常驚奇的拳套,也被他拿在手裡把玩,黑色質地,不知道是什麽金屬材質,大約得十幾斤重量。
手指之間的關節用的應該是不知名的獸皮所製的,拿在手裡一股冰涼的感覺。
陳白衣用他的匕首在上面劃了幾遍,一道痕跡都沒有。
藍衣男子在臨死前似乎想對他想使用什麽招數,拳套之上暫時冒出了一抹藍光,雖然短暫,但也被他看到了,他料想這東西肯定珍寶之類的東西。
剛才確實是非常的驚險,藍衣男子受了這麽重的傷,心臟都被捅到了,還能發出最後一擊,幸虧他早做準備,石灰粉奉上讓那個人看不清他的位置。
這才耗到了他血流乾,死了。
陳白衣來到河邊,把自己的匕首給洗乾淨,重新放到了自己右手手腕那一個匕首的獸皮套上。
又把後背裝有石灰粉的空包給扔了下來,像這樣的小暗器他身上還有好幾處,能在關鍵時候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藍衣男子死得很冤。
陳白衣他至少也有四煉,應該是不到六煉的實力,要不然他可能根本捅不破這人的皮膚。
索性他的判斷還沒有錯誤,不僅把這人給殺掉了,還得到了不少好東西。
陳白衣心中帶著喜悅,立馬檢查了這些東西,拳套他就扔在一邊了,剛剛已經看過了。
那一瓶丹藥,大約有四五十粒,每一粒約麽著四分之一個手甲蓋那麽大,通體是黑色的,陳白衣沒見過這玩意兒,也不知道到底是藥還是毒。
他也不敢嘗,就先丟在了一旁,至於那些錢,也就沒什麽看頭,對他現在一點用沒有。
真讓他想要看的是那三本書,應該是什麽武功秘籍,要不然這個高手也不會貼身帶著這些東西。
這三本書封面都是深灰色的,上面也沒有什麽名字,應該是重新裝訂過的。
元空也在一旁等著看這到底是什麽。
當陳白衣欣喜若狂的打開第一本,原本帶著笑容的臉,慢慢的尬住了。
他黑著臉翻過了第一頁,第二頁第三頁。
上面全都是一男一女,光著身子不知道在練些東西。
陳白衣當然知道這是什麽,不就是春宮圖。
這藍衣男子這麽高傲的樣子,居然私下裡這麽惡心,本來都是同道中人,結果裝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陳白衣再次把他鄙視了一番。
這些抽象的畫對於陳白衣來說,簡直就是在侮辱他的眼睛,還一點想看的心情都沒有,直接丟在了一邊。
元空見他丟掉了,立馬狂喜的跑到書的那邊撿了起來,像是對待珍寶的一樣,從地上撿了起來之後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書面上的泥土。
也不管陳白衣用什麽樣的眼神在看著他,猥瑣的翻閱起來,獨自在那裡嘿嘿嘿的笑著,藍衣男子身上的東西就只有這個對他有最大的吸引力。
陳白衣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家夥估計應該沒見過女人的身體,這書的卻對他很有吸引力。
但他不一樣了,雖然同樣沒摸過,但是他見過,眾裡尋他千百度。
還剩下兩本書,陳白衣已經不抱有什麽希望了,但心中還是略帶不甘心,繼續翻閱讀。
但還是不出他所料,盡管還是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畫面,又是兩本春宮圖,
陳白衣氣急敗壞的把這兩本書都丟在了元空的光頭上。 元空反而咧個大嘴,笑著對他說道:“好兄弟,這麽寶貴的東西都給我了。”
陳白衣差點沒有被他氣死,這玩意能有什麽用,只能侮辱他的眼睛, 不如給他來一本秘籍了。
哪怕是最差的也行,藍衣男子身上穿的用的武器,甚至身上剩下的這些銀錢,以及如此鄙視他們的眼神,都足以看出來他的身份絕對不低。
再加上八成他又是來自雷元宗的,身上隨便流露出一本秘籍,都被他們練得土石勁要強上幾倍。
以前看的那些書都是假的,哪有這麽容易就能得到秘籍,哪有人把已經都練會的秘籍放在身上,殺人多奪寶也只能搶些銀錢和武器了。
陳白衣把藍衣男子身上收回來的東西塞進一個包裹準備要找個地方藏起來。
元空突然對他喊道:“陳哥,這書裡怎麽還有其他的東西?”
元空拿著一張薄如蟬翼的給陳白衣看到,陳白衣跑過去立馬拿在手裡看著。
和一張紙的大小差不多,正好能夠塞進書中,剛剛翻閱的時候,粗略的看了一遍,根本沒有發現夾在書中的這個。
也幸虧有元空這個家夥,看得比較仔細,不然就錯過了這個東西了。
上面密密麻麻大約有二十個左右的小人圖像在上面各自擺著不同的姿勢。
這肯定不是那春宮圖,因為只有一個人,而且還是男的。
陳白衣不禁感歎道,古人誠不欺我,不是沒有秘籍,而是你沒有找到。
卻沒有時間仔細查看了,立馬把這個東西也放在了包裹當中,眼角的余光看到元空還在嘿嘿的看著書。
跑過去奪了過來,也一同塞進了包裹裡面,順便對他喊道。
“趕緊走了,沒時間在這裡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