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四更) 眾人回到華山後,令狐衝還是被罰上了思過崖,江不凡思量著如何撮合令狐衝和嶽靈珊。第二天便和嶽靈珊,陸猴兒一起上思過崖給令狐衝送飯,酒是自然少不了的。江不凡看著三人鬧了半天之後,令狐衝用過了飯,才將嶽靈珊和陸猴兒打發走,跟令狐衝喝起酒來。
“衝兒,你現在面臨這一個大困難,你知道嗎?”江不凡喝了一口酒說。
“嗯?什麽困難?我怎麽不知道?”令狐衝疑惑道。
“你若是知道還用我告訴你嗎?”江不凡白了令狐衝一眼。
“啊?還請小師叔明示!”令狐衝將身子向前探了探。
“你有情敵了!”
“什麽是情敵?”
“就是威脅你和珊兒關系的人!”
“什麽!是誰?”
“林平之!”
“啊?不會啊!小師弟人很好,怎麽會威脅我和珊兒?”
“你傻啊!你說你有林平之帥嗎?”
“小師弟長得俊俏得緊,也就小師叔能夠跟他比比!”
“啊呸!少拍馬屁!那你有林平之讀書多嗎?”
“小師弟是富家子弟,讀的書自然多,咱們習武之人是不好讀書的!”
“所以說他威脅你和珊兒關系了!”
“什麽意思啊?我不明白!”
“我告訴,長得帥讀書多就特別招女孩子喜歡,而你現在在思過崖,而林平之卻和珊兒朝夕相處,你說能不能威脅到?”
“啊?”
“所以說你面臨一個十分巨大的困難。”
“那我該怎麽辦?”
“我告訴你,晚上我會讓珊兒一個人來送飯,到時候你抓住機會,抱住珊兒,然後親她!”
“啊?”
“聽見沒有!”
“可是···”
“你別可是,你師父師娘那我幫你兜著!”
“哦···”
晚上江不凡卻逮著陸猴兒,讓他打坐練氣,陸猴兒想去送飯,江不凡不同意,不管陸猴兒如何耍無賴,江不凡就當沒看見一樣,搞得陸猴兒好不鬱悶。
第二天江不凡又上思過崖,見到令狐衝便問“怎麽樣?抱了沒有?親了沒有?”激動之情無以言表。令狐衝看著江不凡興奮的樣子,隻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什麽!你幹什麽來著!為什麽不抱?為什麽不親?”江不凡氣憤道。
“小師叔,這我如何能夠下得去手啊?”令狐衝苦著一張臉問。
“廢話!你想不想抱珊兒?”江不凡問道。
令狐衝點頭
“那就抱啊!男子漢大丈夫怕什麽!想做就做才是男兒本色!”江不凡訓斥道。
“我····我不好意思··”令狐衝低著頭,他一想到自己抱著嶽靈珊的景象就臉紅了起來。
“今天必須抱了!”江不凡撂下一句話就走了。
傍晚時分,江不凡叫陸猴兒跟他去房中練氣,陸猴兒卻是寧死不從,拔腿就跑,江不凡隻好運用輕功,將其捉回房裡,背靠房門看陸猴兒撒潑兒。
次日江不凡又上思過崖詢問情況,結果令狐衝還是沒有抱嶽靈珊,江不凡大罵了一頓,無奈下山,隻好期待明日。
日子一天一天過,讓江不凡更無奈的便是嶽靈珊太善良了,這小姑娘看林平之一天一天的苦著臉,便總去跟林平之玩鬧,竟是將林平之從喪失父母的悲痛中很快走了出來。看著兩人天天玩樂,江不凡心中無奈‘冤孽啊!’
既然令狐衝不爭氣,
江不凡便要改變策略,便找到陸猴兒,誰知陸猴兒一見到江不凡撒腿就跑。江不凡隻得又追上去,將他拎到自己屋裡。 “小師叔!求您放過我吧!我給您磕頭了!”陸猴兒跪在地上求饒。
“你給我起來!”江不凡一把就拎起了陸猴兒。
“小師叔,您打我罵我都行,我求您放我出去吧!”陸猴兒哭喪著臉。
“坐下!我有事兒和你說!”江不凡將陸猴兒向椅子上一推。
“小師叔!我···嗯?什麽事兒?”陸猴兒坐在椅子上哭喪著臉,每日江不凡也都是如此將他推到榻上,說一聲坐下!練功!今天確是有些不同,竟然是坐在椅子上說事兒。
“你平時要多和林平之玩玩兒!”江不凡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啊?小師叔,那小子我看他就不順眼,您還是饒了我吧!”陸猴兒又開始求饒。
“閉嘴!我問你,你看不看到珊兒整日和那小子一起玩?”江不凡走到陸猴兒身前。
“哼!小師妹和那臭小子整天形影不離的,看了就叫人生氣!”陸猴兒將嘴一撅,氣憤道。
“我就是讓你多陪陪那小子,好叫那小子不要纏著珊兒。”
“啊?小師叔, 我可不敢,小師妹會罵死我的!”
“聽著!你要跟林平之多探討武功,多切磋劍法,讓林平之喜歡上和你切磋,他就不在和珊兒一起練劍啦!”
“哦,那我試試吧!”
“嗯,乖!以後你就不用來我這練氣啦!”
“哈!多謝小師叔!”
“若是你失敗了,就天天給我來練氣!”
“小師叔你放心吧!”
陸猴兒以後每天都能上思過崖看令狐衝了,他很開心。可是他跟林平之切磋,當真是手下不留情,竟然還傷到了林平之,讓嶽靈珊一通臭罵。那嶽靈珊竟然還幫林平之包扎傷口,江不凡是在看不下去了。
“咳!”江不凡走進了林平之的屋裡。
“小師叔!”林平之和嶽靈珊正坐在一起說笑,見到江不凡都站了起來。
“嗯,平之你的傷不要緊吧?”江不凡淡淡問。
“多些小師叔關心,師姐已經幫我包扎好了!”林平之行禮道,右手上竟是包著嶽靈珊的手絹,讓江不凡眉毛一跳。
“哼,小師叔你要罰陸猴兒!太太欺負人啦!”嶽靈珊卻是憤憤不平。
“嗯,我會的,珊兒你快去準備準備衝兒的晚飯吧!”江不凡想要將嶽靈珊支走。
“哦!那好!”嶽靈珊卻是直接出了林平之的屋子,思量著晚飯給令狐衝做什麽。
“平之,今日起你就不要練劍了!”江不凡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小師叔,這點傷不礙事兒的!”林平之卻是恭敬的站在江不凡面前,他可不想停止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