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風波就這樣過去,眾人就在這所廢棄的賓館裡定居了下來,禹鼎和伊麗莎白,則通過遙控的方式,不斷指揮著黑色守望的力量,一刻不停地對ALEX執行騷擾作戰。當然,這一過程中,兩人也是少不了耳廝瀕磨,戀奸情熱,經常是指揮指揮著,就指揮到床上去探討人生的奧秘去了。不過自從有了第一晚的悲慘遭遇,禹鼎也是吸取了教訓,跟伊麗莎白定下的約法三章,第一條就是“為免耽誤戰機,一次啪啪啪不得超過三發以上”,惹得伊麗莎白老大的不痛快。偏偏禹鼎這廝自己不行不說,還義正辭嚴找了一堆大道理壓人,鬧得伊麗莎白每天小嘴撅得高高的,只差沒掛個油壺上去了。 “喂,我要去找別的男人!”
伊麗莎白穿著一件低胸的睡裙,趴在禹鼎身邊,看他“劈裡啪啦”地把鍵盤敲得直響,嘟著嘴不樂意地威脅道。
“哦?你要找誰?”
禹鼎轉過頭,把臉埋在伊麗莎白深深的乳溝裡嗅了一下,刺激得伊麗莎白嬌軀一顫,然後……他又轉回去,接著自顧自地打著電腦,順便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著伊麗莎白的劈腿申請——有經驗的男人都知道,剛剛才射過以後,也許還會好色,但是絕對是性欲最不旺盛的時候。
“呃……”
伊麗莎白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禹鼎居然真的答應了,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就聽到禹鼎毫無口德地接著說道,“河馬?好吧,先不說那個死胖子敢不敢背著老婆和你搞上,但是那一身肥肉,我覺得就有很多體位做不來啊;阿特柔斯?嗯,看上去倒是挺有男人味的,不過我告訴你啊,光是看這家夥的屬性加點就知道了,他絕對是一個隻敢看不敢乾的快槍手;代天行,我去,我看著他那一臉騷包的表情就覺得惡心,難道你看著他那張嘴臉你還會濕,不能吧?”
他在裡面每編排一個人,門外一直蹲著聽牆根的人裡面,都必然會有一個人眼前一黑,咬牙切齒地打算衝進去跟他拚命,然後被其他人捂嘴抱頭拉身體死死地拉住——人的天性就是這樣的,自己倒霉了,就想別人比自己更倒霉;自己被罵了,總還是想聽別人也一起挨罵——當然,衝進去也打不贏是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
一遍編排過去,禹鼎攤攤手,裝作一臉無可奈何地說道,“你還能找誰?”
“你!”
伊麗莎白被他這一番歪理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一把擰住了他腰間的軟肉,“我讓你貧!我讓你不和我做愛!”
這次輪到禹鼎眼前一黑了,一直知道美國人開放,怎麽也沒想到開放到這個地步啊。
其實吧,他倒真是錯怪了伊麗莎白了:四十年前,伊麗莎白雖然被強迫著生下了一個生化怪物,但是其實本質上還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懵懂少女,更加別提享受性愛的樂趣了;之後的四十年,她更是一直保持著休眠的狀態,心理年齡幾乎沒有增長——對她來說,“我們做愛吧”這麽一句話,和“給我一塊糖吃吧”,並沒有什麽本質上的不同,都是這麽做,我很舒服,所以我就開口要了,你寵我,所以你要給我,就是這麽簡單。
然後,伊麗莎白的手擰到一半,突然停在了那裡,一張俏臉迅速晴轉多雲,先是一紅,然後變得鐵青,最後更是布滿了憤怒。
“混蛋!”
伊麗莎白怒罵了一聲,氣呼呼地就像窗口走了過去,看那模樣,像是打算就這麽直接跳窗出門了。
“怎麽了怎麽了,
小姑奶奶,怎麽了?” 禹鼎連忙跳起來拉住了伊麗莎白,要知道,她現在睡裙裡面可是真空的,要真讓她這麽跳了出去,自己腦袋上還不得綠旗飄飄?
“有人闖進我的母巢了!”伊麗莎白被禹鼎抱在懷裡,掙扎了兩下,漏出一大片燦爛的春光,“他們還在裡面注射了別的什麽病毒!這幫混蛋,你讓我去殺了他們!”
“什麽?”禹鼎聞言也嚇了一跳,“你是說,他們打算控制你的異生體?!”
這可不得了,伊麗莎白的異生體雖然在單挑的時候有些累贅,但是執行起大規模破壞的時候,那絕對是導彈級別的破壞力,更兼之遍布整個曼哈頓地下,一旦被敵人控制在手裡,那麽他們這群人在曼哈頓可以說立馬就要變得無處可藏了。好在伊麗莎白接下來的話就讓他松了一口氣,“那倒不會,只要我還活著,他們最多只能遲緩異生體的行動。”
“呼,那就好。反正現在你也用不上了。”
“好什麽呀!”伊麗莎白掐了他一下,嬌嗔道,“難受死了!”
“呃, 好吧,”禹鼎撓撓頭,“你知道是誰在做這件事嗎?”按照他的了解在,這些遍布地下的異生體,就是伊麗莎白感官和肢體的延長,應該很容易就能弄清楚對方的身份才對。
沒想到伊麗莎白閉著眼睛感應了一下,搖搖頭道,“不知道,這種病毒也非常霸道,現在他們所在的那塊區域裡,幾乎所有的異生體都被迫以休眠的方式來全力對抗,其他功能至少要兩個小時以後才能慢慢恢復,等到那個時候……”
“等到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禹鼎拍了拍她的玉背,“你快換衣服,我叫齊人了就去幫你出氣!”
“嗯。”
伊麗莎白乖巧地點點頭,走到床邊慢慢褪下了身上的睡裙,換上了一套寬松的運動裝,金黃的長發在腦後扎了一個馬尾,一股青春活潑的氣息油然而生。自從兩個人有了最深入的交流之後,伊麗莎白在禹鼎面前,就再也不複女殺神的脾氣,反而從來都是一副小鳥依人的感覺,讓禹鼎忍不住經常感歎,越是強悍的女人,內心就越是渴望男人的疼愛,即使是黑光母皇也不例外。
“我們走吧。”
換好了衣服,伊麗莎白言行之間也恢復了幹練,“我迫不及待要去揍這幫家夥了。”
“好。”
禹鼎也不廢話,拉開房門就大吼了起來,“代天行、凱麗,你們兩個,收拾收拾更我走!阿特柔斯,這次我們要在地底下開戰了,你不要去,留下,保護河馬和藍馨月兩口子!”
“我們——殺回去!”